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你要這個東西干什么?”
樊無極有些好奇。
“他的小舅子生病了,我要用黑狗血給他做藥引治療一下。”葉長生指了指劉治民,笑著說道。
“哦哦哦?!狈疅o極連忙點頭。
其實他根本就不懂,點頭只是因為對葉長生非常的信任。
“好了樊叔,那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聊天?!?br/>
葉長生帶著劉治民離開市場。
一路上,劉治民都壓抑著內(nèi)心的好奇心,不敢問葉長生太多的問題。
葉長生也沒說話,表情還是跟劉治民以前剛認識他的時候那樣冷漠。
上了車,葉長生隨手將那一瓶黑狗血放在后座上,后座還有一袋子他從市場上買來的糯米。
柳三虎現(xiàn)在病的更加嚴重了。
除了剛才被葉長生碰過的手腕位置,身體其他部位的黑氣越來越濃郁了。
“開車,找一個沒什么人的地方再停車?!?br/>
葉長生淡淡的說道。
“好!”
劉治民連忙發(fā)動汽車,飛速朝著市郊駛?cè)ァ?br/>
最終,劉治民選擇了一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的高速立交橋下面。
橋下面沒有人,而且還能遮擋住陽光,旁邊就是一條小河。
這個位置也是葉長生點頭認可過的。
兩人下車。
劉治民從車后座將柳三虎抱了出來。
此時的柳三虎身體不再健壯,肌肉似乎也在萎縮,抱他下車的時候,劉治民感覺自己摸到的全是骨頭。
雖然葉長生用長生之氣控制住了他身體的腐爛,但是卻沒辦法阻擋這些黑氣繼續(xù)消耗他身體內(nèi)的血氣。
葉長生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形的圖案。
圓形圖案的四周向外延展,在其它八個方位上面,葉長生又寫下了一些神秘的字符。
這些字符有點像是象形文字,晦澀難懂,劉治民根本認不出那是什么。
做好這一切,葉長生把棍子丟掉,指著中間的圓圈道:“你把他放在圓圈里面?!?br/>
劉治民聞言,連忙將柳三虎放在圓圈中間。
“這些糯米,你把它撒在我剛才畫的那些圖案上面,注意不要漏下任何一個缺口。剩下的你拿回來給我。”
葉長生吩咐完,就去中間幫柳三虎揭開外面的毛毯。
劉治民不敢耽誤,按照葉長生的交代,開始沿著葉長生畫的那些線條,逐一撒上糯米。
“葉......葉先生!”
此時的柳三虎似乎是恢復(fù)了一點意識。
看來是剛才葉長生留在他體內(nèi)的那一縷長生之氣起到了作用。
“葉先生,救......救我。我不想死!”
柳三虎緩緩的開口,哀求道。
一個人,只有死到臨頭了才知道生命的可貴,這樣的情形,葉長生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長生者已經(jīng)不知道見過多少次。
“不想死就閉嘴。”
葉長生淡淡的說道。
伸手將柳三虎身上的毛毯揭開,同時將他身上的衣物全部去除。
只見,柳三虎原本精壯結(jié)實的身體,此時已經(jīng)干癟枯萎,變成了皮包骨。
而且在柳三虎的身上,還有各種各樣的黑斑,這些黑斑所在的位置大都出現(xiàn)了潰爛。
尤其是臉上。
因為昨晚沾染到了潰爛女尸的涎水,現(xiàn)在柳三虎的半張臉都是皮包肉的狀態(tài),看著非常的恐怖。
劉治民撒完糯米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驚膽顫。
他想象不出,如果今天不是來找葉長生,柳三虎現(xiàn)在會變成什么鬼樣子。
想到這里,他對葉長生的崇敬之情又增加了幾分。
他相信,能救柳三虎的人,這個世上也就只有葉長生了。
“葉先生,這是剩下的糯米?!?br/>
劉治民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你把它跟黑狗血放在一起,然后遠離這個陣法,不要靠近!”欞魊尛裞
“是!”
劉治民點點頭,按照葉長生的指示,退到了橋墩那邊,遠遠的注視這里。
等到劉治民離開以后,葉長生也已經(jīng)將柳三虎安頓好。
現(xiàn)在的柳三虎盤坐在地上,跟老僧入定一般。
葉長生讓他閉嘴,他就不敢再開口。
只見葉長生起身,拿起那瓶黑狗血,開始念念有詞。
在他咒語的催動下,陣法啟動。
原先柳三虎身上只有葉長生才能夠看到的黑氣頓時沖天而起。
然而,這黑氣似乎不能沖出陣法的控制,像是被什么東西禁錮住了一樣,只能在里面到處亂撞。
“哼,原來是尸氣!有人想要用邪法修煉長生!”
葉長生冷笑一聲。
他活了這么多年,見過不少人為了長生嘗試各種各樣的方法。
普通一點的如楊家的楊老太爺,癡迷養(yǎng)生古方,每天要服用大量的保健品。
再特別一點的如王老太爺,從吳黃岐那里求來壽元丹,為自己延壽續(xù)命。
還有就是他現(xiàn)在眼前看到的,用邪法奪取他人壽命,為自己求取長生的尸氣。
“你們以為長生就很好嗎?”葉長生搖搖頭。“我可以告訴你,長生其實就是一種詛咒,等你真正獲得長生的時候,你就明白了?!?br/>
葉長生看著那團黑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隨后,只見葉長生一掌拍出,直接打在柳三虎的胸口上。
那團黑氣瞬間發(fā)出尖銳的慘叫聲,紛紛從柳三虎的身體里面逃出來,飛到空中。
葉長生不慌不忙的將那瓶黑狗血從頭到尾,淋在柳三虎的身體上。
黑氣此時還想繼續(xù)回來鉆進柳三虎的身體,卻被黑狗血上面那濃郁的血腥味逼退。
只見黑氣在空中凝聚成一個骷髏的形狀,朝著葉長生沖來。
卻又在最后一刻被陣法形成的屏障阻絕開,最后只能跟葉長生面對面的對峙。
黑氣里面還發(fā)出憤怒的嘶吼聲。
“害怕了嗎?”
葉長生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既然知道會害怕,當(dāng)初為什么要選擇害人呢?”
“我在玉佛里面留下的烙印廢了你一半的道行,今日斬殺你留下來的尸氣,再廢你另外一半的道行。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害人!”
葉長生說完,抓起一把糯米就朝著那團黑氣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