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是莫瀟先生的家屬嗎,莫瀟先生在半小時前遭遇了車禍,現(xiàn)在正在手術(shù)搶救中,急需輸血。請您盡快趕來安興醫(yī)院?!彪娫捘穷^傳來護士清甜的聲音,卻帶來了這潑天的噩耗。
“啪塔”莫商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摔碎了的屏幕卻比不過此刻莫商擔憂破碎的心情。莫商直直怔在原地。
半晌,他才反應(yīng)過來?;艔埖臎_出大門。楚俗和川上藤森相視一眼也立即起身緊隨其后。而顧從良微皺眉頭也跟上步伐。
安興醫(yī)院手術(shù)室外等候廳
顧從良一行人匆匆趕到。
“哪位是病人家屬?”一位戴口罩和眼睛看不清臉的護士問。
“我,我是,我的兒子莫瀟,他,他沒事吧?”莫商焦急萬分一臉擔憂。
“病人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但因失血過多,后期需要輸血治療。”護士抬著本子回應(yīng)。
聽到莫瀟已經(jīng)脫離危險,莫商心頭的大石頭才落下。忙問醫(yī)生:“那找到合適的血源了嗎?”
“病人的血型是稀有的RH陰性血,剛才的搶救過程已經(jīng)用光了醫(yī)院存庫……”護士解釋道。
“那,那別的醫(yī)院有沒有剩余的血?”楚俗也上前關(guān)心道。
“對對對,那別的……”
“先生,在你們沒有來之前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武漢市全部血型庫存多的醫(yī)院。他們表示都沒有,最快的要從其他市運過來最少也要一天。”護士翻著手機看了看聯(lián)系醫(yī)院的回復(fù)。
“RH陰性血……等一下,好像,那個我好像是!”楚俗思索了一會猛然想起。
“好,那我先帶你們?nèi)ヲ炓幌卵?。請走這邊”護士讓開路,用手擺向右邊的通道。
兩小時后,護士拿著驗血報告來到重癥監(jiān)護室門外的等候室。
“病人家屬你們很幸運,這位楚先生確實是RH陰性血。后續(xù)的治療可以堅持到隔壁市的血源送到了?!?br/>
“誒,太好了,謝謝楚小兄弟又救了我兒莫瀟一條性命。實在是萬分感謝!”說著莫商給楚俗鞠了一個90°的躬。
而楚俗扶起莫商:“沒事的,大叔神人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嘛,況且莫瀟本來就跟我們認識,而且在老鴉村也是有過命交情的了,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隨后楚俗就跟著護士去抽了血。輸送給了重癥監(jiān)護室里的莫瀟
看著重癥監(jiān)護室里滿身傷痕,全身插滿管子,裹著繃帶動彈不得,只能靠呼吸機呼吸的兒子。莫商的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都怪我,要是我,放下臉面,不與莫瀟爭吵。也許他就不會驚遇車禍。他就不用躺在這里這么難受了。我苦命的孩子啊,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啊!”莫商捂著腦袋狠狠的哭泣著。
抽完血回到等候室的遞過來一張紙巾安慰道:“大叔你放心吧,莫瀟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你也別太自責。這件事情全然是意外。與你無關(guān)的。”
接過紙巾擦淚的莫商點點頭泣不成聲。
“或許這就不是一場意外呢?”角落里的顧從良突然發(fā)聲。犀利的眼光直直望向莫商。
“男人婆,你在瞎說什么呢?這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好吧。大叔你別在意他說的話?!背撞恍蓬檹牧嫉脑捳Z反駁道著。
“是不是一場意外,恐怕只有莫先生你自己知道了。種什么因得什么果?!鳖檹牧家琅f眼神冷冷看著莫商,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讓人忍不住生出壓迫感來。
“你自己可以不在意生死,但是別害了自己的兒子?!?br/>
聽到這話楚俗原想反駁,但卻發(fā)現(xiàn)莫商沉默了。
川上藤森也察覺到什么,追問莫商:“莫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川上藤森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莫商依然沉默,良久的沉默。終于他開口了。
“對不起我不該隱瞞的……”說完更加的懺悔,低下頭去哭出聲來。
顧從良卻是不說話,就看著他如何自己吐露出來。
“你們不是問后來曹紫薇怎么樣了嗎?”莫商抬起頭繼續(xù)說著。
“后來,被我識破陰謀詭計的曹紫薇,卻已經(jīng)懷有身孕。但是她害死了我的桑桑?。∥以趺纯赡茉徦?,盡管孩子是無辜的。
于是我托關(guān)系親手把他送進了監(jiān)獄。還花了錢買通監(jiān)獄里的獄警,讓他們對她“好好”照顧。沒錯,我要讓她經(jīng)歷非人的折磨。才能償還她對我桑桑的傷害。
我買通了獄警,讓他們在犯人對曹紫薇出手的時候袖手旁觀,但是要保證曹紫薇不會死掉。就這樣,犯人們曾逼迫曹紫薇把一顆顆紐扣穿成線吞下去。然后又從喉嚨拉出來。整個喉嚨食管全部都爛掉。稍微咽下一點東西和水便會痛苦萬分。
我就以這樣的方法,使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一次都把她弄得將死不死,讓她心生絕望就是死不掉。也許是處于對孩子的保護欲吧。她堅持兩個月,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有了3個月的生孕。
于是,在這樣魔鬼般折磨的兩個月里。終于她堅持不住了。掉進了死亡的深淵中,第二天,獄警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她死在了廁所里。整個頭撞的鮮血淋淋,腦漿白的出來了。她甚至害怕自己會再被救回來,還割破了氣管。
曹紫薇死后,剛開始還風平浪靜??墒锹奈揖桶l(fā)現(xiàn)不對勁了。我總是晃眼看到瀟兒身后站著曹紫微,她耷拉著腦袋,張開滿嘴獠牙的森然血口,就要對著瀟兒的頭咬下……
于是我便請了一個大師,以此來鎮(zhèn)壓曹紫薇的冤魂。沒想到,一次并沒有把他徹底鎮(zhèn)殺。大師反而被打得口吐鮮血。
‘莫先生,你這樁事老朽解決不了。老朽已經(jīng)盡力了卻仍是讓她茍延殘喘的逃走了。莫先生還是趕快尋找更厲害的人物來鎮(zhèn)壓她吧。
她逃走之后不死必然會血性大增。到那時對莫先生的仇恨更大。怨氣更足,更難對付。只怕到時候沒人能對付的了這邪物?!髱熣f完連賞錢都不要的直接徑直逃走。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獸。
后來又平靜了一段時間,可直到兩周之前。奇怪的事情又發(fā)生了。我晚上回到家,隱約聽到孩童的歡笑聲,森然恐怖至極,就好像是曹紫薇肚里的孩子來找我了!”莫商說到這,不由的眼瞳瞪大,特別害怕。
“顧小姐,你一定要幫幫我呀!就算救不了我一定要把瀟兒救回來!曹紫薇的冤魂又回來了。我這兩天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她在夢里,扛著血淋淋的腦袋追殺我。
嘴里還不停念叨著,讓我下去陪她,她和孩子好冷。顧小姐,求求您,一定要幫幫我!”莫商說完直跪在地上,給顧從良磕了幾個響頭。
“莫先生在下說過了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我可以保證莫瀟不死,畢竟他是無辜的。但你的安危我負責不了?!鳖檹牧祭淙徽f道,目中不帶一絲溫度。
“好!只要能保住瀟兒的性命,我的生死都無關(guān)緊要!顧小姐,我已經(jīng)做好覺悟了?!蹦萄凵駡远?,生死看淡,仿佛換了一個人。
故從良不予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精致的布娃娃。拉過楚俗的手在他食指指尖輕輕劃出一個小口,殷紅的鮮血滴在布娃娃上。
“這是同心娃娃,楚俗的血已經(jīng)流進莫瀟的身體。你等會兒帶進去,讓護士放在莫瀟身側(cè),這段時間內(nèi)莫瀟的動靜會關(guān)聯(lián)到楚俗身上。
一旦發(fā)生異常,我們將會是第一個知道的。且這個布娃娃有防身效果。曹紫薇的冤魂占時會因此進不了莫瀟的身。以此來確保莫瀟的安危,莫先生可還滿意?”
“這也就是說瀟兒發(fā)生了什么,第一時間將會對我們知道是嗎?那可太好了。多謝顧小姐!”莫商說完又是狠狠對顧從良鞠了一躬以表謝意。
“莫先生,你也知道我們來武漢的目的是為了,那25名嬰兒的失蹤及謀殺案,現(xiàn)在案子還沒開始處理,而莫瀟目前也不會有什么大礙。那我們就先去武漢警局了?!鳖檹牧紝χ6Y貌道別。
“好,那顧小姐您先去吧。還是謝謝您了!”
顧從良不做聲,只是徑直朝門外走去。川上和楚俗看顧從良走了便也跟了出去。他們上了開往警局的出租車。
“滴滴滴”某信響了。顧從良打開一看,正是楚俗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男人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心腸了?”
廢話不多說,顧從良直接拉了一個群。里面川上藤森、楚俗和她自己三人組成。
“好奇寶寶發(fā)問,問我為什么這么熱心腸了,川上你和他說?!鳖檹牧济鏌o表情,扣出這樣一段話。
川上藤森看了一眼瞇著眼睛休息的顧從良,寵溺一笑,發(fā)出消息與楚俗聊了起來。
“楚俗兄,你不覺得很蹊蹺嗎?”
“蹊蹺什么?”
“曹紫薇生死是不久之前的事,耳釘要開始失蹤是兩周之前的事。且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懷有身孕?!?br/>
“你的意思是?曹紫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這25起嬰兒失蹤,被謀殺案的兇手?”
“這也只是推測而已……”
不多一會,武漢警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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