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齊宇見江夫人竟然那樣對待項紫云,立刻開口道:“你這個毒婦,你要做什么?不要傷害我們的女兒!”
“你閉嘴!”看著項齊宇臉上那個方才她親手打上去的一巴掌,她心中很是解氣,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項齊宇,她開口道:“項齊宇,從你將我從項府騙到了這兒的時候,我們之間的夫妻情誼就已經(jīng)斷的干干凈凈了。你可知道,那天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我以為你說的話是真的,我還......非常的感動,我想,你以后肯定會對我好的,即使我人不在項府了,你肯定也會時常前去看望我的!”頓了頓,眸中滿滿的恨意,江夫人開口道:“可是我真的是沒想到,真的是沒想到??!那天你的溫柔言語,竟然全是騙我的,全是騙我的!”她看著眼前的項齊宇,頗為激動的開口道。
項齊聲聞聲之后,手上端著的茶杯都微微的顫了顫,因江夫人方才的那一聲吼,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全部的感情,項齊聲心中明白,想必此時,江夫人已經(jīng)將項齊宇給恨透了。
手中穩(wěn)著杯子,項齊聲面上淡淡,便將杯子中的茶水送進口中了。
此時坐著的所有人里面,也只有他有心情喝茶了。
他并非不好奇江夫人的變化,他好奇,好奇極了,可是他知道,只要他問項翎羽,項翎羽一定會跟他說的,所以??!他不急于這一時,遲早,真相是會明了的。
項齊宇皺著眉看著眼前如同瘋子似的江夫人,開口道:“你瘋了吧!我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你有證據(jù)么?啊?我真后悔當初娶了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有半點項家主母的樣子,你說你跟一個瘋子有什么區(qū)別?”
“項齊宇,現(xiàn)在覺得我像瘋子了?我告訴你,我變成瘋子也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的話,項齊宇,我會變成這樣么?我會么?事到如今了你都不承認,你不是要證人么?難道我自己不是一個最好的證人么?我親身經(jīng)歷的一切我都忘不了,忘不了!這一切的一切的痛苦,都是你帶給我的,項齊宇!都是你帶給我的!”
“你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頭上倒,好么?”項齊宇想是覺得坐著同江夫人說話有失了他男子的氣概,因此便立刻站了起來,指著江夫人的鼻尖便開口道:“你以為你自己是什么好東西么?恩?要不是因為你平日里在我耳邊攛掇,我能那么對翎羽么?要不是因為你,我和翎羽之間的父女關(guān)系會那么差么?恩?你這個賤女人,我都還沒有教訓你,你倒是倒打一耙哈!”
話畢,便狠狠的給了江夫人一巴掌。
“啪!”
江夫人的頭瞬間的發(fā)懵,看著項齊宇,開口道:“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好了!”翩殤是個急脾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管不顧的走到江夫人和項齊宇的面前,開口道:“你們一個是城主,一個是城主夫人,你們有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模樣么?你們簡直是在給華旗城所有的老百姓丟臉!”
皓月下意識的去看項翎羽的面,見她眸中森冷又深了幾分,很是后悔沒有及時將翩殤給攔住。
很顯然,這出戲是在項翎羽的指揮之下才開演,正因為如此,翩殤怎么能夠去打斷呢?當然,從剛才項齊宇和江夫人的對話之中,皓月確實也聽出了些什么。
可是這項齊宇沒有半點要承認的意思,也著實是讓人費解。那么這其中,到底是誰在說謊呢?
想必這出戲不演完,項翎羽是不會罷手的,思及此,皓月很是希望翩殤立刻回來坐下。這出戲,項翎羽無論如何是會讓演完的,到那個時候,真相也就大白了。
“大長老,您何必心急呢?”
果然不出皓月所料,項翎羽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翩殤聞言渾身一震,因為此時此刻項翎羽話中滿滿的威脅,他還是聽的出來的。他的心思沒有皓月那么細,所以有些細節(jié)他根本就想不到,這也是為什么明明他是大長老,可是長老之中,最有威望的卻是皓月。不過他從未因此而嫉妒過皓月,反而在平日的任何事情上,都很聽皓月的話,可是今天......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項齊宇和江夫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吵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兩人難道就不覺得丟臉么?
想了想,翩殤轉(zhuǎn)身看著項翎羽,面上有幾分怯色,頭微微的低著,開口道:“翎羽,可否讓我和二長老將江夫人和項齊宇帶回項府好生審問呢?”
“不可以!”項翎羽聞聲之后,立刻拒絕道。
“為什么?”翩殤將頭抬起,看著項翎羽眉頭微皺。
項翎羽的唇邊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看著翩殤,開口道:“兩個理由,第一,江夫人是項齊宇送到我這宅子的,如今已經(jīng)是我宅子里的人了,所以,即使是你們項府的人來了,也不能將她帶走。第二,江夫人如今是心甘情愿的留下來,此時就算你們想要將她帶走,就算我同意,她也不會跟你們走的!”
“對!項家的人,你們都是一群惡魔,魔鬼,我是不會再回到項府了!我在這個宅子里,吃的好,睡得好,還有最好的料子的衣服穿,可比我以前在項府的日子好太多了!項府的日子是人過的日子么?在項府,你們將我關(guān)進如同冷宮的院子里,我......我好苦?。每喟。痹挳?,將夫人竟兀自的哭了起來。
項翎羽看著翩殤,開口道:“看到了么?如今可不是我逼著她留下的,是她自己主動愿意留下的!”頓了頓,面上帶著幾分盛氣凌人,同翩殤開口道:“大長老,此時我還尊稱你一聲大長老是因為心中對你還有幾分尊敬之意,若是你不識好歹的話,就別怪我立刻將你請出去了!”
翩殤聞言,幾乎不假思索的,立刻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皓月壓低了聲音對他開口道:“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著點兒!”
翩殤皺著眉頭看了皓月一眼,之后,只得點了點頭。
江夫人一邊哭,一邊看著項齊宇,開口道:“項齊宇,我恨透你了,我恨透你了!”
“你不要再發(fā)瘋了好么?”項齊宇看著眼前的江夫人,不甘示弱的開口道。方才......方才他就知道,翩殤是來救他的,可是因為項翎羽的威嚴所在,導致了并沒有成功。
這么一來,說明兩位長老的心里肯定還是不愿意相信江夫人的話的,那么,他就還有機會。
“我發(fā)瘋?項齊宇,將我從項府送到這里,路上騙我說是放了我,說給我自由的那個人分明就是你,到現(xiàn)在了,你為什么不承認,為什么?”
“因為你沒有證據(jù)!”頓了頓,項齊宇異常兇狠的開口道:“你沒有證據(jù),那就是在胡說,就是在信口雌黃,你,就憑你現(xiàn)在瘋瘋癲癲的胡言亂語,你說誰會相信你,誰能相信你!?。磕悻F(xiàn)在你去問問,你問問大長老相不相信,你問問二長老相不相信,你去......你去問問項齊聲,問問我們的二弟,他相不相信,???”
江夫人氣的發(fā)抖,伸手指著項齊宇便開口道:“你當真以為我沒有證據(jù)么????你當真以為我傻透了,當日你送我出項府我會對你完全放心么?哈哈!幸好我在你剛開始對我冷言冷語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我留了一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