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付薄夜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正玩著無聊的手機游戲的dan,忍不住皺眉。
從椅子上站起來,付薄夜走了幾步便到了dan面前,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喂,你要干嘛?”dan突然被拉起來,手機差點一個不穩(wěn)摔到地上去了。
“吃飯!”簡單的兩個字堵住了dan所有的話。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餓么?他工作工作的忘記了時間,難道她不會說?
dan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墻上的鐘看去,已經(jīng)一點了。他不說,她還沒感覺,現(xiàn)在一說,真的覺得好餓。
“想吃什么,我請客!”男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被他請頓飯是多么大的恩賜一般。
說實話,她很想說一句:只要你不在我面前出現(xiàn),我吃什么都行!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必須忍受,直到忍無可忍的時候,才能夠爆發(fā)。
“隨便,什么都行?!眃an敷衍的說著。
兩人來到公司樓下一家飯店,以前的dan,也就是言可經(jīng)常在這里等著付薄夜吃飯。那時兩人跟普通的小情侶一樣,你喂我吃一口,我喂你吃一口。
一切都沒有變,熟悉的環(huán)境讓dan想起了很多事情。
“吃點什么?”付薄夜拉著她在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將菜單推到她的面前。
環(huán)視了飯店一周,dan忽然想讓自己輕松一下,不去偽裝。拿起菜單,她朝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認(rèn)真的看起菜單來。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和這個。”朝著菜單上指了一通,dan的動作十分的熟練,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做了很多次。
付薄夜看著她,眼前的身影重疊。
“夜,我們吃這個糖醋排骨好么?家里廚師做的沒有這里好吃!”女孩親昵的窩在男人懷里,手里拿著菜單撒嬌說道。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好,你想怎么樣都行!要不要把這個做糖醋排骨的廚師請到家里去?讓你天天都有的吃?!”
女孩卻搖搖頭,十分認(rèn)真的說著:“不要,如果天天吃的話就不好吃了,會膩的!還是偶爾來這里吃一次比較好?!?br/>
其實女孩是因為知道,做糖醋排骨的廚師是這里最好最受歡迎的廚師,如果把廚師請回了家,這里的生意肯定沒有以前那么好了。
他的可可,一直都是那么的善良……
“付總在想什么?”dan皺眉看著他,不知道他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竟然一個人拿著菜單傻笑。
聽見dan的聲音,付薄夜怔了一下,斂起臉上的笑容,換成一副冷酷的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自然是想好笑的事情。”
dan有些無語,其實付薄夜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個十分冷漠的男人,甚至可以說是不茍言笑,離他三尺的地方都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氣。
忽然從他臉上看到溫和的笑容,她其實有些疑惑。是因為想到了什么,方雨晴么?他可以為了方雨晴背叛自己,一定很愛她吧?
兩人點的都是一些比較家常的菜,言嘯天是窮人出生,所以一直不喜歡鋪張浪費,就算成為了國內(nèi)屈手可指的名企業(yè)家,都是吃穿樸素。
因此,被言嘯天養(yǎng)大的言可和付薄夜也養(yǎng)成了這種習(xí)慣。
“多吃一點,看你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睂讐K排骨夾進dan碗里,付薄夜以一種十分平常的語氣叮囑著。
服務(wù)員端菜上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于是笑盈盈的說著:“小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現(xiàn)在嫌女朋友太瘦了的男人,還真是少!”
一般的男人喜歡好看的女人,自然身材很重要,而不在乎女朋友胖瘦的,真的是不多了。
dan的手一頓,男朋友這三個字好像一個符咒一樣。而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付薄夜手也頓了一下,抿了抿唇,什么都沒說。
兩人吃的這頓飯出奇的案件,可以說是再次見面以來相處最‘融洽’的一次。
“你……吃完了么?”付薄夜干咳一聲,有些不自在的問到。
“嗯,我們走吧。”dan也沒有出語攻擊他,兩人一直安靜的什么話都不說。安靜的離開飯店,安靜的回到公司,安靜的乘電梯,安靜的進入辦公室。
回去之后,也一直保持著沉默。付薄夜再也無法忍受這樣怪異的氣氛,放下手中的公務(wù),刷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沙發(fā)前,再次將dan一把拽了起來:“跟我走!”
男人猛地一拉,dan險些摔倒,忍不住沖著男人的背影大吼:“喂,你又要帶我去哪兒啊?”神經(jīng)病,剛完飯,他不用辦公了么?
沒得到男人的回答,dan已經(jīng)被帶到停車場?!暗降滓ツ睦锇??”她看著沉默的男人,再一次問到。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只是回答了這一句,將dan強制性的賽進車?yán)锖螅约阂哺狭塑?,系好安全帶,便發(fā)動車子。
“我們到底要去哪兒?”她在他辦公室里呆了一個上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多想,這個男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放著公務(wù)不去處理,又要去哪里?
開車的男人正笑意濃濃:“放心,把你賣了也不值幾個錢!”
什么叫把她賣了也不值幾個錢?這個臭男人什么意思?說她廉價么?他才廉價,他全家都廉價!
很久沒有聽到dan接話,付薄夜趁著紅綠燈掃了她一眼:“怎么不問了?知道自己不值錢,不擔(dān)心我把你賣了?!”
“懶得跟你這個幼稚的男人廢話!”dan將頭別到一邊,看也不看他一眼。
“我幼稚?”付薄夜瞪大了眼睛看著dan,一副‘你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的樣子:“我哪里幼稚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幼稚了?”
他堂堂言天集團的總裁,居然被這個女人說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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