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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滿生怕何太傅不支持她,圓睜著眼睛,十分迫切的道:“我知道周家如今權(quán)勢薰天,輕易動不得,可我不動周家啊,我只動周仙仙。是她自己上趕著要給殿下做側(cè)妃的,那她自取其辱也就怪不得別人。”
何太傅輕笑一聲,道:“你想怎么動她?”
何滿抿唇,瞥了一眼何太傅,道:“她不是一直在后后娘娘面前侍疾嗎?到底名不正言不順”
何太傅抓住重點問:“她的側(cè)妃還沒請封下來?”
何滿搖頭:“還沒有,不過想來也快了吧?殿下對她心存歉疚,總不會讓她處在這樣不尷不尬的位置,所以我得抓緊時間?!?br/>
何太傅皺眉:“你待要怎么樣?”
何滿輕笑道:“宮里那么大,人那么多,總有照應(yīng)不到的地方,誰也說不準(zhǔn)會出什么事?!?br/>
何太傅忍不住問:“你到底要算計誰吧?”
何滿不說話了。能讓她知道畏懼的,看來不是幾位皇子,難不成,她要算計的居然是當(dāng)今陛下?
何太傅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珠珠,不得胡鬧?!?br/>
何滿笑道:“我沒胡鬧啊,再說姑侄共侍一夫,史書上可是有先例的。再說這才哪兒到哪兒,相比唐朝的公占子媳,這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何太傅斷然道:“那也不成。”這是殺頭的大罪,一旦事情暴露,不是何滿一個人能承擔(dān)得了的。再說她哪有那么大力量,居然能操控宮里的人事?這事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何滿撅起嘴,敷衍的道:“好嘛,爹說不行就不行,那爹有什么辦法?”
何太傅道:“周姑娘于你已經(jīng)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你又何必四處樹敵,非得將她斬草除根?”
“我”
何滿才說了一個字,就被何太傅痛心的打斷:“別跟我說你存著一世一雙人的傻念頭,甭管當(dāng)初殿下如何答應(yīng)你的,這都不能算數(shù)?!?br/>
何滿才要張口,又被何太傅揮手打斷:“你不是小孩兒了,做事之前總得動動腦子吧?那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你一人獨大,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那可是太子殿下,是國之儲君,你若獨得恩寵,那不是好事,是災(zāi)禍呢。固然你自己小命一條,是生是死你都不在乎,可你總得替我和你娘兩個老人家想一想吧?我們生你,養(yǎng)你,就是為了讓你作天作地,到最后把自己作死,我們兩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
這話說得嚴(yán)重,何滿無論如何也不能辯駁,忙起身要跪下。
何太傅止住她:“你不是從前的珠珠,如今已經(jīng)是太子妃,就算聽了不受用,也得忍著,回頭自己慢慢想個明白,若是天可憐見,你竟聽進(jìn)去了,也不必給我行禮,我哪生受得起?”
何滿氣得不得了,委屈的道:“父親教誨的是,珠珠不敢不聽,只是殿下納不納側(cè)妃,并非是珠珠一人能夠左右得了的。父親做了他這么多年的先生,自然比珠珠更知道他的品行,他可是婦人之仁,心口軟善之輩?何況珠珠并不是那種稍微得點兒顏色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哪敢做此奢想,可他不肯納,我又能如何?”
何太傅嘆氣:“那是殿下心慈寬仁,念著你們初初成親,肯給你體面。可這話我只說最后一遍,你們注定不是尋常夫妻,你斷斷不可得意忘形,竟敢染指殿下的事務(wù)。納側(cè)妃是人之天倫,是早晚的事,你可別犯糊涂。就是他不肯納,你勸著也就是了,至于他肯不肯聽,卻不在你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但你務(wù)必得賢良淑德。”
一番話說得何滿氣血翻涌,氣道:“又不是我求著他娶我的,也不是我逼著他賭咒發(fā)誓的,側(cè)妃也已經(jīng)接進(jìn)太子府了,他自己不愿意去,我還要主動攆著他去睡別的女人不成?!?br/>
何太傅見她執(zhí)迷不悟,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只是無耐又痛心的望著她。
何滿也撫額無耐。
這種夫妻間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父母親自然都是好心,是怕她心性輕浮,得寵忘形,從而做出殘害趙桐后宮女人的事來。
可他們哪知道,就算她答應(yīng)嫁給趙桐,也不是為著有多愛他,又有多相信她愛他,他們兩個能夠矢志不渝,白頭偕老,不過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不嫁,他不娶,兩人便成了傳世的笑話。
她沒想攔著趙桐納側(cè)妃,可她就是不想他納周仙仙。
她也知道自己的反對毫無理由,就是執(zhí)念作祟,可要她怎么才肯接納周仙仙,并且看著她在自己跟前和趙桐卿卿我我?
何滿有些灰心的道:“既是父親反對,珠珠自是不會輕舉妄動,這事,就當(dāng)珠珠不曾說過吧?!?br/>
她說罷起身拜別了何太傅,轉(zhuǎn)身出門。
何太傅坐在那兒,半晌都沒換個姿勢,腦子里亂哄哄的,最后也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且說何滿一出門,青暇便看她臉色不太好,瞅著四下無人,這才問:“娘娘這是怎么了?和太傅置氣了?”
何滿瞪她一眼,道:“哪兒都有你,胡說什么?!?br/>
青暇道:“娘娘別怪奴婢多嘴,實是奴婢覺得,您真的沒必要事事請示太傅?!?br/>
何滿頓住,問:“你都知道了?”
青暇笑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周姑娘雖說離了殿下和娘娘身邊,可依她的性子,總不會如此安安分分,以后還是要生事的。娘娘是個眼里不揉沙子的,沒道理養(yǎng)虎為患,不如在她不成氣候之前就”
何滿倒氣樂了:“你倒精刮,既是都猜到了,那這事就交給你如何?”
何滿只是玩笑話,青暇卻當(dāng)真了,她想了想道:“奴婢一時也沒有什么好法子,且請娘娘容奴婢考慮兩天?!?br/>
何滿瞥了她一眼,挑挑眉,道:“想破天你能有什么法子?還能親自手刃了她不成?”
青暇陪笑道:“娘娘高估奴婢了,奴婢平時也就拿個針,給奴婢一把刀,奴婢也舉不起來不是?”
何滿道:“我有現(xiàn)成的法子,你俯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