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短信還沒看,我第一反應(yīng)是小喬發(fā)來的,告訴我她已經(jīng)到家了,讓我好好休息。等到拿出手機一看,我傻眼了。
“你要的人在我這!”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鐘,我就意識到短信中說的這個人是小花。
我的手指有些顫抖,用最快的速度回復(fù)了一條短信。
“你是誰?”
短信發(fā)過了過去就沒了反應(yīng),等了好久也沒回復(fù),我就打了過去,電話一通就被掛斷了。
“你小子沒事吧?”雷正龍發(fā)現(xiàn)我的臉色不太對勁?!耙灰菹⒁幌??”
交警也說道:“你等著,我給你倒被熱水去。”
我看到交警走了,我把手機遞給了雷正龍。他快速掃了一眼,臉色也變的很難看。
雷正龍正要把手機還給我,短信又來了。
“好久不見!”
一看這條短信,再加上我剛才看到的視頻,我就知道小花在誰手上了,給我發(fā)短信的是誰也知道了。
“知道是誰了?”雷正龍問道。
我無力的放下手機,會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還能有誰,只有那個曾經(jīng)讓我朝思暮想,差點又困死我的前女友!大名鼎鼎的blackseven,到目前為止我們唯一確定的黑暗圣殿成員,沒想到這么快就又遭遇了。
在確定了前女友是黑暗圣殿成員之后,那段時間日子特別的不好過。還不如從此不知道她的消息,就當她永遠的失蹤了。是小喬給了我莫大的幫助,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過來。
雷正龍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不成了,他拿過我的手機回了一條短信。
“你什么意思?”
“熱水來了!”雷正龍的朋友給我倒了一大杯的熱水。我接過來喝了幾口,感覺好多了。
交警說道:“小伙子,你這一看就是累壞了,快過年了,好好休息幾天,身體要緊。”
“唉,我們也想休息!但是可能么……”雷正了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說道:“現(xiàn)在好多過勞死的,前幾天我還看了一個報道,最容易催死的職業(yè),我們刑警排在第二個!”
“那第一是什么?”交警問道。
“寫手!你聽說過么,以前我不了解,看了報紙才知道。這些人比我們還苦,又叫做碼字民工,宅在家里找不到媳婦,每天一睜眼就想著更新。這些人也厲害,故事就那么多,寫來寫去還得寫出新意,真不容易!二十歲的人,幾天不出門,長得跟五十似得。鄰居小孩見了都叫大爺?!?br/>
“人家有你說的那么慘么!”我還真讓雷正龍講的給吸引住了。
交警說道:“我這兩天正在看一本寫法醫(yī)的小說叫做《法醫(yī)異聞錄》寫的還不錯,你可以看看!強烈推薦?!?br/>
“是么!”那一定要看。
雷正龍正說話,我的手機又響了。blackseven回復(fù)我了。
“出來聊聊吧!”
雷正龍?zhí)嫖易隽藳Q定,回復(fù)道:“沒問題,你說什么地方吧?!?br/>
短信發(fā)過去,等了幾分鐘,居然沒有回復(fù)。
雷正龍心急,對他的朋友說道:“你忙去吧,我和他聊下案子?!?br/>
“那好,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交警出去了。
關(guān)上門之后,雷正龍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看了短信說道:“應(yīng)該不會,就這么幾個字,能看出什么來?”
雷正龍急切的說道:“不行了,等不下去了,我要找技術(shù)部門的同事幫幫忙,看看能不能鎖定blackseven的手機位置?!边@小子為了顧及我的感受,在我面前不提前女友一詞。
實際上時間也過是過了十幾分鐘,他已經(jīng)子啊心底認定了小花是臥底,是我們的同事。一想到小花會在blackseven的手中受到各種可怕的折磨,他就有點受不了。
我的心里更加的難受,有一點我肯定,小花暫時沒有危險。前女友約我去肯定要說什么。但是時間長了就說不定了。
這會兒已經(jīng)是半夜了,雷正龍仗著他的臉皮厚,硬是打電話給一個技術(shù)部分的同事,把人家吵起來要鎖定手機號的位置。也不知他是怎么說的,人家竟然同意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偌大的一個城市,在短暫的時間里找一個人是不可能的。對方要是有意把人藏起來,那就更不好找了。
在漫長的等待過程中,時間就是煎熬,每一分鐘都無比的漫長。
我猶豫了許久之后,問道:“雷正龍,你說這事要不要和波哥或者是喬局長說一聲。”
“這個……”雷正龍也拿不定主意。這事太大了,如果小花真是省廳派下來的臥底,今晚要是出了意外,我和雷正龍又是知情人,這就復(fù)雜了。
“你說竟然是臥底,會不會有緊急聯(lián)絡(luò)人之類的,她們會有辦法找到小花?”說這話我心里一點把握都沒有,這都是從電視和小說中看來的,現(xiàn)實是不是這樣,那就不知道了。
“是有的!可這事你讓我怎么說?”雷正龍接觸過類似的行動,所以他比較清楚。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波哥和喬局長未必知道小花臥底的身份,在她們的追問之下,再說出李依和白色圣殿……
雷正龍或許問題不大,我就麻煩了,知情不報在領(lǐng)導(dǎo)眼中是個大問題,從此以后我就失去領(lǐng)導(dǎo)的信任了。
“你就說小花又出現(xiàn)了,還被綁架了。小花的身份那么神秘,說不定她們知道呢!”我憋了半天,只想出了這么一個解釋方法。我和雷正龍都覺得在沒有找出內(nèi)鬼是誰之前。是不要說出李依和白色圣殿的事情。
“那我試試吧!先給誰打?”雷正龍問道。
“一層一層來吧,先給波哥。”
雷正龍點點頭,撥通了波哥的電話,反復(fù)打了三遍之后,電話才接通。
“誰???”波哥的聲音有些沙啞,睡夢中被吵醒,都是這個動靜。
雷正龍按照我們說好的內(nèi)容,跟波哥講了一遍。
“把兄弟們都叫醒,我馬上就來。”波哥的語氣很不尋常,說不定他知道小花的身份??催@個情況,我們就沒有給喬局長打電話。雷正龍打電話給了南區(qū)警局調(diào)度,刑警隊的兄弟們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人皮娃娃的案子還沒有結(jié)束,結(jié)果又出了槍案。這一切都說明這個年不太好過。
雷正龍剛打完,他的電話就響了,技術(shù)人員鎖定了那個陌生手機號的位置??吹侥莻€地址,我和雷正龍的眼睛都直了,這怎么可能?
遲疑了一分鐘后,我問雷正龍:“不會弄錯了吧,這是我家的地址!”
“沒錯,肯定就是這,我反復(fù)問了好幾遍。剛聽到我也不相信!”
“我擦,李依不會有事吧?!毙』ǔ鍪铝?,我不想李依也出事,她中槍躺在床上,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那還等什么,走吧!”雷正龍一想到又有一位同志可能有危險,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拖著我就往外出去。
“你們干什么去?慢點??!”門外的交警叫道。
“哥們,謝了,回頭我請你吃飯!”雷正龍把我塞進了警車了,用最快的速度挑頭,直奔我家。
一路上我們一句話都不說,車里的氣氛十分的壓抑。我再次撥通了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電池可能都拿出來了,再也無法確定位置了。
警車到了樓下,我跳下車,一口氣沖上了樓,到了房間門口,我傻眼了,我的房門打開著,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