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無可匹敵
“這頭狗熊,力量、速度和防御都這么高,還真是難辦!”謝凌風本來一直在后退,但突然急停了下來,腳下青與紅的光暴起,將謝凌風直接彈射出去,騰空近三米。
塞恩對謝凌風的這個動作有些吃驚,畢竟在空中,無論是防御還是身體的靈活性都要大打折扣,在和強手的對戰(zhàn)中,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空中時非常危險的?!八@么自信么?莫非是有什么壓箱底的絕技?先穩(wěn)著看看吧?!辟惗鬟@么想著,將雙臂高舉過頭頂,擺出一副防御的架勢。
“好”謝凌風暗自松了一口氣,在空中轉(zhuǎn)過身,右腿彎曲,膝蓋由上而下向塞恩劈去。碰撞瞬間,又是震氣!借著這股力,謝凌風再次騰空,膝蓋繼續(xù)下壓。“砰”“砰”“砰”又是連續(xù)的三次撞擊。
這是謝凌風想出的破開塞恩防御的唯一方法:利用自己身體的重力和下落的速度對塞恩進行攻擊。但是這個方法十分危險,一旦對方回過神來,明白了他的意圖,放棄防守來攻擊謝凌風的話,他連防御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做活靶子。
而此時的塞恩貌似已經(jīng)明白了?!昂撸磥磉@家伙根本沒什么絕招,只是想利用重力和下落速度來增強攻擊力而已,在我面前還敢在空中亂飛,看來的給他一點教訓了?!比鬟@么想到,暴喝一聲“玩夠了沒有?。俊?br/>
“糟糕!”謝凌風意識到塞恩已經(jīng)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可惡,這也太硬了,到現(xiàn)在還一點傷痕也沒有,簡直就是變態(tài)啊。”
塞恩撤開了防守,將雙臂掄起,兩柄大錘似的拳頭從左右兩側(cè)向中間正在下落的謝凌風砸去。這一下若是砸結(jié)實了,估計謝凌風的五臟六腑也該成一灘爛泥了。
謝凌風知道他完全無法擋下這個攻擊,情急之中,他根本來不及做多余的動作,只能夠?qū)㈦p手朝向正向他砸來的雙拳。
震氣!
謝凌風的確已經(jīng)將震氣的竅門練得十分熟練,但這也彌補不了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碰撞的瞬間,謝凌風就像被打出的棒球一樣,飛也似的被轟入灰水巖墻中,形成了一個比剛才那個小偷砸出的更大的凹陷,幾乎要將墻壁洞穿。
“咳咳”謝凌風咳了兩聲,按住自己的胸口,吐出了數(shù)口鮮血。“哥!”謝凌雪尖叫一聲,哭著飛奔過來,攙起謝凌風。謝凌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不過謝凌風的確沒有傷的太重,雖然看起來他砸出的坑比剛才那個小偷砸出的更大,但是其實塞恩的拳頭并沒有砸在他的身上,他的傷完全是震氣的反震力太猛,而且撞上了墻造成的。
“假如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那你就要輸了?!比鞑]有繼續(xù)追擊,而是站在一旁平靜地說。
“誰說的?”謝凌雪一把抹干了眼淚,轉(zhuǎn)身而起,“現(xiàn)在由我來和你打!”
“小雪!回來!”謝凌風焦急地喊著,卻沒有效果。
“哦?你要接著來嗎?我不會因為是女生就留手的!”塞恩笑了一下。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在這兒做什么?帶著人公然行兇嗎?”一個包含著憤怒的蒼老且沙啞聲音劃破了大街的喧囂,直插進這個陰暗的的小巷。隨后,這聲音的主人,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在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入小巷。老人頭發(fā)花白,雖然走起來顫顫巍巍,但是精神卻好得很。老人的憤怒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白胡子因為氣憤而一顫一顫的,手中的拐杖隨著他的步子一次次憤怒地敲擊在地面上。
中年人和老人急急地來到謝凌風和謝凌雪身前。謝凌風這時已經(jīng)勉強站了起來,除了頭有點暈、腿有些軟之外并沒有什么大礙。
老人關(guān)切地開口問道:“孩子,沒事吧?”
謝凌風搖了搖還有些嗡鳴的腦袋,向老人擺了擺手:“沒有問題,一點點皮外傷而已!”
老人看樣子松了一口氣,然后將手杖遞給中年人,讓他站在一邊。接著很鄭重地向謝凌風和謝凌雪鞠了一躬:“老夫基蘭?塔利,洛克鎮(zhèn)鎮(zhèn)長。在此,衷心地表達我對你們二人的歉意。都是我管教不周,太過溺愛我的小孫子了,這才讓他做出像今天這樣任性的事情來,讓你們二人無故受傷,真的很抱歉。不過大衛(wèi)和塞恩都還小,做事任性一點也在所難免,希望你們就把這次的矛盾當做是一次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抱以寬容和諒解?!崩先苏\摯地說完這段歉詞,然后把當事人叫來,“大衛(wèi)!塞恩!還不快過來道歉!”
“……不!是她!是她先打我的!”大衛(wèi)爭辯。
“那你也不能調(diào)動緝查隊!”中年人也很憤怒。
“我,……”大衛(wèi)有些氣短了,低下頭沉默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別的:“不是,緝查隊是我叫來找犯人的!”
“哪兒?你不要說這兩個孩子是什么逃犯吧?”老人看似更加生氣了。
“不是,逃犯在那兒,亞克?金。”叫大衛(wèi)的小瘦子指向那個血肉模糊的人體。中年人和老年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然后中年人走到這個人體旁邊,蹲下來看了看那個頭破血流的竊賊。
只看了一眼,他就有些驚訝、但異常肯定地說:“還真是這狗東西!”
“才不是他們做的。”謝凌雪得理不饒人,立刻又嚷起來:“這家伙偷了我們的錢包,我和哥哥追了他兩條街,剛將他打傷,他們倆就帶了一群人,還搶了我們的錢袋。”
“是這樣嗎?”老人寒著臉問,“說謊對你們是沒有好處的?!?br/>
“不!不……不是我……是……是塞恩干的,我沒讓他搶錢!”大衛(wèi)語無倫次,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辦了。情急之中,他急忙把責任推向大塊頭。
“塞恩,我一直很看重你,沒想到你卻做出這樣不考慮后果的事,太讓我失望了?!崩先藵M臉痛心。
“對不起,爺爺”塞恩低下了頭,竟然完全沒有辯解。
“咳、咳”謝凌風艱難地咳嗽了兩聲,努力地開口說:“那個,其實當時我們已經(jīng)讓犯人逃掉了,確實是塞恩帶人抓住的,而且他還幫我們拿回了錢袋。只不過塞恩大哥看我實力不錯,想讓我和他切磋一下而已,我也就同意了。他并沒有做什么壞事”
謝凌風話還沒說完,謝凌雪就急急忙忙又想接嘴,但謝凌風扯了扯她的衣角,暗示她閉上了嘴。
謝凌風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對大衛(wèi)說:“在此,我代表我的妹妹向大衛(wèi)?塔利表達她對自己方才魯莽行徑的歉意?!闭f罷,謝凌風向大衛(wèi)鞠了一躬。
“鎮(zhèn)長先生,如果沒別的什么事,我和妹妹就先告辭了?!敝x凌風恭敬的說。
“希望這個小誤會不會破壞你慶典的歡樂心情,在洛克鎮(zhèn)玩的開心!好孩子。再見!”老人和中年人一起向他和謝凌雪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去。
塞恩把錢袋丟給了謝凌風,裂開嘴笑了:“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家伙,這次法蘭城的招生你肯定會去的吧!真期待可以再次見到你。”
“我也是。不過下次我可不想領(lǐng)教你的‘巨巖霸體’了!”謝凌風露出一副苦痛的表情。
“哈哈!那再見了!謝,凌,風!”
“后會有期。”
謝凌風叫上謝凌雪朝來時的方向走去,對面的一撥人也都轉(zhuǎn)身走了。兩撥人都向著各自的方向走去,沒人留意塞恩的小臂上有一塊巴掌大的紅腫。
當然,更加沒有人會留意的是,在一側(cè)的房頂上,一襲青衫融入了如墨的黑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