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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中出 電影 新安公主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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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安公主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起伏的胸膛顯示她根本冷靜不出來。

    怎么冷靜得下來,她與母后進言讓簡珞瑤破格參選,是為了讓她初選落選徹底敗了名聲,如今非但沒有如意,反倒給她提升了名氣,這叫她如何甘心?!

    宮嬤嬤見狀揮了揮手,跪在地上的丫鬟見狀靜靜的退出了大廳,只留下新安公主和宮嬤嬤兩人,宮嬤嬤上前繞到新安公主身后,手指緩緩揉著她突突直痛的太陽雪,也不說話。

    片刻后,新安公主終于冷靜了些,問:“嬤嬤有何見解?”

    “那老奴就要問一聲,殿下究竟想如何了。”宮嬤嬤因為是新安公主的奶娘,將新安公主一手帶大,便是新安公主性子再驕縱,卻也很給宮嬤嬤面子。因而宮嬤嬤才能如此直言不諱。

    新安公主沉默片刻,才艱難的道:“嬤嬤直說罷?!?br/>
    “既然如此,殿下倒不如添一把火,索性讓她過了復(fù)選,以簡家的門第,簡姑娘也至多抬進某家后院,至少她再去不了杭州?!?br/>
    新安公主怒道:“本宮恨不得她去死,豈能如此幫她!”

    “殿下?!睂m嬤嬤勸道,“老奴知道殿下心里苦,可簡姑娘畢竟是朝廷命官的嫡女,如今還過了選秀,在皇后娘娘她們那兒掛了名號,再輕動不得??!”

    新安公主沉默片刻,擺手道:“罷了,索性本宮日后常住杭州,只要她不日日在本宮跟前晃眼,無端令人惡心,本宮給她鋪路又如何。”

    “正是這個理兒,不過殿下也不必在意,簡姑娘的身份,便是過了初選,也上不得臺面,在后院仰人鼻息,如何比得過當(dāng)人正妻?”

    “嬤嬤說得是?!毙掳补鞑恢氲搅耸裁?,冷笑道,“簡家不是自詡家世清貴,不肯讓姑娘為妾為繼嗎,本宮倒要看看父皇下旨,他們敢不敢抗旨不尊!”

    “殿下總算轉(zhuǎn)過彎來了?!睂m嬤嬤松了口氣,連忙又道,“明日就是復(fù)選了,殿下要不要趁宮門鑰匙之前進宮一趟?”

    初春天氣暖和了許多,不過太陽一落山,氣溫很快便也降下來了,申正,蕭長風(fēng)從禮部衙門,只來得及抓住一抹落日的余暉。

    守在外面的長順忙抖開了披風(fēng),上前給蕭長風(fēng)披上:“主子,小心著涼。”

    蕭長風(fēng)停下腳步,客氣的與左右侍郎告別,便轉(zhuǎn)身大步離去,玄色的披風(fēng)下擺,在空中劃過一抹好看的弧度。

    兩位禮部大臣作揖后抬頭,身影已經(jīng)漸漸走遠,兩位大臣對視一眼,紛紛松了口氣。

    果真是天子血脈,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氣勢,令人不敢怠慢。

    其實,蕭長風(fēng)在衙門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算是非常溫和了,他雖是天子血脈,圖有身份沒有實權(quán),如今到了年紀才入六部歷練,禮部是第一站,自然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冷硬。

    一轉(zhuǎn)身,蕭長風(fēng)臉上隱約的笑意便收了起來,看了長順一眼,長順忙跟上,低聲道:“奴才打聽過了,新安公主前幾日打點過,原是打算讓簡姑娘初選落選的?!?br/>
    “為何?”

    “因為簡姑娘的親事,似乎想與杭州蘇家定婚……”

    長順點到為止,蕭長風(fēng)眼神一閃,面無表情的道:“那為何過了初選?”

    “主子恕罪,奴才并未打聽到是誰的手筆。”

    沒查到,至少就排除了簡家和淑妃。

    蕭長風(fēng)沉默,長順又道:“未時左右,新安公主匆匆入了宮,帖子都未遞,奴才不確定是不是跟簡姑娘有關(guān)?!?br/>
    蕭長風(fēng)淡淡的嗯了一聲。

    長順覷著他的神色,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默默安慰道:主子與簡姑娘如何也扯不上關(guān)系,怕是他想多了。

    簡珞瑤沒想到她才過了一個初選,就被這么多人關(guān)注了,初選結(jié)束,落選的姑娘們哭哭啼啼的被宮人領(lǐng)著出了宮,簡珞瑤羨慕的看了她們離去的背影一眼,嘆著氣跟著嬤嬤去了秀女入住的儲秀宮。

    被初選篩下的秀女其實并不多,不過數(shù)十個而已,但這屆秀女本數(shù)量本就不少,在偌大的儲秀宮后殿,每個秀女都能分到一間單獨的屋子,簡珞瑤的屋子毫無例外在最角落,綠綺領(lǐng)了牌子過來道:“姑娘,咱們回屋罷?!?br/>
    簡珞瑤點頭,邁開步子往前走,路過一間屋子時忽然被叫?。骸昂喫墓媚??!?br/>
    簡珞瑤回頭,遠遠看到一身粉色的羅秀媛朝自己走來,收下心里的驚訝,笑道:“羅姑娘?!?br/>
    “難得遇到簡四姑娘,若有空可以來我屋子坐坐。”

    簡珞瑤仔細打量著羅秀媛的表情,她跟自己打招呼雖有些突兀,神色卻并不見閃爍,便放下心來,以羅秀媛對三皇子的心思,若自己通過初選是昭陽宮的手筆,只怕她不會對自己如此和善。

    她通過初選肯定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不管是誰的手筆,只要不是淑妃,簡珞瑤便松了口氣。

    那就不是最差的結(jié)果,至少淑妃不知道那件事。

    因笑道:“那我到時候就叨擾了。”

    羅秀媛笑道:“簡四姑娘與表姐是手帕交,也不用跟我客氣?!?br/>
    寒暄幾聲,簡珞瑤回屋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回到她們的屋子,綠綺的興奮瞬間去了一半,難得皺眉道:“姑娘,這屋子為何如此陰涼……”

    簡珞瑤看了她一眼,道:“無事,進去歇口氣罷?!?br/>
    綠綺才想起這是什么地兒,忙收了面上的不滿,跟著簡珞瑤進了屋,剛把行李放下來,便擼起袖子袖子開始收拾屋子。

    其實屋子除了曬不到太陽,旁的倒也不差,綠綺很快便收拾好了,行李也放好,又拿了水壺,出去打了熱水回來,給簡珞瑤倒了杯清茶:“姑娘,端熱水暖暖手?!?br/>
    簡珞瑤慢吞吞的捧著熱水杯,慢慢理清思緒,這都快傍晚了,昭陽宮還沒派人來遞只言片語,兼之羅秀媛的表現(xiàn),幾乎可以確定,她入選并無三皇子一系的手筆。

    可若不是三皇子一系,又有誰有這動機?

    簡家沒這能耐,打點不到宮里,可她的身份,有能力的人也不可能注意到她。

    最說得通的理由,就是對方其實是沖著新安公主來的,單純不想讓新安公主如愿而已。

    她就是個不起眼的小炮灰。

    想到這個可能,簡珞瑤心里松了口氣,只要不是針對她,到這里應(yīng)該就收手了,至于新安公主有什么后手,畢竟她在明處,目的也很明確,且已出嫁多年,在宮里的影響力畢竟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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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梁畫棟,金磚鋪墁,紫檀木雕鏤彩繪的屏風(fēng),雕刻著云龍圖案的寶座,精巧的香幾和宮扇,還有各種華貴的紫檀家具和奇珍異玩,這便是儲秀宮正殿的景象。

    端莊典雅又不失寧靜。

    不過正值選秀的日子,儲秀宮倒不如往日清幽,正殿除了左偏座,旁的椅子已經(jīng)坐滿了人。

    淑妃旁邊,年歲稍長的宮妃柔聲道:“元貴妃離儲秀宮有些距離,想是耽擱,皇后娘娘千萬別放心上?!?br/>
    坐上首的皇后自然沒放在心上,還安撫道:“賢妃真真最是體貼的,不過元貴妃有難處,本宮和眾姐妹也都知曉。”

    賢妃繼續(xù)笑道:“如此臣妾就放心了?!?br/>
    淑妃借低頭喝茶的動作,掩去了眼底的笑意。

    殿內(nèi)氣氛有些沉默,眾人等待的元貴妃一身金黃色長袍緩緩而來,她姿容絕色,被圣人寵了數(shù)十年,居移氣養(yǎng)移體,已是富貴逼人,一身亮色讓人不敢直視。

    皇后素來簡樸,只穿了身中規(guī)中矩的大紅色宮裝,到底比黃色差些,其余三妃更是穿著低調(diào)素雅,更襯得元貴妃氣勢驚人。

    微微彎腰行了禮,元貴妃一面由嬤嬤扶著在椅子上坐下,一面笑道:“今兒來得遲了,皇后不會怪罪罷?”

    “無事,索性沒耽擱時辰。”皇后態(tài)度對誰都溫和,笑道,“母后最近身體不適,選秀一事交給本宮,本宮一個人也瞧不過來,這才請了幾位妹妹幫忙,還望幾位妹妹擦亮眼睛,一定要仔細挑選才是?!?br/>
    “皇后說得對?!痹F妃似笑非笑的瞥了淑妃一眼,“前兒圣人還說起三皇子的婚事呢,淑妃妹妹可得睜大眼睛好好瞧著?!?br/>
    這回要一起選妃的還有四皇子和五皇子,元貴妃卻單單把她的瑧兒拎出來,可見心思不純。

    淑妃眼神微冷,道:“多謝貴妃提醒?!?br/>
    元貴妃仍是似笑非笑,淑妃垂了頭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氣氛有些不對,皇后出來打圓場:“既然人都到齊了,叫人將秀女的女紅呈上來罷。”

    簡珞瑤一大早起來,才穿戴洗漱沒多久,便被管事姑姑集中到院中,叮囑幾句,就帶所有秀女進了偏殿,開始考女紅了。

    所謂德言容功,前三項都是要貴人們親自看人詢問才能有結(jié)果,女紅卻是可以先做好了呈給貴人看。

    簡珞瑤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的吃了幾塊點心當(dāng)早膳,沉下心來靜靜做陣線,她的手藝在姐妹中都算是平平,根本用不著藏,已經(jīng)很拙了,簡珞瑤規(guī)規(guī)矩矩繡了個荷包呈上去。

    而到了這里,秀女的順序,就是完全按照家世定的了,家世越好的越排在前面。

    簡珞瑤倒不是排在最后,因為她是嫡出的姑娘,但也被安排在中下游了。

    秀女五人一批進殿,很快便輪到簡珞瑤了,她看見前一批出來的姑娘有一個眼角微紅,許是哭過,不由吸了口氣,打起精神來迎接,下一刻,太監(jiān)數(shù)了五個女孩的名字,簡珞瑤在最后。

    低調(diào)的隨人進去,因為有姑姑在前引見,只需跟著照做便是,倒也不難。

    簡珞瑤一直垂著頭,十分乖巧低調(diào),滿以為能蒙混過關(guān)。卻不想一直沒吭聲的皇后,在姑姑念叨她名字的時候竟然頓了一下:“可是本宮破格準許參選的簡家姑娘?”

    不用簡珞瑤說話,自有姑姑作答。

    簡珞瑤心里一跳,將頭埋得更用心了,只是怕什么來什么。

    正在皇后沉吟間,一道清脆的聲音自頭頂響起:“也不知是哪里得了皇后青眼,抬起頭來讓本宮也見識見識?!?br/>
    聲音一聽就不是和善的主兒,在皇后跟前都敢如此放肆,簡珞瑤不用腦袋想都知道是誰,暗嘆流年不利,卻不得不聽話的抬了頭。

    這個時候就不是低不低調(diào)的問題,滿屋子的貴人們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簡珞瑤只希望元貴妃能高抬貴手,這位是最不能惹的娘娘,她還想多活兩年。

    淑妃看了簡珞瑤一眼,在心里微微嘆氣,也不知道這姑娘什么運氣,旁的人還好說,被這位盯上了,她也只能對不住芳兒了。

    一個毫不沾親帶故的姑娘,犯不著為她開罪元貴妃。

    倒是皇后眼神定定看了簡珞瑤許久,想起昨兒下午新安在她跟前磨了許久,那么驕傲的孩子,從小不服輸,這才三年,已經(jīng)被磨去了許多銳氣,說起來時眼角都是紅的,說是磨,倒不如說是求她了。

    大殿里一片靜默,安靜得嚇人。簡珞瑤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值得這兩尊大佛注意了。

    皇后眼神漸漸堅定下來,罷了,畢竟也算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既然都開口了,自己能幫就幫一把,索性日后小夫妻如何,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便開口道:“本宮瞧著是個好的,女紅也不錯,不算看走眼,更難得能留到復(fù)選,便留了罷,幾位妹妹覺得如何?”

    除元貴妃以外,其余三妃都點頭附和了,元貴妃卻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簡珞瑤許久,終于捂唇笑了:“皇后眼光果真不錯。”

    雖是夸贊的語氣,配上這囂張的表情卻是滿是嘲諷,不過她自來如此,皇后也沒在意,笑道:“貴妃妹妹也同意就好。”

    元貴妃語氣涼涼的輕嘲道:“皇后的決定,本宮哪敢質(zhì)疑。”

    “那便這般罷?!被屎笤捖湟?,姑姑便朗聲道:“下一批?!?br/>
    簡珞瑤這一批被宮女領(lǐng)了出去,皇后留了她的牌子,出來眾人都看得到,一時間滿是艷羨的眼神掃過來。

    參選到現(xiàn)在,簡珞瑤第一次享受到萬眾矚目的待遇,但她此時只有一個感想——劫后余生。

    元貴妃放過她真是太幸運了!

    果然是要有對比才有幸福感,想到她被留了牌子,再過半月就面臨指婚,簡珞瑤也不覺得難受了。

    留了牌的秀女,就是被貴人看上眼了,待遇更是不一般,復(fù)選方結(jié)束,宮里便安排了去有幸留牌的秀女家中報喜。

    簡府,這幾日女眷都沒有外出會客,安生在家等待消息。

    昨日簡珞瑤沒被送回來,最緊張擔(dān)心的時刻便已經(jīng)過去了,復(fù)選倒不太擔(dān)心,主要是家里沒打點,都不覺得簡珞瑤會過復(fù)選,鄭氏已經(jīng)張羅開來了,叮囑大丫鬟道:“瑤兒就快回來,叫灶上注意些,煨些熱食,可憐見的,在那里頭肯定吃不了合心意的食物?!?br/>
    哪曾想簡珞瑤的人沒等到,等到來報喜的宮人:“恭喜夫人,貴府姑娘被留了牌,即日起在宮中學(xué)習(xí)禮儀,半月后準其返家?!?br/>
    聽到這話,鄭氏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一旁的金氏滿臉笑容收都收不?。骸按笙彩掳∧赣H,咱們家也要出一個貴人了,我就知道四丫頭是個不尋常的,如今都能得宮中貴人青眼呢!”

    老夫人在金氏喜不自勝的聲音中回過神來,連忙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吩咐金氏親自將宮人送了出去。

    “母親……”宮人走后,鄭氏滿臉復(fù)雜的看著老夫人,她真是又喜又憂,喜的是女兒不用遠嫁江南了,就在京城里,即便平日看不到也安心,憂的是自家這家世,別說正房,就是皇室子弟的繼室,也輪不到她女兒去做。

    老夫人自然也想到了這茬,看了鄭氏一眼,道:“待半月后四丫頭回來罷,端看她自個兒的造化?!?br/>
    是啊,自家除了心急,也做不了什么。鄭氏收拾了心情,道:“那媳婦這就去給周家送信,總不能拖著人家?!?br/>
    老夫人點頭道:“幸好只耽誤了幾日,好生道個歉,別傷了兩家和氣。”

    周太太怎么可能會生氣,簡家什么人她清楚得很,斷做不出那種故意吊著自家的事,且簡家也沒那個能耐打點皇宮選秀,被選上全憑簡珞瑤的運氣。

    既然如此,周太太也沒什么怨懟的,得了口信還讓送信的帶了幾句安慰的話,心里到底有些可惜。

    選秀雖是后宮之事,卻因這些秀女出身都高貴,事關(guān)朝堂格局,牽扯甚廣,關(guān)注這事的人不在少數(shù)。

    蕭長風(fēng)自然得到了消息,事實上哪些秀女會留牌,他母妃早已知會過了,選秀女雖說考校德言容功,實則就是看家世背景,基本上誰家的姑娘能被選中,淑妃這種在皇宮浸淫數(shù)十年的,心里都有數(shù)。

    簡珞瑤算是最大的意外了。

    六安稟報完后,忍不住問道:“簡家無人打點,怎么簡四姑娘也能入選?”

    面無表情的永福道:“簡四姑娘意外入了復(fù)選,新安公主不想她與杭州蘇家定親,便只能讓她留牌被圣人指婚了?!?br/>
    “原來如此。”六安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眼前一亮,看向默然不語的蕭長風(fēng),“那么簡姑娘也有可能被指給主子了?”

    “沒可能?!苯釉挼娜允怯栏?,“主子的正妃側(cè)妃皆有用處,簡家毫無根基,不可能勝任,且新安公主也不會任由事態(tài)如此發(fā)展?!?br/>
    六安還想說什么,垂頭看書的蕭長風(fēng)卻擺了擺手:“無事便退下罷?!?br/>
    “是?!绷仓坏媚瑢⑾胝f的話吞進肚里,心道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主子還無動于衷的模樣,只怕他又想多了。

    殊不知看似無動于衷蕭長風(fēng),手中的書已經(jīng)近一炷香沒有翻動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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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做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在宮里學(xué)規(guī)矩禮儀的日子自然也如此,簡珞瑤秉著認真學(xué)習(xí)、低調(diào)做人的態(tài)度,不抱團不撕逼,每日課程結(jié)束便龜縮在自己屋子里。

    自過了復(fù)選,秀女都是遲早要被指婚的人,待遇也水漲船高起來,簡珞瑤住的屋子被搬到了通透向陽的一間,日日有點心茶水供應(yīng),堪稱舒適,只有一點,不像在她家有各種書可看。

    但簡珞瑤也不是除了看書就沒別的法子打發(fā)時間的人,她留了一手,帶了副紙牌進來,關(guān)了門就與綠綺兩個人玩牌,兩個人的游戲雖無聊了些,倒也聊勝于無。

    也好在簡珞瑤交友圈子不在這些秀女里頭,除了羅秀媛不知是不是看在王瑞芳的面子上,來找簡珞瑤聊過幾句話,她的屋子冷清得可怕,卻也因此躲過了許多撕逼。

    但現(xiàn)實往往事與愿違,有些事避無可避。

    簡珞瑤覺得自己在慧聚寺求簽的時候,不應(yīng)該讓王瑞芳幫著自己造假,現(xiàn)在家人都知道她要“時來運轉(zhuǎn)”了,深信不疑,導(dǎo)致她這陣子好運轉(zhuǎn)得有點停不下來。

    好容易快熬過了半個月的培訓(xùn)期,恢復(fù)了精神頭的太后卻指明要見她。

    在眾秀女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簡珞瑤各種忐忑不安的跟著宮女去了慈寧宮。

    是夜,長春宮內(nèi),一身淺色宮裝的元貴妃長發(fā)披肩,早已沒有平日的囂張,一面殷勤的給圣人布菜,眼底滿含溫柔的看向他:“今兒太后召了簡家姑娘入慈寧宮,聽聞太后今日心情甚好,簡姑娘在慈寧宮待了大半日,得了太后許多賞賜才走,臣妾估摸著太后很喜歡她呢?!?br/>
    “是嗎。”圣人沒琢磨元貴妃的言外之意,頗為欣慰的道,“母后大病初愈,都有精神頭召人了,想是好得差不多。”

    “萬歲爺?!痹F妃似嬌似嗔的瞥了他一眼,“臣妾想說的是這簡姑娘招人喜歡,您倒是裝不懂呢?!?br/>
    圣人被愛妃飛過來的眼神看得通體舒暢,便笑道:“愛妃真要喜歡得不行,留了她在長春宮當(dāng)個女官又有何難。”

    “臣妾倒是想,可簡姑娘正值如花年紀,臣妾可不想無端耽誤人家姑娘,只可惜小六年齡相差太大……”

    “這簡姑娘年齡多大?”

    “到明年就二九芳華了。”

    公主出嫁的也大約是這個年紀,圣人倒沒往他處想,只笑道:“比小六堪堪大了三歲,雖說女大三抱金磚,只是姑娘家的恐怕等不住?!?br/>
    “真真是可惜,難得太后如此喜歡這姑娘,臣妾還記得幾年前,簡姑娘尚年幼,隨長輩初入宮宴,被太后瞧上眼,竟當(dāng)眾夸了又夸,今兒還特意召見了,可見仍記著的?!痹F妃聲音漸漸低下去,“臣妾倒是真想把簡姑娘留下來,既孝順了太后,若能讓太后愛屋及烏,對臣妾消除偏見,那才叫皆大歡喜?!?br/>
    “愛妃便是想討好母后,也犯不著用如此方式。”圣人拍著元貴妃的手,已沒了先前的輕率,臉色頗有些感動。

    “萬歲爺說的是,是臣妾太心急了?!痹F妃仍然語氣低沉的道,“且簡姑娘雖千好萬好,家世卻很不顯,小六不像他三哥,淑妃妹妹出身世家,就算三皇子娶個家世一般的,有外家安寧侯幫襯著,也不至于受氣??沙兼锛也伙@貴,連累小六被人在背地里看輕,若不能給他找個像樣些的岳家,叫他日后如何在兄弟間立足……”

    元貴妃長得美艷,卻有一把嬌柔的嗓音,又特意將嗓子捏柔了,低低哭訴,自怨自艾,惹得圣人一陣心疼,當(dāng)下便摟了她安慰道:“愛妃莫難過,定有萬全之法的,你說的那家姑娘與小六配不上,配老三倒是合適,都是指給朕的兒子,愛妃的用心母后定也能清楚的。不過愛妃還未告訴朕究竟是哪個簡家?”

    “國子監(jiān)司業(yè)簡大人的嫡女?!?br/>
    “國子監(jiān)司業(yè)?”圣人不由皺眉,“才正五品,老三的正妃是當(dāng)不得的,側(cè)妃倒能考慮。”

    “萬歲爺前不久還對臣妾說過,女子出身不打緊,也有那出身一般卻德言容功樣樣出挑的……如今全忘了?”

    元貴妃眼神哀怨,圣人不能說選后妃和選正經(jīng)兒媳不同,家世不好未免委屈了兒子,元貴妃卻話鋒一轉(zhuǎn),道:“臣妾雖喜愛簡姑娘,也不過是見太后瞧中她,想讓太后老人家高興高興,她是為正室還是妾室,臣妾都管不住。但萬歲爺您也知道,五品官的女兒是無法參選的,還是皇后格外喜歡簡姑娘,這才親自下了旨讓她破格參選,如今萬歲爺卻只想讓簡姑娘做側(cè)室,此舉豈不是打了皇后的臉?且太后曾盛贊簡姑娘,她老人家金口玉言,萬歲爺又怎能這般不給面子?”

    圣人還真被元貴妃繞進去了,仍有些遲疑道:“可她家世確實有些差了,如何能當(dāng)?shù)闷鹄先恼?br/>
    “萬歲爺曾跟臣妾講過平衡之道,臣妾不才,卻也知道三皇子有侯府支撐,在成年皇子中本就打眼了,而大皇子二皇子的正妃家世都一般,現(xiàn)在若不在三皇子的婚事上壓一壓,反倒給他選個世家出身的正妃,這讓大皇子二皇子如何自處?又讓朝堂如何看待三皇子?”

    圣人聞言神色一凜,他本無意立太子,至少在所有皇子及冠之前,他都不會立,這陣子卻有許多奏折催促他早做決定,若他真讓老三選個家世出挑的正妃,只怕朝臣又要誤解出許多事來。

    倒不如壓一壓,也順帶給他們一個警告。

    見圣人若有所思的神色,元貴妃眼底閃過一絲喜意,嘴角含了歡喜的笑,低頭繼續(xù)為其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