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藍一凡一步搶出拘留室!
墨菲定律!
刑警隊長馬平站在敞開的廁格外,如同看到ufo一般的表情凝視著天花下那不到20公分寬的氣窗。
“老藍,高手在民間!”
“老馬,天才在監(jiān)獄!”
馬平:“”
藍一凡說我是流氓么?
哐!
一副鐐銬從氣窗上掉落在廁格里,張開的兩張笑臉,似乎在嘲笑著冥界的元芳和人間的陸判!
馬平:“老藍,請我吃午飯當(dāng)掩口費,一個大男人給詐了十元并非值得炫耀的事情!”
藍一凡:“要我是你,應(yīng)該沒胃口吃午飯,今天uc頭條是:驚爆!犯人竟從刑警隊長眼皮下逃走!”
“咦?什么犯人?”馬平一臉懵逼且十分真誠的看著藍一凡,“你是說一個小時前,你保釋出去的金老九么?”
藍一凡:“”
沒毛病!
人間冥界一樣的操作!
一只紅蝴蝶從氣窗外飄然而至。
藍一凡一手抓住,那是老和尚的一片僧袍,上面還寫著字:
大兄弟施主,我無爾詐,爾無我虞,下周六早上九點、小白狗幼稚園、八百元華夏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切記,切記!
小白狗?。。?br/>
這名字
小黑熊、小花豬、小鴨子都比它高大上!
不過,在動物前加一個“小”字,總是可愛的,不至于令人覺得是罵人!
藍一凡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導(dǎo)航,他要確定藍城是否有一間名字如此low的幼稚園!
尼瑪!
還真有!
地址便在以前自己工作的向日葵幼稚園后方五百米!
那里以前是一個亂葬崗,前面還蓋了一個什么廟宇來鎮(zhèn)壓惡鬼的!
這樣的幼稚園,家長放心送孩子去么。
藍一凡決定親身去踩踩點。
“老藍,你拜托我的事情,已經(jīng)給你完成一半了”
“所以呢?”藍一凡不喜歡拐彎抹角,“你也有事求我去辦?”
想著今晚要吃肉,不管藍一凡能不能辦到,反正自己說了,晚上妻子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吧!
昨晚只吃了半飽!
做了一晚的硬漢!
憋得慌!
“我的小姨子宋清兒,失蹤三個月”
“照片發(fā)我!”藍一凡揚揚手機。
“沒有!我回家用老婆的電話發(fā)給你!”
“姐夫竟然沒有小姨子的照片?”幽冥鬼王覺得不可思議。
馬平老實道:“不方便!”
兩人沉默了一陣,會心的哈哈大笑。
藍一凡是個急性子,“那你說說宋清兒有什么顯著特征!”
“這個簡單!”馬平眉飛色舞,隨即板著臉,干咳兩聲,支吾道:“我怎么有留意小姨子的顯著特征,等我回家后,讓老婆發(fā)照片給你,你自己發(fā)掘吧!”
馬平有古怪!
至于有什么古怪,估計看到宋清兒的照片自然知道。
藍一凡離開刑警隊,跳上出租車,直接把手機地圖給了司機。
出租車有條不紊的向著目標進發(fā)
撲通!撲通!撲通!
幽冥鬼王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按照地圖指示,待會是要經(jīng)過向日葵幼稚園的。
三年了,不知道以前自己熱愛的地方有沒有改頭換面。
大家的心還是否跟以前一般!
他們還記得我么?
最怕就是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
當(dāng)自己走下車門,要進入那屬于自己的天地,守門的老頭兒竟然攔住,客氣的要求出示證件。
更為恐怖的是,以前的同事看到自己,并沒有歡呼雀躍,只是偽善的敷衍幾句!
“嘿!太負面了!”
藍一凡搖頭苦笑,地獄待久了,想法總是黑暗。
估計以前那幫女孩、男孩早已離開了幼稚園。
結(jié)婚的結(jié)婚,另謀高就的另謀高就,畢竟幼稚園老師待遇不高,若非有一群可愛的小朋友,根本就留不住人。
“司機,不是走這條路!”
“先生,今日向日葵幼稚園搞開放日,外面的路停滿了車子,走那不方便,放心,從另外一條路也能到達目的地,也不會令路程加長”
“哦!”
藍一凡十分空洞的答應(yīng)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愿意看到以前工作的地方。
小白狗幼稚園十分嶄新,在外面也能聞到塑膠操場的味道。
透過圍欄,仿佛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影子。
一樣的操場,一樣的游樂區(qū),一樣的學(xué)習(xí)區(qū)
尼瑪!
藍一凡不禁笑罵著。
這簡直就是py出來的向日葵幼稚園!
如此肆無忌憚的在人家后面致敬就沒人管么!
小白狗幼稚園似乎有一股魔力,讓藍一凡深深的陷入其中。
他歸咎于自己對回憶的向往。
為此,他再也控制不了腳步,飛快的向向日葵幼稚園跑去。
正版的向日葵幼稚園倒像是變成了盜版,跟回憶里完全不一樣了。
公平點說,應(yīng)該是變大變漂亮了,只是也把他的回憶變走了。
也難怪,幼稚園本來就是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
投資者賺了錢,把幼稚園的設(shè)施提升一個檔次,官府的評級也能高一個檔次,家長交的費用能漲兩三個檔次,是一個良性循環(huán)。
唯一不良性的就是幼稚園老師的工資,能超脫通貨膨脹,五十年不變。
“我交了那么多錢,把孩子放在你們幼稚園,你們就有責(zé)任照顧好她,你現(xiàn)在給我一個交代!”
一把竭斯底里的聲音在幼稚園門口響起。
是一位家長在質(zhì)問著一名年輕的幼稚園老師,她的女兒手掌擦破了,滲著血絲。
“嘿!我又沒有虐待你的女兒,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關(guān)我什么事,你交多少錢也跟我無關(guān),反正我就收了兩千三百元工資,看著二十幾個小孩,他們沒有生命危險,我就對得住天地良心!”
家長:“”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本來她以為老師是會低頭認錯的,想不到老師也是暴脾氣!
“呵呵,呵呵,這位家長,呵呵,呵呵”
在家長和老師之間站了一個胖嘟嘟的中年女人,她長得很慈善,無論是發(fā)怒還是悲傷,臉上總是一副樂呵呵的神情。
不過誰都看出她現(xiàn)在是樂呵呵的尷尬。
家長是不能開罪的,這是幼稚園的宗旨,老師也是不能太過嚴厲的,幼師短缺,根本沒人愿意進入這一行。
藍一凡終究是找到了一個熟人,中年婦女是他工作時候的園長,叫蔡玲玲。
“好!我打電話給媒體,讓電視臺的記者來評理!”
“隨便!”
老師甩甩頭發(fā),跳上了男朋友的摩托車,飛馳而去。
家長氣得雙手抖顫,在電話上按來按去,竟然激動得按不準按鍵。
蔡玲玲在一旁不斷的勸說,只是她越勸說,家長就越激動。
小女孩給媽媽嚇得嘴角抽搐,想哭,又不敢哭出來。
“很痛痛嗎?吹一下就不痛的!”
一個手里拿著比臉蛋還要大的波板糖穿了大黃鴨子衣服的小女孩走了過來。
小家伙抓起將要爆哭的小女孩的小手掌,在上面“呼”的吹了一口氣。
“不痛,不痛了!盈盈請你吃糖糖!”
這個小家伙自然是藍一凡的女兒盈盈了。
盈盈從肚子的鴨腳板口袋里摸出一個比她手里抓著的要小得多的波板糖塞到小女孩的手里。
“因為盈盈比你大,所以要吃大個的,你是小妹妹,所以吃小的!”
“謝謝姐姐!”小女孩把波板糖遞給媽媽,讓媽媽幫忙撕去膠紙。
蔡玲玲反應(yīng)極快,立刻替小女孩撕掉膠紙,小女孩舔著波板糖,露出天真的笑容,家長臉色也稍稍平和,沒有去按手機了。
“小妹妹,你要記住”盈盈一板正經(jīng)的說道:“壞人叔叔和狼外婆給東西你吃,你不能要,可是姐姐給你就可以!還有,你一天只能吃一個波板糖,不能吃兩個”
“嘿!小丫頭!”藍一凡笑了,“明明人家就比你大,三歲的小家伙竟然敢在四五歲的女孩面前說自己是姐姐。”
“你是不是不乖,所以手手痛痛?”
“嗯嗯!”小女孩點頭道:“老師喂其他小朋友吃飯飯,我想去玩滑滑梯,就自己跑出去了,然后摔倒了!”
“這樣不乖!”盈盈點點頭,“你應(yīng)該叫盈盈跟你一起玩!”
“盈盈姐姐,晚上媽媽要我做算數(shù)題,你跟我一起做好嗎?”
盈盈機智的搖晃著小腦袋,“不行,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才是乖孩子!”
家長和蔡玲玲都被逗笑了,一場家長和幼稚園的戰(zhàn)爭頓時平息。
家長知道并非是幼稚園老師或者其他小朋友欺負女兒,也就算數(shù)了。
“盈盈小朋友,你那么厲害,長大了當(dāng)幼稚園老師,小朋友都會很喜歡你!”
家長摸著盈盈的腦袋,看著惠姑姑,表示贊賞她的家教。
“盈盈的爸爸就是這家幼稚園的老師,還是連續(xù)三年的優(yōu)秀教師!”蔡玲玲搖頭道,她十分懷念有藍一凡的日子。
“盈盈的爸爸是幼稚園老師!”
小家伙興奮的漲紅了臉蛋,說話的聲音像是嚷出來一般。
小女孩羨慕得要命,“我爸爸是是開飛機的,都沒盈盈姐姐爸爸那么厲害!”
“對!”小家伙用力的點著頭,制造了迷之萌點。
“盈盈,要是你爸爸還能回來當(dāng)幼稚園老師就好了!”蔡玲玲心痛道。
“玲玲園長,好久不見!”藍一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