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語姑娘,快請。”雙娘的話讓楚憶雪點點頭,楚憶雪上樓的同時一直留意下面的人。
“雙娘,今天有什么貴客嗎?沒有貴客的話,我們也賺不來什么銀子?不如早些收工。”楚憶雪的話再明顯不過,趕緊她張羅去,最好敲鑼打鼓去宣傳。
“怎么會?有的,這幾天秦大人都有來。今天也不會例外!”
雙娘的話讓楚憶雪感到驚訝,她停住腳步,反問一句:“是秦墨培嗎?”
“對啊,姑娘你認(rèn)識?”雙娘并不驚訝,要知道雪語這樣的神秘的人,能認(rèn)識秦墨培很正常。
“不,不認(rèn)識。但是他來浦青縣誰人不知?我去楚姑娘那里買西瓜的時候,看到他了!”楚憶雪故意這樣講,試圖讓雙娘不要聽信月瑯的話。
“說起西瓜,我買了兩個。因為限購,所以讓兩個人去排隊買??珊贸粤耍〗裉焱砩线€剩一個,切給你吃?!彪p娘為了讓楚憶雪給她賺錢,自然都不會虧待。
“雙娘,好不容易買來的,你招待給貴客吃。我家里還有大半個西瓜用冰鎮(zhèn)著,那味道更絕。如果沒有冰,你也可以放井里片刻,一樣冰甜好吃?!?br/>
楚憶雪教雙娘更好吃的方法,把西瓜冰鎮(zhèn),或者放到水井里泡上個把時辰,在這個夏日里簡直就是完美。
雙娘聽后,立刻讓人把西瓜放到水井里面泡里。
楚憶雪則是來到房間,看到一屋子漂亮的新衣服,突然間她想起什么。
“雙娘,我想跟你打聽件事?!背浹┰搯柧蛦?,沒有客氣的。
“說吧,不用那么客氣。這世上很少有雙娘我不知道的事情!”雙娘拍著胸口,充滿了信心。
楚憶雪說:“你知道哪里有天蠶絲嗎?”
“你要這個做什么?一般的蠶絲做衣服就可以了!”雙娘的表現(xiàn)似乎很清楚,而且不驚訝。
“所以雙娘你知道?”楚憶雪來了興趣,看起來今天收獲很大。
雙娘點點頭,說:“我確實知道,但是那人不會賣的。聽他講要一絲一金,怪老頭是浦青最坑的人?!?br/>
“哦……雙娘你能告訴我他在哪里嗎?”一絲一金楚憶雪也忍了,只要讓她造出面具來。
“行,等會兒我把地址寫給你?!彪p娘想了想,雖有些為難,不過最后還是選擇答應(yīng),“但是……”
“雙娘你說吧!”
“你能不能多來幾天???比如一個月一次?”雙娘不做虧本的生意,楚憶雪這邊經(jīng)過與樂寶的商量,還有權(quán)衡,便同意雙娘的提議。
苦了樂寶一直在哀嚎,楚憶雪伸出手拍拍口袋,讓它閉嘴,不要讓雙娘起疑心。
“那姑娘,你好好休息一會。等人來齊了,我再來請你。”
“行。”楚憶雪送雙娘出去,然后把門窗鎖了。她一直沒有解下面紗,想要知道月瑯是通過哪里看到她的?要知道的,只有在屋內(nèi)她才褪去過一次面紗。
這屋子一定有什么孔可以看清楚整個房間?楚憶雪打了一個響指,讓樂寶進(jìn)行掃描。果然,發(fā)現(xiàn)一個被紙糊住的孔。
她可以透過這個孔看到月瑯的房間,楚憶雪輕哼出聲,正準(zhǔn)備把它封死時,她心生一計。
要讓月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她們的仇怨已經(jīng)結(jié)束得差不多。
誰讓她敢威脅黎宗淵,楚憶雪就只能揪著不放了!
楚憶雪拿了點紙沾沾口水補上去,就像沒事發(fā)生一樣。
過了片刻,月瑯借機上樓,回到她的屋子里面,正當(dāng)她迫不及待想要偷看時,發(fā)現(xiàn)了一只眼睛正瞪著她。
那眼睛四周的皺紋不似楚憶雪,眼下面的黑痣,證明是雙娘。
雙娘氣得半死,沖到月瑯的房間,揪著她的耳朵。
“小賤人,你好大的膽子??!雪語姑娘還說可能是別的客人想要偷窺,這明明就是你這個賤蹄子想要偷看是不是?”
月瑯被揪得疼,她雙手握著雙娘揪她的手,說:“雙娘,我只是想證明她就是楚憶雪?!?br/>
“閉嘴,她不可能是楚憶雪!你為什么總是要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楚憶雪再過半年,都會是浦青縣的首富,她會來這里嗎?”
“可是她就是啊,你可以讓她取下面紗。這樣不就清楚了嗎?”
月瑯不死心,可是這樣子的態(tài)度讓雙娘越發(fā)討厭起來。
“就算是又怎么樣?她不像你,人家只是唱唱歌而已!真正的高雅。你了?只是裝高雅,要不是楚大公子,你連裝高雅都沒有機會。趕緊把東西收拾一下,去最里面的房間住。”
最里面的房間?月瑯緊張搖頭,懇求地說:“雙娘,你不能這樣對我,那太差了!根本沒法住人?!?br/>
“我給你住好的,你自己折騰,怪誰了?”雙娘推開她,看著月瑯的臉就煩。
“雙娘,一直都是我替你天天賺錢?這雪語才來幾回?”
“人家一回就頂你百回,千回。你算個什么玩意?”
雙娘覺得月瑯太自以為是了!不過月瑯也沒有說錯,雪語來得少,這也是雙娘留下月瑯的原因。否則早就把她沉河底!
“雙娘,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最里面那間我真住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什么都不再說,也不找她麻煩。”
雙娘是個過來人,月瑯什么性子她會不知道嗎?雙娘搖搖頭,“如果你再不收拾,我就讓你去住柴房?!?br/>
不想再跟她廢話,雙娘讓下人進(jìn)來替她收拾,當(dāng)場把她的東西送到最里面小屋子。那屋子除了小,沒有窗戶其他方面還可以。但是月瑯這種享受習(xí)慣,吃不了苦的人自然嫌棄。
“楚憶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痹卢樧诒涞氐匕迳?,憤怒無比,楚憶雪這邊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接下來她聽到外面熱鬧的掌聲,知道此時的她應(yīng)該要出場。
華麗的衣服,絕美面紗,露出那雙仙女般的眼睛,在場的人立刻放下酒杯,以及松開身邊的美女,紛紛把視線投向楚憶雪。
楚憶雪掃視一圈后,確定了秦墨培的位置,還有萬參軍的位置。這兩個人大晚上的來到這里喝酒飲樂,也不避諱。
不過水月坊至少比那些勾欄好太多,朝廷也沒有不允許他們聽點小曲。
楚憶雪坐下來,輕輕地?fù)芘郎系那傧?,樂寶配合地發(fā)出聲音,以及歌聲。此時的樂寶就是一自動音樂播放器。
一曲結(jié)束后,大家的掌聲沒有停過。楚憶雪本來想著先回去休息會,可是現(xiàn)場的熱情勁,讓她忍不住再來一曲。
高洋與黎宗淵兩個人在最偏僻的一桌,兩個人偽裝后,在這樣的夜晚沒人注意到。
高洋今天才知道楚憶雪就是雪語,看著黎宗淵的模樣。高洋忍不住問他,“公子,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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