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單是直播間內(nèi)觀眾的想法,也是場中的觀眾的想法。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著葉蕭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
除了葉蕭之外,尤庚也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范疇內(nèi),因為他那塊墨翡是場中第二值錢的翡翠,正常估價的話價值在30萬左右。
尤庚捧著砰砰直跳的心口,心情復雜。
良久,他走到葉蕭身后:“葉兄弟,謝謝你??!你放心,等比賽結(jié)束后,我會和你平分那塊墨翡的,不管是切成兩半還是折現(xiàn)還是……”
“不用了。”葉蕭淡淡道:“這玩意兒就和買彩票一樣,錢是你出的,東西自然就是你的,我又沒給你出錢,哪能分你的收益?”
“葉兄弟,你真是個好人!”尤庚非常愧疚。
要知道,當時聽到葉蕭提議讓自己要17號的時候,他還懷疑過葉蕭動機不純來著,萬萬沒想到,葉蕭是真的看出了17號里另有乾坤。
現(xiàn)場調(diào)整了一個小時后,第二輪比賽就開始了。
比賽規(guī)則和第一輪一樣,都是參賽者現(xiàn)場挑選石頭,然后現(xiàn)場切割。
不同的是,第一輪已經(jīng)淘汰掉了20個選手,場中只剩下28個選手了。
賽場上瞬間空出來了一半,不論是參賽者還是被運上來的石頭,人和人之間、石頭河石頭之間的距離都變大了不少。
隨著裁判一聲“比賽開始”,幕布再次被拉了下來,露出了后面的石頭的廬山真面目。
第二輪的石頭比第一輪的大了一倍左右,外表也更有欺詐性了。
28塊石頭,每一塊都多多少少帶點彩色或者是濃郁的地方特色,比如莫灣基老廠第四層礦的黑烏沙皮,比如帕敢的白黃皮。
“這一輪很難啊,光是憑借眼睛很難看出這些石頭里究竟有沒有貨?!?br/>
彈幕上再次飄過了專業(yè)人士的分析,聽了這分析之后,直播間里所有人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葉蕭依舊穩(wěn)穩(wěn)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掃了一眼那28塊石頭,他的心里就有了計較。
尤庚上臺前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見葉蕭還沒起身,他有些著急:“葉兄弟,這一輪的石頭很有欺詐性,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葉蕭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了?!?br/>
“你……好吧!”尤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年輕人。
你說他自大吧,但他的直覺確實很準,從自己認識他以來,他好像確實沒有失過手。
可你說他是藝高人膽大吧……卻又顯得有點自大了。
不過這是人家的事情,就想他當初并沒打算第一時間聽從葉蕭的建議一樣,他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主見和舒適區(qū),勸勸可以,但沒必要上綱上線。
于是他只能搖搖頭,然后上了高臺。
很快就到了公布自己挑選的石頭的環(huán)節(jié),葉蕭飛快在答題板上寫下了5號。
那5號石頭的表面沒什么稀奇的,其上飄著一層紅色的光暈,在燈光的映照下非常好看。
不過,它并不是場中最好看的石頭,也不是最平凡的石頭,屬于那種沒什么特色的好看。
只是,葉蕭一眼就看出,附著在其上的靈氣非常濃郁,比他見過的所有紅翡的靈氣都要濃郁。
彼時,網(wǎng)絡上和現(xiàn)場的觀眾里已經(jīng)有不少葉蕭的關(guān)注者了,看到葉蕭選擇了5號,不少人都搖起了頭。
相比起上一輪葉蕭選擇的17號,這塊5號石頭的外表更加平庸。
畢竟人家17號平庸,那是真的平庸,可是在一堆好看的石頭里面,過分的平庸就顯得不正常。
可這塊5號,既不是最好看的,又不是最平庸的,就顯得沒什么賭性。
兩個小時后,所有的石頭都切割完畢,結(jié)果再次驚呆眾人。
葉蕭那塊5號里開出了占據(jù)石頭三分之二體積的紅翡,而且紅翡的質(zhì)地非常好,水頭非常足,不仔細看的話,說不定會把它當成一塊紅色的鉆石。
“臥槽!這也太好看了!我從沒見過這么晶瑩剔透的紅翡!”
“這真是紅翡而不是紅水晶或者是紅色鉆石嗎?”
“絕對是翡翠!不過,水頭這么好的紅翡卻是是少見,這要是拿去拍賣,底價至少也得是千萬起步啊。”
也有人感嘆起了葉蕭的能力:“就沒人覺得這個鑒石師很牛逼嗎?我記得從第一輪開始他就沒有上臺去研究那些石頭,完全就是盲選??!”
“前面的,讓你盲選你能兩次都選中?我估計他是有什么特別牛逼的鑒定玉石的能力,所以不需要上臺?!?br/>
“那也太厲害了!”
有好事者直接把葉蕭兩次坐選石頭和最后切割的畫面剪輯了出來,傳到了網(wǎng)上,這個視頻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圍觀者。
有人覺得剪輯者是夸大其詞,也有人覺得葉蕭是真的厲害,沒一會兒,直播間里就涌進來了不少吃瓜群眾。
不同于直播間里原本的觀眾,這些觀眾全部都是沖著葉蕭來的。
葉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彼時,第三輪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他依舊穩(wěn)穩(wěn)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雙眼睛在高臺上掃了一眼,就選定了里面最好的一塊。
電腦屏幕前,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葉蕭淡定的臉,那張和葉蕭的眉眼輪廓有幾分相似的臉因為筋肉緊繃的緣故而顯得有些猙獰。
尤其是看到屏幕上飄過的一串串葉蕭的名字和“666”,他就更是殺氣爆棚:“混蛋!你究竟在神氣什么?”
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垂手肅立在陰鷙男人的身邊,聞言,青年提議道:“公子,我們要不要出手?”
“當然要!”陰鷙男人聽到人聲,立馬收斂了猙獰的表情,但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他冷冷道:“我原本還打算慢慢玩死他,沒想到他居然不肯安于現(xiàn)狀,還敢跑到這種地方招搖過市,既然如此,就讓他身敗名裂吧?!?br/>
青年應了一聲,分析道:“據(jù)我所知,他的背后有莫家的撐腰,想要弄死他的話,就要連著莫家一起收拾?!?br/>
“呵呵!區(qū)區(qū)莫家?!币糍|(zhì)男人不屑道:“不過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