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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情已經(jīng)了解了助理的工作內(nèi)容,所有別人送來的資料都一并過她的手再送給萬扶風,雖然有些剛畢業(yè)的女員工很有意見,但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風情是萬扶風指定的助理。
“風情,風情?!被ǚ庆F在門口喊著風情,接受到風情的抬首之時才說,“來休息室喝一杯茶吧?!?br/>
風情隨花非霧出去了,倚在沙發(fā)上十分愜意。
“怎么樣?總監(jiān)助理舒服么?”花非霧眼眸亮晶晶的,期待的模樣讓風情失笑,在miss蔡手下做事的員工大概都是這個態(tài)度吧,巴不得換個上司。
風情也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作為萬扶風的助理還是很舒坦這個事實,“還不錯啊,至少萬扶風是肯定不會刁難我的。”一個大大的笑臉綻放在花非霧面前,讓她有一種一拳頭砸死風情的沖動。
“哼,不就是個助理嘛,你得瑟啥,又不是總監(jiān)夫人?!被ǚ庆F裝作毫不在意地撇撇嘴,風情聞言心里卻在翻江倒海,也許曾經(jīng)她希望過,但萬扶風是男神,只可遠觀不可獨占,而踏云不一樣,至少風情認為踏云是她一人的,踏云萬里沒有那些女人的仰視,看起來真實的很。
“對了,風情,咱們的聯(lián)賽還有幾天,我好緊張額。我想大家見了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想想那個畫面就好激動。”花非霧小姐又開始yy,好似她才是風情一般。
“唉,你說蟀蟀看了你會有什么反應(yīng)?會不會是瞪大了眼珠,張大的嘴都能塞個雞蛋,你跟他那么熟,他一定會特別驚訝的?!斌绑芭c風情已經(jīng)熟識有半年之久了,他確實對風情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
風情也不知蟀蟀會是如何的反應(yīng),只是希望他不要生氣才好,“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瞞著蟀蟀的,只是棉花雨說什么大家就信了什么,我就順其自然了,多余的解釋你們也聽不進去的?!?br/>
花非霧神經(jīng)大條,輕松拍著風情肩膀,“沒事啦,蟀蟀是男人,這點胸襟沒有怎么成大事。不過我倒是很期待踏云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覺得自己賺大發(fā)了吧?!痹捳Z驟然變得有些激情,花非霧腦中的世界還真是夢幻。
但是大神見到她真的會高興嗎……這不是疑惑,而是擔憂,像根藤蔓纏得她的心有些緊,而緊張也提前到來,在她心中洶涌著,沖撞著心房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響。
“你見過千年么?”風情想從花非霧身上學(xué)點見網(wǎng)友的經(jīng)驗,誰知花非霧卻回道:“你是我第一個見面的網(wǎng)友。”
“……說真的,第一次見大神感覺有些緊張?!憋L情略帶窘迫地說,眼神不經(jīng)意往自己的辦公室瞟去,一個身穿裸粉色短裙的女孩鉆進了她的辦公室,風情似乎瞥見她臉上惡作劇的笑容,在嬌嫩的容顏里十分耀眼清純。
“那個是誰?”風情下意識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慮,這幾天她把公司的助理秘書見了個遍,倒沒見過這個女孩,風情只是稍稍瞥見她的側(cè)面,眼睛如明月一般神采奕奕,年紀也不過十八,絕不是公司了的人。
花非霧沿著風情舉目的方向投去目光,只一眼就搭下眼簾,嘗著風情的茶,輕嗅一腔,回味無窮,“那個是萬扶風的表妹,人小脾氣倒不小,聽說是個慣壞的嬌小姐,你能躲就躲吧,別惹她就是?!?br/>
頷首的風情覺著花非霧的話十分在理,boss的表妹,還是不要得罪的好,不然也別想在幻方混了。
“她就是幻方大股東的女兒。”花非霧補上一句,給這個小表妹又添一筆彩。以白富美來稱呼她也不為過了。
大股東的女兒?那幻方豈不是萬扶風家的?
“你是說萬扶風是大股東的侄子?”慢一拍的風情似乎緩過神來,之前她對于萬扶風只是應(yīng)屆畢業(yè)生就能坐上總監(jiān)之位感到疑惑,現(xiàn)在看來合情合理,而且他也贏得了全公司的信任,至少沒人會對他出任技術(shù)總監(jiān)有任何意見。
“萬扶風果真富二代啊?!憋L情淺淺嘆息了一聲,可能太淡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難道這件事你現(xiàn)在才知道?好歹他是你學(xué)長吧?!被ǚ庆F對于帥哥的熱情還是蠻高的,萬扶風的基本資料她都了如指掌。
風情搖搖頭,似乎帶著些許遺憾,“雖然是一個學(xué)校的,但是我跟他還真是一點都不熟。校草從來都是只能遠觀遙望,哪能近賞高攀的植物?!?br/>
miss蔡的身影出現(xiàn)在休息室的門口,花非霧趕緊溜了回去,風情也端著瓷杯回去了,推門而入之時,那抹裸粉色又映入眼簾。
“你是誰?”女孩蹙眉,似乎不滿風情不敲門就進屋的行為。
風情向她的辦公桌走去,輕輕放下裂紋的瓷杯,如件稀世珍寶,再轉(zhuǎn)眸直視女孩,淡淡吐詞:“我是你哥的助理?!?br/>
女孩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掃描了風情不止一遍,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我哥怎么會找個這么差勁的助理。”
風情臉上神色毫無變化,知道這位大小姐還有很多下文,不做聲便是最好的武器,這樣的人只會讓她覺得無趣。
“要說能力,你壓根就沒有,我知道你是個實習生。呵呵,要說盡責,工作時間偷懶了這么長時間,也不是什么好員工。說臉蛋的話,”女孩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接下來的話,“就你這長相,放在幻方的人群里也難找出來?!?br/>
“身材也就那樣,有沒有料完全看不見,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選中你的?!贝笮〗汴P(guān)于論點論據(jù)的使用還是不錯的,說明文的正確格式,說服力很強,讓風情都陷入她所說的一文不值的狀態(tài)中去了。
“大小姐還有何指導(dǎo)?如果沒有我就先工作了。大小姐找萬總監(jiān)的話請進辦公室,萬總監(jiān)這個時間通常都在辦公室里?!憋L情不著痕跡地推開站在辦公桌前的女孩,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平視女孩。
女孩似乎被風情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氣勢所感染,眼神有些躲避,而風情的逐客令讓她處境尷尬,她絕不會這么簡單饒了這個敢對她不敬的實習生。
“我要兩杯咖啡,加一份芒果蛋糕,十分鐘送到我哥的辦公室?!迸]等風情的拒絕就進了萬扶風的辦公室,讓在外面的風情一陣郁悶,給萬扶風倒茶那是分內(nèi)之事,給他表妹買咖啡送蛋糕這也是助理的工作?
風情悶悶地出去了,休息室里碰見了另一個有些熟的同事,正好他要下樓,便讓他帶了上來,“兩杯咖啡,一份芒果蛋糕?!?br/>
不過八分鐘同事就回來了,效率果真高,風情將打包的咖啡與蛋糕送進了萬扶風辦公室,卻看見不同于她料想的景色。
萬扶風認真地看著文件,倒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姐躺在沙發(fā)上動口抱怨著,她見風情來了,立馬合上了那些抱怨的話,“放這里吧?!?br/>
風情照著她的意思放在了茶幾上,在低頭放下咖啡的瞬間,風情從幾凈的玻璃上瞥見女孩有著預(yù)謀的笑顏,心頭一震,如若萬扶風聽信這丫頭的讒言,那她將要就此結(jié)束幻方的實習了。大小姐從未體味過這種感受,她想要的總是手到擒來,而平凡人并不是這...
樣,只能靠著努力與運氣。很明顯,風情運氣差極了。
女孩的叫聲止住了風情剛跨出辦公室的腳步。
“你買的都是什么味道,這么奇怪!”
風情不解回道:“芒果味啊?!?br/>
“你家的芒果味是這樣?你家芒果味就是這種色素的味道?”女孩憤憤地指責著,兩邊臉頰因為氣惱而漲的通紅,水嫩的小臉楚楚可憐。
風情有種穿越進某宮斗大戲的感覺,而她則是那個下毒未成的冷妃。
“小姐,我家的芒果味就是這樣的。”風情頗為無奈的語氣讓女孩氣結(jié),臉上的潮紅迅速蔓延至額頭,在漂亮的臉蛋上開出一朵大紅花。
萬扶風望著自家小妹的無理取鬧有些頭疼,揮揮手就讓風情出去了。
“哥,你怎么能讓她出去!我的芒果蛋糕的帳還沒算呢?!迸⒓奔钡乩f扶風的衣袖,見萬扶風沒有其余的意思,便朝風情吼道,“喂!你別走。”
“哥,你辭掉中宇最后就找了這樣的助理?中宇哪里不比她好!你說!中宇盡職盡責,你憑什么辭了他找了這么差勁的助理!”女孩不見萬扶風的反應(yīng),情緒有些不可控,嘶吼著喊出這些話。
中宇?風情在前兩天聽花非霧提起過,是萬扶風從前的助理,長得帥人緣好,也是萬扶風的得力助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萬扶風忽然辭了他。
“郁何,別鬧!”萬扶風苦聲勸著,可根本勸不住郁何如潺潺流水一般不息的眼淚,他頭疼地捏了捏人中,讓風情先出去了。
風情聽著里面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心弦有一根被觸動,彈出一個憂傷的音節(jié)。原來郁何這般刁蠻是為了一個叫做中宇的男子。其實她心中也是苦的吧。
不過她才十八,情愛與她來說還是個遙遠的詞,也許萬扶風辭掉中宇,是強迫兩人中的一人退出這場戲,趁還可以挽回之時。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郁何從萬扶風的辦公室里出來了,紅著的眼瞪了風情幾眼,最后生氣的撇過眸子,蹬蹬下樓了。
風情進了萬扶風的辦公室收拾殘局,剛剛郁何大小姐一鬧,地上有些雜碎和污漬,茶幾上灑落著咖啡與蛋糕。
“郁何就是這個風風火火的脾氣,你別介意。”萬扶風在沙發(fā)上沉默了一陣之后忽然開口,眼里盡是疲倦,風情心頭一軟。
“郁何或許只是不習慣中宇的離開?!睍r間可以抹平一切,這是歲月告訴我們的哲理,沒有誰離開了誰不能活,這是生活告訴我們的話。而郁何也終將慢慢適應(yīng)沒有中宇的日子。
他輕舒一口氣,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可風情仍然覺得天地黯然失色,唯有那樣的笑才足以與日月媲美。
“這丫頭太能鬧了?!比f扶風略微輕松的話給沉悶的氣氛注入了絲絲溫暖,天邊最后幾片晚霞射出萬丈霞光,給兩人罩上了如太陽一般的暖色。
“她還是小女孩,中宇非常優(yōu)秀,吸引了她也不足為奇?!憋L情把郁何對中宇的感情歸結(jié)為小女孩對大哥哥的愛慕,“就好像我,曾在人群中仰望一個人,也許愛慕過,但是最后因為不能在一起所以所有的感情都歸為塵土了?!憋L情平淡地說著,注視著萬扶風的眸子里卻是波濤洶涌,似乎在那翻滾的回憶里,萬扶風還是那個頂著光環(huán)的男子,她始終只能仰望。
萬扶風聽到她對別人有了感情,心中罩上陰霾,“把創(chuàng)意部的文件拿進來吧?!彪S便一個借口便將身邊的風情打發(fā)出去了,他原本疲憊的身心更加倦了。
這么突然的轉(zhuǎn)變風情自然感受到了,出去拿了文件,蹙眉糾結(jié)著:“他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惱了。我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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