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不知道聊了多久,最后實在撐不住了,就睡著了,看著電話那頭的人兒微微閉上的雙眼,彎彎的睫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橘黃色的燈光下,整個人顯得很柔和,露出一截潔白的脖子,黑色的頭發(fā)鋪在白色的被子上。
傅彥覺得整個心都被填滿了。
早上天色有點昏暗,烏云壓得很低,就像要低到地上,壓得讓人有點喘不過氣過,感覺很壓抑。
傅氏大會議室,所有的高層昨天下班時就收到消息說今天9點開會,也沒說需要準備什么資料,昨晚各部門的主管都在加班加點的整理覺得上一年度的各種資料。
此時在會議室里正等著他們的新任老板上來指導工作,尤其是聽說了陳大海的事件,所有人都提高萬分的注意,生怕會惹這位太子爺?shù)牟桓吲d。
當時針指向的9點,傅彥像是踏著清晨的陽光進來一樣,穿著黑色西裝,白色的襯衣,合身的西裝包裹著他那修長的長腿,180的身高,挺拔修長,散落在額前的碎發(fā),更是增添一絲魅力,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嘆,為什么上帝這么平,有著優(yōu)渥的背景,居然還有那令人羨慕的身材。
大長腿一跨便走了會議室,走到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整個人就像是古代的貴胄,擁有著渾然天成的氣魄。
“各位,不用太緊張,今天只是例會,相信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略有聽聞,這些事情就不細說了,但是接下來的事呢,大家只需要做好本職的便可?!备祻┥铄淙绱蠛5难劬咭暳藭h室的人,語氣不輕不重,但是卻十分的有力量,讓在座的人大氣都不敢透。
“我只是暫時代理總裁一職,雖然是代理,但是也請跟我的要求做事。”昨天已與傅柏林達到共識,等他身體好之后,公司還是由他的掌管。
在場人的好像覺得也沒那么的壓抑了,頓時覺得舒暢多了。
“那么,下面,請各部門的主管自行回報工作,那就首先由采購部分匯報,這次的事件主要是由采購門失職引起了,就由你們部門帶頭先說說大概的情況吧?”
只看見采購部門主管挪動著肥大的身軀,用手卷擦著額頭上的汗珠,這個時候還是開春,氣溫還不算很高,但是他還是身都流出了冷汗。
“啊,關于這次的事,我們采購部門確實有做得不細致的地方,這個我們以后會改正?!蹦凶右贿呎f著,一邊在發(fā)抖,就連臉上有肥肉也在抖動著。
“嗯,就這么簡單?”傅彥看著手上的資料,眉頭擰在一起,就像要打結(jié)了。這個主管就是陳大海的侄子,陳明生,工作上沒什么能力,來了傅氏不到2年的時間,就成為了主管,也許有他叔叔這棵大樹,所以這些年也混得不錯,工資也比同級的人員高不少,但是工作能力卻讓人咂舌。
“傅先生,暫時是這樣的?!?br/>
“那么你們這季度的工作安排呢,就沒有做一個計劃嗎?”看著這個男人,說話都不利索,不明白他為什么可以待在這里這長時間。
“暫時還沒有的?!标惷魃f完后,用手帕擦了擦流下來的汗珠。
“嗯,那么請周立副主管說說你的看法?!北稽c動名字的周立,年約40,寸板頭,帶著一副眼鏡,給人的感覺就是誠實可靠。
“傅先生,我們的工作計劃是這樣的”周利一口氣說了一系列的數(shù)字和安排,讓在場的人都覺得驚訝,看到傅彥露出了一個欣賞的眼神。
周立,以前就業(yè)于外企,做事很有一套自己的方法,經(jīng)驗豐富,特別對于計劃書這部分的處理,能力很好,來到傅氏也有幾年了,但是一直都只是副主管的職位,關于這點傅彥還特意讓人去查了。原來是因為陳大海的緣由,所以一直都不得晉升。
“陳主管,關于這點,你有什么要說的,你也來公司也有幾年了,怎么連這簡單的事都處理不好,你所以有都當成傻子了嗎?”
“傅先生,不是這樣的,因為周立還沒給到資料我,所以我才暫時沒有計劃?!标惷魃忉尩溃蛱焖狸惔蠛3鍪潞?,正個人都覺得不安心,生怕這次會涉及到自己。
“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計劃是兩個月前就需要上交的,怎么你手里還沒有資料嗎?”傅彥尖銳的眼神盯著他看,仿佛要把他看透似的。
“還是說你只想吃閑飯呢?”
傅彥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樣,穿透著他的耳膜,讓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到了一個僵點,所有人都不敢大聲的喘氣。
“如果你想吃閑飯的話,對不起,我們公司養(yǎng)不起你這種人,等下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xù)吧。”
聽到傅彥的話,陳明生整個人臉色都變了,整個臉都憋成了豬肝色,肥大的身體緩緩的站了起來。
“憑什么辭退我,我是受勞動法保護的?!?br/>
陳明生此時只想抱住這份工作,因為這工作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他沒會什能力,學歷不高,如果這份工作沒了,他能不能找到工作也是一個問題。
“憑什么,就憑你這些年做的勾當,這個還不夠嗎?”傅彥把一疊材料甩到他的臉上,讓他看清楚這些年他私下所做的勾當。
看到上面的資料,陳明生跌坐在椅子上,這些都是自己收廠家回扣的證據(jù),不是說會處理好的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傅彥本來不想把他送到商業(yè)科的,但是陳明生還是死不承認自己的錯,最后只好交由商業(yè)科處理這個事情。
由于有了陳明生這個插曲,在場的人都嚇得傻眼了,但更多的是有一股開心的意味,陳明生平時就作威作福,早就應該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了。
最后,傅彥還處理了部分平時作風不良的高管,看著整個會議室里走了幾個比較重要的高管,只剩下10多個比較有經(jīng)驗的管理人員之外,其它的都是一些經(jīng)驗不足的人員。
“公司不養(yǎng)閑人,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有能力的,我會給機會你們表現(xiàn),但希望你們不要做蛀米蟲,由今天起,你們重整各部門的一些管理方案,如果有問題,可以找王總?!备祻┱f完后還不忘往身旁的王峰看了一眼。
散會后,王峰走到傅彥旁邊說道,
“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的,你說我都快退休了,怎還給這么一個差事我做呢?”王峰雖然在抱怨,但是對傅彥的舉動還是挺欣賞的,昨天晚上他還特意來找他,聊了一個多小時,特別是關于人員的裁減問題,只是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么快。
“王叔這是什么話呢,就你說話的語氣,充滿著中氣,這估計也得再做個10來年再退休啦。”
傅彥請他回來當然是有預謀的,看準他的管理經(jīng)驗,在傅氏有也有一定的聲譽,自己剛來到就裁那么多的人,不免會惹來閑話,但是有王峰在,這情況就不同了,他是傅氏的元老級人物,說話很有分量。
昨天關于傅彥的傳言已經(jīng)四起,經(jīng)過今天的會議后,更是對這位新boss充滿著好奇,很多人都想上16樓看看他們的新老板,但是很多人都沒有這個權(quán)限。
經(jīng)過一番整頓,傅氏內(nèi)部也出了一些相關的規(guī)定,所以操作起來也是挺順暢的。
傅彥回到醫(yī)院,把大致的情況給傅柏林說了一些,對于他的處理方案,也是贊同的,都怪自己的心慈,所以導致內(nèi)外勾結(jié),出現(xiàn)這種不良的影響。
“爸,我剛才問過南子了,明天做完檢查后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定時回來檢查就好了。”傅彥看著氣息與平常人無異的傅柏林說。
“嗯,也好,住在這里還是不習慣的?!?br/>
這兩天都是李靜嫻在這里陪著自己,本來可以請護工的,但是她說自己人照顧會比較好,這幾天也辛苦了她。
等到傅彥出來的時間,天色已黑了,昏暗的路燈,把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從兜里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看來這個學期是不能再去a大上課了,這個情況得先和學校說清楚,讓他們盡快的找人來頂替才行。
葉溪此時正和喬遠在一家飯館里吃飯,兩人差不多一個月沒有見面了,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人,長得越發(fā)的出落,巴掌大的瓜子臉,潔白的膚色,精致的五官,讓他的心為之跳動著。
“小溪,下學畢業(yè)后,你有什么打算呢?”喬遠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呢,可能繼續(xù)進修,也可能回去幫我哥吧?!?br/>
葉溪暫時還沒想好,最近也她也有留意皇家美院的招生信息,但好像都沒看到有更新,想到去年錯失的機會,她的心情也就有點低沉。
“回去幫忙也好,但如果有自己想法就繼續(xù)進修也是可以的?!眴踢h說道,他的話就像春風般,讓人聽了很舒服。
“嗯,你呢?”
“我打算是去英國再進修,暫時也有目標的學校了?!闭f到這個,喬遠雙眼就像放光似的,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