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櫻,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我?”莫名地,伊文祈問了這么一句話,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女子,充滿了某種誘惑。
突然變得這樣溫柔,女子很是意外,不知如何回答。
“絮櫻,我在問你,你是否真的那么想待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女人?”
伊文祈低頭靠近在女子的眼前,眼神勾魂,言語曖昧的柔聲問著。
女子訝異,粉唇動了動卻不知該怎么回答他直逼過來的問題。
“為何不說話?你不是應(yīng)該有很多話想跟我說嗎?”伊文祈追問著,眼神中顯得迫切。
“瑾彘?”女子充滿疑惑,不明白伊文祈這樣問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這是我對你的承諾,你何必明知故問呢?”女子蹙著柳眉柔聲回答。
聽聞這個(gè)回答,伊文祈似乎很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捏著女子臉頰的手緩緩放松,卻反而輕柔的撫摸上女子嫩滑的俏臉。
“既然,你那么想要待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女人,那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
伊文祈的話音一落下,眼神里就閃過一絲可怕的占有欲,另一只手很是用力的將女子的細(xì)腰緊緊的捏住,將女子拉到自己的懷中,下一秒,他便用著極為粗暴的方式吻住了女子的丹唇。
女子大為驚愕,似是被迷惑,似是被嚇到,直到被伊文祈壓到床上才記起有反抗一事。
“瑾彘,你放手!”
女子使出全力企圖將伊文祈推開,但到底他是個(gè)男人,盡管有武藝在身,卻還是拗不過伊文祈的力道。
“你想干嘛!”女子的雙手被伊文祈鉗制著,雙眼里滿是疑問和不安的看著伊文祈發(fā)問。
而伊文祈卻滿不在乎的一笑,緩緩彎下身,湊上唇,吻了吻女子嫩白的脖頸,轉(zhuǎn)而扭頭在女子的耳邊輕輕吹氣,“你不是很想做我的女人嗎?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現(xiàn)在就給你!”
“你——”
不想伊文祈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女子大為吃驚。
“你跟了我這個(gè)久,一直都是全心全意,說實(shí)在的,我確實(shí)是該給你一些回報(bào),既然今晚天時(shí)地利人和,那么就不要再浪費(fèi)時(shí)間了,我知道,你想要的?!币廖钠硇皭旱恼f完,便俯下身,毫不客氣的開始侵?jǐn)_女子的清白之身。
他的話語那么的直白,那樣的犀利,也同樣那么的傷人。
女子不再反抗,也不想再做無謂的掙扎。
她感受得到,他是把自己當(dāng)做了泄恨的對象,他也同樣是在諷刺自己。
但這樣,也未必不好,至少這樣,可以讓他的心情稍微舒服點(diǎn)。
只要他覺得快樂,任何事情她都愿意為他做。
既然他想要,那就給他。
至少這樣在她的心里也可以有一絲的安慰,是自我安慰,終于是他的枕邊人了。
伊文祈的調(diào)情技術(shù)自然是很高超,將彼此身體里的火焰點(diǎn)燃,彼此赤裸相對,肌膚緊貼。
濕熱的吻一寸寸的蔓延,緊貼的身軀讓彼此找到了愉悅的感覺。
女子并非木頭人,這樣的挑釁終是承受不住,更何況這個(gè)男人是自己愛慕的,最終,還是卸掉了強(qiáng)忍的不甘,開始主動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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