敖玄一路小心,見人則讓,遇人則躲,神仙也是人、獸慢慢修煉成的,并不是誰都會那種窺視、探測類的法術(shù)!不然的話,那順風(fēng)耳、千里眼豈不是就要失業(yè)了?
能窺視人、獸本體的神仙也是有的,但是確是不多,相傳有一只名為“諦聽”的妖獸,可以通過聽來辨認(rèn)世間萬物,其他的確是鮮少聽聞!
敖玄心系白齊,只盼與白齊闖下一番天地,好來證明,自己脫離四海龍族的庇護(hù),也是能過的滋潤,活的瀟灑。
天下蠢笨之人繁多,做事分心者也不在少數(shù),但是到了敖玄的這種修為,若是再因小失大,那倒不如收拾一番,回家養(yǎng)老去吧!
敖玄扶搖直上,愈往上走,所見天兵愈多,天兵大多為人間招募,仙界訓(xùn)練,多是神仙修為,但是敖玄一路上竟是看見不少,散發(fā)著地仙修為的守門兵將!
當(dāng)然,敖玄并沒有過多在意他們,看了一眼,只以為是天庭兵將實力又有了提升罷了!到了一十八重天,敖玄便不在用仙鶴模樣,尋了個人看不見的地方,搖身一變,化作一只蚊蟲。徑直向著二十四重天的天牢飛去!
沒費什么周折,敖玄便來到天牢附近,只見零星幾個兵將把守,最多不過地仙巔峰。再看門上,也并無什么寶物鎮(zhèn)放,儼然一副松懈的樣子!
玄嘿嘿一笑,心中道:莫非這玉帝心思真的被白齊兄弟猜的準(zhǔn)了?我上次來還能看見幾十個人,這次卻只有三五個?敖玄搖搖頭,心中又道:反正人少更好!這時候不早了,也不知地下過了多久,可別耽擱了我那兄弟的計劃!
敖玄快速來到幾個天兵跟前,那幾個天兵只見一黑點沖來,還沒看清是何物,便見那黑點抖身變成一只黑膠精,剛想大喊叫人,口卻不如敖玄手快,“啪啪”幾下,敖玄便將這幾個天兵打得眼冒金星、不辨東西。
敖玄也不傷他們性命,只將其打昏,摸索幾番,取了腰間鑰匙,便打開牢門,徑直向天牢里面沖去!
剛進(jìn)了門,敖玄好似想起了什么,扭頭回走,拎了兩個天兵,再次走向天牢里頭!
敖玄進(jìn)了天牢,也不敢喧嘩,只怕招來天兵徒增煩惱。這地方倒也是安靜,牢里也沒什么人,十個牢房九個空,也不知道是玉帝治理天庭治理的太好,還是根本抓不住人!
敖玄輕聲疾行,沒轉(zhuǎn)幾圈,便只見一素衣女子,則坐在監(jiān)牢石椅之上,發(fā)呆、發(fā)愣,不知想些什么。
見狀,敖玄心中猜想,此女八成便是楊戩的妹妹,楊嬋了!輕聲喚道:“三娘子!楊三娘子?可是你么?”
楊嬋回頭一撇,只見一丑陋黑膠精站在牢外,登時嚇了一跳。又見他手中提著兩名天兵的“尸首”,不知何意。只回到:“你是何人?”
敖玄道:“我我是你哥哥楊戩的故交,名曰敖玄,此番前來,乃是為了救你,你快與我走吧!哦!我手里有鑰匙!”
說著,敖玄扔下兩名天兵,從方才搶的一串鑰匙挨個實驗,沒過多久,便開了鎖,又道:“三娘子,此地不宜久留,我打昏了外面的收尾,只怕待會巡邏的過來,發(fā)現(xiàn)了,你快些將這天兵的衣服換上,我也好帶你出去!”
楊嬋輕輕起身,方才楊嬋背對敖玄,敖玄也沒看出什么,現(xiàn)下回過頭來,卻是驚得敖玄合不攏嘴。只見那楊嬋:素衣淡裹,殘妝淡抹。開眸勾魂,起唇奪魄。三千青絲無風(fēng)蕩,及踝素裙輕輕揚。
這楊嬋憔悴之下不失美艷,落魄之下不失端莊,雖是一副凡人打扮,卻是比那仙女更為耀眼!
“敖玄大哥?”楊嬋見敖玄發(fā)愣,還以為他中了什么法術(shù),急忙呼喚。
敖玄聽聞楊嬋說話,才算回過神來,道:“三三娘子你快些換衣服吧!我我在外面守著!”
敖玄來到門外,不到片刻,便見一銀甲小將自天牢中出來,這楊嬋雖是換了男裝,但也是一副儒俊的模樣。
敖玄搖搖頭,又是搖身一變,變成了個手持巨斧,身高丈半的彪形大漢,楊嬋一愣,道:“巨靈神?”
敖玄點頭,道:“如此行事方便,你且跟緊我,少說話,以免露出馬腳!”
楊嬋點點頭,看這滿地不知生死的天兵“尸體”,楊嬋心中也不再生疑,緊緊的跟在敖玄身后,也不說只言片語。
楊嬋不算大,實際年齡三十左右,但是卻生的一副二十出頭的樣子,只因這楊嬋成仙的早,而女性又天生愛美,其母云華仙子也是個美人兒,故而楊嬋便將容貌維持在二十歲左右!
但是楊嬋自小便在哥哥楊戩的庇護(hù)之下生活,沒做過什么大事,也沒什么心機(jī),對人尚且保持著一顆善心,不然也不會在治了弱水之患后,被王母給捉了!
敖玄曾經(jīng)見過巨靈神幾面,知道他在天庭地位不低!又仗著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人,在天庭里也是跋扈的很!鮮少與人為善,故而即便是有人見了敖玄變得巨靈神,也都會躲得遠(yuǎn)遠(yuǎn)地,哪里又會上前寒暄問話?
敖玄這么做也是急中生智,畢竟在這種情況下,硬闖是絕對不可以的,既然不能硬闖,那便必須做些遮掩,!
“我們這是去哪?”楊嬋見敖玄并非飛去天門,而是七拐八拐的向別的地方走,便忍不住出口問道。
“去天河,從那里下凡!”敖玄頭也不回的道。
“天河?為什么要從那里走?”
“因為那里好走!”
“哦”
楊嬋見敖玄突然變得有些冷淡,也不自找沒趣,閉上了嘴巴,低頭跟著敖玄飛去!
直到到了天河邊上,敖玄方才松了口氣,道:“終于到了!下水吧!”半響沒聽楊嬋回話,只好扭頭看去,卻見楊嬋手上金光乍現(xiàn),一張掌便向著敖玄胸口打來!
敖玄大吃一驚,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一掌挨了個正著,倒退了十余步,一口氣沒提上來,“噗”地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