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敏的話再一次惹惱凌皓辰,所謂的后果不是影響權(quán)勢便是金錢利益。
“再說一次,我不從商,也不聯(lián)姻。”
“我不是傀儡,更不是你們隨意利用的道具。你們究竟有沒有把我當(dāng)兒子?!”
凌皓辰憤怒地低吼,卻沒有換來父母兩人任何回應(yīng)。
凌肅從他進(jìn)門開始便沒說過話,余文敏只是全程保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
他們的反應(yīng)讓凌皓辰抓狂,與此同時,那剛剛靜下去的啼哭聲又一次響起。
孩子在房間里哭喊,隔著房門卻依舊貫徹整個屋子,白秀娟在里面怎么哄都停不下來。
凌皓辰本就煩躁,再聽到孩子不斷的啼哭聲時,更是沒了心情。
“白姨,趕緊把那孩子給我抱出去!”
無處發(fā)泄的他,大吼一聲,只能撒氣到孩子身上。
白秀娟又怎會察覺不到家里的氣氛不佳,想到矛盾的源頭便是她懷里的孩子,她更是哄得起勁。
可不論她怎么哄,嬰兒撕心裂肺的哭聲都沒有停下。
凌皓辰大步走向房間,而當(dāng)他打開房門的那一瞬,孩子的哭聲驟然消失。
兩雙琥珀色的眼睛對視,孩子的眼眶里還帶著淚水,卻在看見凌皓辰的那一刻揚起笑容。
那模樣,不光抱著他的白秀娟震驚,就連凌皓辰都很意外。
儼然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樣子。
白秀娟替孩子擦拭著淚水,而那個八個月大的嬰兒卻朝著凌皓辰張開雙臂,求抱抱。
見狀,凌皓辰立馬退后了兩步。
臉上的憤怒被茫然無措替代,他從沒和孩子相處過,更別提這么大的嬰兒了。
見凌皓辰要走,孩子扁嘴,即將再次放聲大哭。
不知為何,看著他如此難過的模樣,凌皓辰鬼使神差般就朝著他走去。
正打算從白秀娟的懷里接過孩子,嬰兒那好看的五官立馬舒展,眼瞳里全是笑意,嘴角更是蕩著喜悅。
“少爺,孩子很喜歡你呢……”
白秀娟忍不住喃喃了一句,這幾天都是她在照顧他,這是個乖巧可愛的嬰兒,如凌皓辰兒時般。
有那么短暫的幾秒鐘,凌皓辰的心好像被融化了,不過轉(zhuǎn)瞬即逝。
“去去去,瞎說什么,真煩人?!?br/>
凌皓辰驚覺自己失態(tài),趕忙將自己的雙手收回,臉上的柔和停留不過兩秒便消失殆盡。
脫離了懷抱的孩子又大哭起來,凌皓辰關(guān)門出去,看到父母兩人再無話語,他的胸口燃起怒火。
此起彼伏的啼哭聲撥亂凌皓辰的心弦,他想起雙親同時下達(dá)的威逼,以及杜希夏的全盤否定。
他很了解自己的父母,將各自的顏面和事業(yè)放在第一位。
如若他再不有所動作的話,事態(tài)真的會如他們所說那般發(fā)展。
掛名做公司總裁,再沒機會碰車,絕不容許!
想到這兒,凌皓辰便折返回房間,從白秀娟的手中抱過那哇哇大哭的孩子。
“誒,少爺,您這是……”
白秀娟追了出來,連同凌家夫妻一起,訝異地看著凌皓辰單手抱著孩子出門去。
整個別墅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面?zhèn)鱽碥囎影l(fā)動的聲音,家里每個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該不會,要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