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情沒有白白努力,她的執(zhí)著終于打動了楚鷹。
在房間里。
“是真的嗎?夫子他……他……他當(dāng)真是要收下我了嗎?”南宮情興奮地。
“是真的!你都絮叨一百多遍了!”看著南宮情興奮得跟孩子似的,穆君麗在一旁為她高興。
“夫子說,‘三日以後’。時間過得太慢了!我好激動?。 蹦蠈m情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
在“翔舞草廬”的主臥室里,楚鷹的大弟子在和楚鷹談話。
“夫子!您說過,您不會輕易再收弟子的。怎么就同意收下那個小丫頭呢?”
“我并沒有‘輕易’收下,我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背棇λf道。
“弟子就是不明白,她究竟哪一點兒讓夫子打開了心門?”
“跟了我那么長時間,怎么連這一點兒都沒有瞧出看來嗎?”楚鷹冷冷地反問了一句,還沒有等到大弟子開口,楚鷹便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且說楚鷹的這位大弟子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在床上,頭枕著雙臂。
“不行!不能就這么讓夫子受她為入室弟子。我必須采取行動!距離正式拜師還有兩日的時間,我還來得及?!彼谛睦锇蛋底聊ブ?。
翌日清晨,穆君麗伴著南宮情在芍藥花旁摘花簪戴。
“妙然娘子,我以前經(jīng)常采摘白色芍藥制成香粉,涂在臉上膚色可好看了!”南宮情笑吟吟地說道。
“咱們‘翔舞草廬’有許多花草,有時候,夫子讓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在花間樹下做舞,那樣子可謂難畫難描。現(xiàn)在,你來了……”穆君麗正說著,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師妹呀!”說話的,正是楚鷹的大弟子。
“大師姐?”穆君麗向大師姐行了禮。大師姐沖著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到旁邊去。
穆君麗會意了,她對南宮情說道:“南宮娘子,您先自己隨意看看,我去去就來!”
且說那穆君麗被她大師姐叫到了一邊兒。
“大師姐,您叫我?guī)熋檬聝喊??”穆君麗問道?br/>
“小師妹!”大師姐緊走兩步,伸出手來撫摸著穆君麗的頭,用十分關(guān)心的態(tài)度對她講道:“瞧你,都累瘦了!”
“多謝大師姐關(guān)心!”穆君麗微笑道。
“小師妹,現(xiàn)在你是咱們夫子對疼愛的小弟子。不過……”說到嘴邊又咽下。
“大師姐,您這話……”穆君麗有些不解。
“你想啦!再過兩日,夫子就要收那位南宮氏為入室弟子了,這樣一來,你便不再是夫子對疼愛的小弟子了。唉唉!作為你的大師姐,真為你感到不平??!”說著,這位大師姐嘆息著搖了搖頭。
“我倒不是這樣認(rèn)為,新來個小師妹,我也可以成為‘師姐’了!我倒覺得這是件好事兒!”穆君麗微笑著望著她的大師姐。
那位大弟子見無法阻止南宮情入室,便只得暫且作罷。
終于,到了收南宮情為入室弟子的時候了。
這日,楚鷹穿了一身黑色的直裾深衣,顯得格外莊重肅穆。他端坐于正堂的正中,上垂手,分別是大弟子到四弟子,下垂手,乃是五弟子至八弟子,九弟子穆君麗隨侍左右。
南宮情著了一身淡紫色的及胸襦裙,端端正正地來到楚鷹的面前。她的臉上掛著隱隱的微笑,內(nèi)心卻是激動得如江濤翻滾。
“拜見祖師——”
南宮情在穆君麗的引領(lǐng)下,走進(jìn)了旁邊的一個小門里面。
在那里面,正墻上懸掛著一幅畫,那畫上畫的是一個氣宇軒昂的長者。
“拜見祖師!”穆君麗嚴(yán)肅地對南宮情說道。
南宮情按照穆君麗說的,跪在祖師的畫像前面,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走吧!跟我去拜見夫子!”穆君麗又引領(lǐng)著南宮情來到大堂。
楚鷹帶領(lǐng)著另外八名弟子,莊重地看著南宮情。
只見南宮情來到楚鷹的面前,雙膝跪倒,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南宮情口齒清晰地朗聲道:“弟子南宮情,今日拜楚天羽夫子為師。從今以後,弟子絕對以楚夫子唯命是從!”
“聆聽夫子教誨!”
“為師沒有旁的話,只是有一條,‘師命不可違’!”楚鷹講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嚴(yán)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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