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擎聽到魔暝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惡狠狠的瞪著魔暝道:“你給我閉嘴,你沒有經(jīng)歷過我和夕兒的事,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魔暝冷冷的撇了北冥擎一眼,破天荒的開啟了毒舌模式:“就你這幅德行,連自己的女人都分不清,也不怪你兒子不認你!”
別怪他毒舌,對于潔癖狂來說,眼淚鼻涕什么的,簡直比魔鬼還恐怖好吧?他能忍住不殺人,已經(jīng)算給面子的了。
“啪!”
怒不可遏的北冥擎被魔暝氣得發(fā)抖,抬手就要打魔暝,卻不想打在了過來勸架的祁妙臉上。
瞬間,空氣變得有些凝固,讓人有些呼吸不暢。
“攝政王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北壁で嬗行┎桓抑眯诺目粗约旱碾p手,他居然……居然把攝政王給打了!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祁妙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抬手就要回給北冥擎一巴掌,卻不想被魔暝拉著了手腕,不由氣急敗壞的吼道:“魔暝,你TM什么意思!?”
魔暝抿了抿唇,道:“他是太上皇。”
魔暝雖然沒有明說,但只要不傻都明白他隱喻的意思,無非是不讓祁妙對北冥擎動手。
“我管他是什么天王老子,敢打老娘,就要有承擔怒火的準備!”祁妙狠狠甩開魔暝的手,再次抬手甩向北冥擎。
“對不起,我只是聽她說起一諾,一時氣不過……”北冥擎閉上了眼睛,等待巴掌的落下。
“你說什么?一諾?”
祁妙的巴掌就那么僵在半空中,一雙明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北冥擎的臉,似乎是要確認什么似的。
“北冥國前太子北冥一諾,據(jù)說其妻姓祁。”魔暝似乎想到了什么,主動解釋道。
“我……我知道了?!?br/>
祁妙深深的看了北冥擎一眼,顫抖著將手收回,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她覺得她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雖然她貌似冷靜不了……
魔暝看著直沖沖離去的祁妙,無奈的跟了上去,拉住她的手道:“小心,這里有陣法?!?br/>
在二人手心相碰的那一刻,天空中本是銀白色的滿月突然變得血紅,化做一束紅光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接著再次恢復剛剛的樣子。
可惜心中各有所思的二人均未注意到這一瞬間的變化。
“恭迎攝政王殿下!”
祁妙正在想著剛剛的事,突然被臺下烏壓壓的人群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道:“不必客氣,各位繼續(xù)。”
她剛剛不是還在……怎么轉(zhuǎn)眼就出現(xiàn)在晚宴地點了?哦,對了,陣法!
臺下眾人看著攝政王身邊擺手讓他們繼續(xù)的女子,突然就把她跟前幾日說“各位繼續(xù),當我沒來就好”的攝政王給重合了。
“怎么可能?一定是今天的月亮太圓了,暈人!”眾人猛的搖頭,想要將這個詭異的念頭拍飛。
“各位大人繼續(xù),我家王妃有些頭暈,我先扶她過去休息會。”
率先反應過來的魔暝強行攬過祁妙的腰,抱著她走到自己的專屬位置坐下。
祁妙云里霧里的跟著魔暝坐下,半晌后,才不敢置信的將臉移動到桌上凈手用的水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