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孟和陳鋒輾轉(zhuǎn)反則終于回到了馬務(wù)縣城,這里還是那一派安詳?shù)哪?,鄒孟回到家門口,阿十媽媽正在店鋪中打掃著桌椅。“媽我回來了。”
阿十媽媽轉(zhuǎn)身看到是鄒孟的身影,高興得跳了起來,“你總算回來了,我一直擔(dān)心你會出什么事情?!?br/>
“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有事情呢?”鄒孟把包袱扔在桌子上,阿十媽媽倒過來一杯水,鄒孟得意地從衣袖中取出那令牌遞給媽媽看。
“這是什么東西?。俊卑⑹畫寢屢苫蟛唤狻?br/>
“這是城市獵人的令牌,以后我就是得到達(dá)摩院認(rèn)可的殺手了?!?br/>
“什么,你要去做殺手?”
“其實不是殺手,就是城市獵人除暴安良的那種。”
“除暴安良有警察關(guān)你什么事情?。俊?br/>
“我們這種除暴安良可以賺錢啊。以后我給你買高樓,車子,金子。”鄒孟眉飛色舞。
阿十媽媽很不開心,“你這樣不就是出去得罪人嗎?以后的日子還怎么安寧?”
“有我保護(hù)你怕什么?”
徐老頭從店鋪外走了進(jìn)來,“師傅我回來了?!编u孟立馬站立起來,徐老頭笑著示意鄒孟坐下,“怎么樣子?”徐老頭問道。
鄒孟得意地把令牌取出來,“成了?!?br/>
“好小子果然沒有白費我對你的培養(yǎng)?!毙炖项^摸著那塊令牌很是欣慰?!皩α耍隳鞘畮兹f黃金沒有了,達(dá)摩院只肯陪給你幾萬元?!编u孟把錢取出來交給徐老頭。他感慨地看著那些錢,“智藝他沒有為難你嗎?”
“他死了?!?br/>
“他罪有應(yīng)得,你知道嗎?他是一個壞人,你的手筋被人挑斷其實是他的陰謀,他什么都招供出來了?!?br/>
“哎呀?!毙炖项^摸著自己的胡子,他實在不想回憶那些傷心的事情?!斑@些錢拿去給你媽媽還債吧?!?br/>
“你不要用他們來養(yǎng)老嗎?”鄒孟問道。
“以后你媽媽養(yǎng)我了啊?!毙炖项^得意地扶著阿十媽媽的肩膀,“什么?我叫你不要對我媽媽下手的,你竟然。”
“兒子你不同意嗎?”阿十媽媽緊張地問道。鄒孟沉默了一下說道:“也不是,只要媽媽你喜歡就好,你照顧我到這么大,你也應(yīng)該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br/>
阿十媽媽見鄒孟也不是要反對,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那媽媽你就收了這些錢吧,我還覺得少了?!?br/>
“不少了,不少了?!卑⑹畫寢屝χ涯菐兹f元錢收起來。
“我累了,要先會房間去休息一下。”
“好好好,你去睡覺吧,我煮好雞湯面你起來的時候再吃。”
鄒孟把達(dá)摩劍從褲頭上抽出來,放在桌子上,達(dá)摩劍在不使用的時候就會收回到只有一尺長的竹筒中,看起來很簡陋,鄒孟躺倒在床上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日落時分,鄒孟才從睡夢中醒來,他睜開眼睛,夕陽從窗戶照進(jìn)來,正好落在他的額頭上,鄒孟掃視一圈自己的房間,屋子變得非常的整潔,分明是自己在睡覺時,有人進(jìn)來打掃過。他再看桌子,自己達(dá)摩劍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鄒孟激動地跳起來,他沖出房門,“媽。你剛才打掃我的房間了嗎?”
阿十媽媽正在廚房中煮著雞湯面,徐老頭抱著阿十媽媽的后背,十分恩愛,他們聽到鄒孟的叫聲趕緊松開了。
阿十媽媽匆忙跑出來,手中拿著鍋鏟,“怎么啦?”
“我桌子上的達(dá)摩….那個竹筒你有看到嗎?”
“那東西啊?我看它很老舊,就扔掉了?!?br/>
“什么扔掉了,扔到哪里去了?”鄒孟嚇得掉了魂魄一般。
“那東西就扔在門口的垃圾堆了,這種破爛的東西以后不要帶回來了?!?br/>
“什么破舊,那是非常重要的?!编u孟衣冠不整就沖了出去,門口一干二凈,垃圾已經(jīng)被清潔工清理干凈了,鄒孟抱著腦袋,真想大哭一場。
“那東西就不要了吧。”
“不行?!编u孟說完向著街口跑去,他知道清潔工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的?!斑@孩子傻掉啦?”徐老頭從里面走出來,阿十媽媽看了他一眼,用勺子指著他說道:“你偷吃了?”
“沒有?!毙炖项^舉起雙手來,“沒有?沒有你的嘴巴那么多的雞油?”
“這。”徐老頭啞口無言,阿十媽媽拉著他就往廚房走去,兩個老家伙還挺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