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胖子沖了幾次,又被揍了幾次,到最后,別說揍他的那個矮個子青年,就連旁邊一直給小胖子喝倒彩的人都驚得出不了聲了?!咀钚抡鹿?jié)閱讀.】
不過,在小胖子挨揍的這個過程當中,我算是明白了,這小胖子壓根就不知道怎么出手。
等小胖子第八次沖上去的時候,那些喝倒彩的人才再次發(fā)出驚呼聲,不過這一次,卻是真的在為小胖子喝彩。
封家大小姐似乎對這個狀況非常地不滿意,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
不過即便她掃了眾人一眼,眾人也只是那一瞬間靜了一會,再次喝彩時,聲音比剛才的還大。
小胖子頂著一張熊貓臉,朝著四周拱了拱手。
“謝謝啊,謝謝”
我頓時哭笑不得。難道這小胖子沖過來,其實是為了搞笑的?
封家大小姐見小胖子這邊搞不定,狠狠地瞪了矮個子青年一眼,轉頭朝著那個高個子青年望去。
“你還看什么?還不快動手?”
顯然,她口中那個要動手的對象,是我。
高個子青年被這位封家大小姐這么一吼,慌忙回神,一招手,空中的那只巨鷹,立刻朝著我俯沖了下來。
挨揍的那少年,臉色一變,嘆道:“完了,那青年雖然只有修靈顛峰的水平,但他的靈獸是a等六千年級妖獸,這下死定了。”
等?我記得鬼龍曾經說過那些修不出靈智的妖獸是低等妖獸,然后妖獸按照年限分為九級,這個a等,又是什么等?
小胖子見那只大鷹俯沖向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就想往我這邊沖,不過被那個矮個子青年攔住。旁邊圍觀的觀眾,也都紛紛搖頭,顯然是認定我已經活不了了。那個高個子青年,就更不用說,那輕蔑的眼神,好像他看的已經是一個死人。
我淡淡一笑,拉住正準備沖上去跟那只巨鷹拼命的挨揍少年,搖了搖頭。
那少年愣了愣,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噗”
我手臂上的法印上白光一閃,空中的那只巨鷹身上立刻發(fā)出一聲肉被撕裂的悶響,接著滿天的碎肉,四下飛散,濺了我一身。
接著,白烈幻化成一只兩尺來長的小幼狐,輕輕巧巧地落在地上。
我望了望白烈干凈的皮毛,又望了望自己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身的鷹血,相當無語。
“你要將那只鷹撕了,怎么也不先招呼一聲?咱可是連一分錢都沒有,就只有身上的這套校服,你讓我回頭拿什么換?”
這話可不是隨口亂說。之前白烈出去轉了一圈,帶回來的那些相當于這個世界的貨幣的石頭,在唐城的時候,已經被我們花得差不多了。后來去了龍城,帶的東西又都沒了,我們現在可是真真正正的一無所有。
“怎么會沒換的呢?誰打了你,你不會讓誰賠么?”白烈踩著輕靈的步子,昂著頭,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轉頭冷冷地朝著四周望過去。
白烈現在這個樣子,小巧靈瓏,做出這姿態(tài),沒有半點往日的雄威,反倒有種小巧玲瓏的可愛感覺。
我抹了把臉,苦笑。
為了低調,我讓他盡量不要顯露本體,可他倒好,一上來就來這么一手,尤其是這體態(tài),光看旁邊那一堆女人和女同學的眼神,就知道這下想不顯眼都不行了。
既然都已經暴露了,我也不打算再裝,轉頭冷冷地朝那位封大小姐望過去。
“你竟然是控妖系的?你的靈獸是s等幼獸?”沒想到這位封大小姐,神情倒是比一般的人要淡定得多。不過,她盯著白烈的眼神,也比一般的女同學更加地熾熱。顯然,她也看上白烈了。
我歪著頭,沒吱聲。不是我不想吱聲,主要是我對她的話不理解。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s等,更不知道幼獸是什么獸。
既然不懂,不如干脆什么都不說,多聽聽別人怎么說。
小胖子這回倒是機靈了,沒再往那個矮個子青年身上撞,反倒笑得一臉猥鎖地走到我的身邊。
“大哥,您有這手段,怎么不跟兄弟我招呼一聲呢?您看看您把兄弟害得……”說著,將一張恐怕就連他的親娘也認不出來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指了指,生怕我看不見他臉上的傷。
我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他的臉。
“去去去,你給我機會說了嗎?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自己沖上去了。難道你真的以為我這校服上的考核,是假的?”
“怎么會?”小胖子笑得非常地尷尬。不用說,他肯定就是這么認為的。
其實不光他這么認為,我自己都是這么認為的。
沒參加過什么考核,竟然也能通過,這考核不是假的是什么?
只不過這話,我肯定是不會跟他說的。
封大小姐俯在了那個矮個子青年耳朵上說了一句什么。大概用了圣主和夜蕭之前使用的那種傳音之術,我什么都沒聽見。
那矮個子青年聽完封大小姐的吩咐,立刻點了點頭,擠出人群走了。
我沒有去攔那個矮個子青年,而是沖著封大小姐笑了笑。
“你也聽到我的靈獸的話了,既然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們弄臟的,還有我的這兩位兄弟也是你的人打的,這洗衣費和衣藥費,你是不是該出一點?”
我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馬上離開這里,趕緊進入學校,不過我在唐城里轉了那么一圈,對這個世界已經不像當初那么陌生了。
像圣主那樣的妖獸,所有城市加起來,恐怕也就只有那么一位,其余的人只怕就算是能操縱靈獸,那靈獸的修為也有限。不然當初白烈進入妖界的時候,那些大妖就不會說那些話。
有白烈在,就算我現在什么修為都沒有,我也什么都不必怕。
更何況,這姓封的少女已經將白烈逼出來了,再隱藏也藏不住,不如就干脆來點大的,坑她一把,讓她知道我不好惹,省得他們三天兩頭找我麻煩。
當然,這樣做,我也是經過考慮的。
柯夢南剛取走了我體內的妖龍族精血,現在應該忙著將其融入自己的體內,所以一時半會不會找我。圣主雖然跟我有些過節(jié),但看她的樣子,應該也不會再找我麻煩。如此一來,我根本就不必隱藏什么行蹤。該怎么鬧,那便怎么鬧吧
旁邊的人一聽我這話,抽氣聲立刻此起彼伏,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所說的話,不外乎就是我不要命了,敢向封大小姐要賠償。也有人說我這是在找死。
姓封的少女,顯然能看出白烈的不一般,但她卻看不出白烈的真實面目,只以為白烈大概就比那只鷹要稍微厲害一點,冷笑了一聲,沖著我道:“你想要錢?”
我笑而不語。
其實對于這種打劫的行徑,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哼,你要錢,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只要你將你的那只靈獸賣給我們封家,我們也可以給你一些錢?!币娢也徽f話,那封大小姐又再度冷哼了一聲。
我頓時哭笑不得?,F在占著上風的,好像是我吧?怎么聽起來,反倒像是她在施舍我似的?
小胖子一看,覺得情形有些不對了,立刻扯了扯我的衣角,說道:“我說大哥,咱們走吧。趕緊去報名,才是正經的?!?br/>
就連挨打的那位少年,也一個勁地沖著我直點頭。顯然,他雖然倔強,對這難得遇到的機會,倒也不會平白地放過。
我沒有說話,而是朝著封大小姐走近了一步。
我這一步走近,白烈立刻躥到了我的面前,冷冰冰地盯著封姓少女。
封姓少女身后,那些原本簇擁著她的人立刻閃到了她的前面,將她護在了身后??礃幼?,她的修為應該不高,能站在這校門口說話,憑的全是她帶來的這些人。
我淡淡地一笑,四下里張望了一下,從地上撿了一個嬰兒手臂粗細,一頭很尖的木刺,握在了手里,沖著白烈喊了一聲,“留下性命就行了?!?br/>
白烈一聽我這話,立刻朝著站在少女前面的那些人沖過去。
那些人,一見白烈的架式,連忙出招。其中好幾個,都是控妖系的。一瞬間,街上便多出了好幾只兇猛的靈獸。
我朝著那些妖獸望了一眼,轉眼望向白烈,沉著聲音說道:“將它們的妖晶,都弄過來。小心,別弄碎了。”
我說這話,是有原因的。
剛才白烈撕碎了那只大鷹之后,順手就將妖晶扔給了我。只不過他的速度太快,別人都沒有看見。
我本來以為以我現在這樣的身體,根本就不可能吸收妖晶,所以我接過來的時候,直接就將它握在了手里。
當我將妖晶握在手里的時候,那只妖晶,竟然被我吸收了。
別看我剛才到現在,一臉的平靜,但其實我的內心,早已經波濤洶涌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明明已經沒有妖龍族的血脈了,就連當初修煉龍靈訣的經脈也都已經碎成了齏粉,卻還可以吸收妖晶?
就在這個時候,離我們大約百米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老頭。他一見到白烈沖向那些妖獸,立刻沖著我喊道:“住手”
我冷冷地一笑。
“不必停手。我要所有的妖晶,有用?!?br/>
“砰砰砰……”幾乎是瞬間,所有的靈獸盡都化成了齏粉,所有的人都被拋出十米之外。我一個箭步,沖到那個封家大小姐的面前,一揚手,手里的木刺,已經直刺少女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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