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月上柳梢,繁星滿天。
靖川城并不像其他的城市那樣,到了夜晚依舊燈火通明。因為是一座山城,城內(nèi)的店鋪并沒有那么多,城里的人們一般早早的就睡下了。
從高空俯瞰,城內(nèi)漆黑一片,只有城主府與四周的城墻上還殘留著幾分光亮。
趙浩晨吃過晚飯后,如往常一樣早早的就睡下了。趙母點起一盞油燈,坐在窗前就著月光為趙浩晨縫制著衣裳。柔和的月光通過窗口撒播進(jìn)來,鋪在地上如碎雪一般,讓人感覺格外溫馨。
……
今晚對于趙浩晨來說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一處山巔之上,趙浩晨看到了一位白袍少年。這位白袍少年雙眼如電,盤膝坐在崖邊一塊青石上,俯瞰著山下蕓蕓眾生,眉頭微皺,目中若有所思,似在感悟什么。其身邊身邊臥著一只白鹿,張著靈動的大眼睛,四處張望。
趙浩晨本想上前去打個招呼,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并沒有實體,如同身化天地一般。趙浩晨只好在一旁默默注視著少年,等待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一天、兩天……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滄海桑田,趙浩晨已經(jīng)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白袍少年突然眼光一亮,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草一木皆有愿,蟲魚鳥獸亦有望。匯聚此界萬千眾生之愿得到眾生之力,即是一個世界的基礎(chǔ)法則!
說罷,白袍少年站起,揮手間,一方石碑出現(xiàn)在場中。石碑青苔遍布,其上的古老字體已經(jīng)斑駁不清。白袍少年揮手連點,萬千金色光點自山下匯聚而來,盡數(shù)注入石碑中,使其表面泛起點點星光。
“眾生之力已足夠,還缺一點生機活力,”白袍少年低聲自語道:“關(guān)押那些惡靈時日已久,不如將它們送入其中任其自生自滅;世間萬物也需要一些,如此才能使此界眾生之力有盈有虧!
白袍少年手一揮,一方金印出現(xiàn)在空中,覆壓萬里長空。白袍少年突然飛向空中,雙眼閉合,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兩手畫方后中間畫圓,結(jié)了一個奇怪的手印。
在這一瞬間,白袍少年氣息變得空靈無比,好似超脫出此方空間。接著,他雙手不斷結(jié)印,伸出手朝下方世界一握,無盡山河劇烈顫動,拔地而起,盡數(shù)于白袍少年控制下融入石碑中。
力拔山兮!
趙浩晨在一旁已經(jīng)驚呆了。眼前的所見已經(jīng)超過他的認(rèn)知、超出他的想象。特別是白袍少年操控山河的那一幕,更是讓他無法想象。一座座如靖川城那么大的高山在白袍少年手中竟如玩物般操縱,若非親眼見到,不然趙浩晨是怎么都不信的!
太震撼了!
“他一定是非常歷害的神仙!”趙浩晨這樣想著。
一旁,白袍少年已經(jīng)將山川移入石碑內(nèi)。而石碑內(nèi)早已出現(xiàn)一方空間,那些山川如臂使指般落于各處,各安一方。
白袍少年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白鹿,道:“可愿成此界天道佑其萬古不衰?汝性善,可當(dāng)之!
白鹿點頭,低聲輕吟。白袍少年哈哈一笑,點頭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石碑內(nèi)有白鹿融入,萬事萬物好似有了活力,一片欣欣向榮,一個世界就這樣形成了。
創(chuàng)世!
趙浩晨親眼見證了一個世界的形成!一個由石碑形成的世界!
……
不知過了多久,趙浩晨睜開了眼。眼前是熟悉的木制房梁,四周是熟悉的擺設(shè)。這里依舊是那個美麗和諧的靖川城。
窗外,天剛蒙蒙亮,一抹朝霞映在天邊。趙浩晨坐起身來,腦中回憶起剛剛見到的場景。這是一個夢,趙浩晨卻感覺無比真實,白袍少年那移山倒海的身影仍在腦中展現(xiàn)。
“自己怎么會夢到這種神仙呢?”趙浩晨疑惑不解。他起身走到院門口,坐在門口的石頭上思考著。
心中想著白袍少年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移山倒海的那一幕,趙浩晨越發(fā)覺得帥氣,情不自禁地在門口模仿著白袍少年的動作與氣勢揮舞起來。
一些動作趙浩晨依然記得很清晰,特別是白袍少年操縱山河的那一套手印。趙浩晨學(xué)著白袍少年雙眼閉合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兩手畫方后中間畫圓,一指點向面前的一塊方石。
可惜,雖然趙浩晨在結(jié)印時也有了那種超脫的感覺,可是那塊方石卻紋絲未動。趙浩晨略有失望,夢里的東西終究是只存在在夢里的啊!
這時,屋里的趙母招呼趙浩晨進(jìn)去吃飯。趙浩晨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屋吃飯了。
可惜,趙浩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之前點向的那塊方石,在這時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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