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兒?你怎么能這樣對待你自己的女兒呢?”安雨寧望著父親,眼里滿是絕望。
“生女兒都是賠錢貨,你這個臭丫頭,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大學(xué),你給老子掙錢天經(jīng)地義?!卑蔡斓峦畠簠柭暤?。
安雨寧聽了父親的話,一顆心都碎了,身子搖搖晃晃向后踉蹌了幾步。
別人的父親,對女兒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她呢?她的父親沒有像別人的父親那樣寵她,愛她,還嫌棄她是一個賠錢貨。
從她懂事開始,她就每天撿垃圾補貼家用,可以打工的時候,就每天放學(xué)去打鐘點工,寒暑假一天打三份工來賺學(xué)費錢,而她學(xué)習(xí)成績一向非常好,靠著獎學(xué)金和自己打工賺的錢終于讓她在十八歲提前完成了學(xué)業(yè)。
沒想到她剛拿到大學(xué)畢業(yè)證書,有能力找好工作賺錢養(yǎng)家的時候,他的父親居然讓她出賣自己的shen體,去給他還睹債。
什么事情都可以依他,唯獨這件事情,她絕對不能答應(yīng),尊嚴(yán),豈是可以隨便出賣的?
“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錢,我們可以慢慢掙,我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我會努力找一個好工作,我答應(yīng)你,我以后掙的錢除了家用,全部都給你?!卑灿陮巹裾f道。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安雨寧白皙的左臉上,頓時,臉上火辣辣的疼,白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你個臭丫頭,你到底去不去?”安天德望著女兒大聲吼道
安雨寧眼中噙著淚,咬牙切齒的道:“不,去!”
 ;“啪……啪……”又是兩道響亮的巴掌打在安雨寧的臉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你個臭丫頭,老子養(yǎng)子你什么用,你不去是不是,今天老子就打到你去?!?br/>
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郭云秀聽到屋子里兒子的怒罵聲,立刻丟掉手中的菜籃子,年邁的身體跑起來一晃一搖,用去打開房門,看到兒子對安雨寧又是打又是踹,而安雨寧倦縮在地上,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鴕鳥,將頭深深的埋在懷中。
“畜生!你個遭天打的畜生,你給我住手,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惫菩阏f著上前一把拉開安天德的手。
安天德條件反射的一把用力向外推,郭云秀一個不穩(wěn),一屁股摔倒在地,頭磕上后面的木門上面,剎時,她覺得自己的老骨頭都快散了架。
“奶奶,奶奶!”安雨寧見狀,忙跑到她面前,神情焦急的道:“奶奶,你怎么樣?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安天德一腳將安雨寧踹到一邊,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菜刀,眼睛赤紅的望著安雨寧,“臭丫頭,今天你要是不去,我就一刀殺了老太婆!”
安雨寧嚇傻了,但她不敢猶豫,“爸,你放下刀,我答應(yīng)你,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她相信,只要她敢說個‘不’字,她父親手中的菜刀就會在下一秒落下。
同時,安雨寧徹底絕望了,對于她這個父親,她真的死心了。
她的父親沉迷睹博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人性。
這一次,她最后一次幫他,然后就帶著奶奶離開這個家,兩個人相依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