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見了自家老板的反應(yīng),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章寶32山眉頭微皺,疑惑道:“我認識你嗎?”
禿頭頗有氣質(zhì),咧嘴一笑,一雙手已經(jīng)握住了章老的右手,“不不不,您不認識我,但我知道您,您在《天語》上發(fā)表的每一篇文章我都看過,還有您上個月在市文化局的講座我也特地去聽了,不瞞您說,我和內(nèi)人都是您的忠實粉絲呢!”
章寶山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笑道:“原來這是這樣,那你是?”
禿頭拍了一下锃光瓦亮的腦殼,說:“哎呀,光顧著高興了,都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這家酒店的老板,叫做程峰,我們這的菜可是一絕啊,不知章教授您享用得如何?”
程峰老板一臉期許地看著章寶山的眼睛,希望得到他的肯定。
“程老板,章教授對碧園酒店的菜肴和環(huán)境由衷的喜歡,以前已經(jīng)來過幾次,對這里那是贊不絕口??!”
丁宏不知何時來到兩人身邊,話是好話,可聽起來就是讓人渾身不爽。
程峰僵硬地笑了笑:“是嗎,那太好了,不知你是哪位?”
丁宏突然擺出一副很自豪的表情,說:“章伯是安州大學(xué)教授,而我是里面的學(xué)生,自然是師生關(guān)系了,叫我丁宏就好?!?br/>
章伯?程峰發(fā)現(xiàn)章寶山默默點頭,心道這兩人肯定關(guān)系匪淺。
“不過……”丁宏話鋒一轉(zhuǎn),“今天我們確實沒有品嘗到這里的佳肴美味,到現(xiàn)在還餓著肚子呢?!?br/>
說話時,丁宏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周平。
“怎么回事?”
程峰皺起眉頭,注意到了丁宏的目光,便喊道:“小周,你過來一下。”
周平臉上熱情的笑容已經(jīng)凝固,身體僵硬,稍稍一動都感覺大汗淋漓,他知道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什么情況?”
周平還未回答,丁宏已經(jīng)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碧園酒店實在是個優(yōu)雅的地方,無奈招進這么一個眼光鄙陋的人做經(jīng)理,只顧和女人談情說愛,不顧其他客人需求……”
“你……”周平瞪著丁宏。
“你什么你,我這是在教你怎么做人,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丁宏老氣橫秋地說著,字字鏗鏘,“程老板拼搏半輩子打下了這份基業(yè),就因為你這種小女人心思,損毀酒店名譽,你付得起這份責(zé)任嗎?你對得起你的再生父母程老板嗎?你對得起我們這些完全信任酒店的顧客嗎?”
“我……”周平有話說不出,顯得格外難受,臉幾乎都漲紅了。
程峰越聽臉色越黑,本來看小周憨厚老實,看在老鄉(xiāng)的份上給了經(jīng)理當,沒想到不經(jīng)意間就惹出了這么個事。憑著章老的知名度,隨便在哪里一說,他這生意還有做下去的必要?
“不僅如此啊,桌子上的花瓶……”丁宏說的興起,一時停不下來,章老只好在旁邊笑著搖頭,心道年輕就是好,精力充沛。
程峰的禿頭似乎都黯淡下來,暗罵自己眼光差,找了這么一個人當經(jīng)理。
周平則是頭都不敢抬,心中把丁宏連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平哥,你什么時候下班啊,咱們的電影快放映了?!边@時候一道兀自分不清形式的女聲穿插進來,小麗扭著屁股走了過來。
周平此刻真想掐死這個蠢貨。
程峰冷哼一聲,說:“你現(xiàn)在就可以下班了,以后也不用來了。”
“程叔,我再也不敢了,我……”周平直接擺起老鄉(xiāng)的身份,苦苦哀求。
程老板鐵了心,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在章老面前把這事辦好,給他留個好印象,連帶效應(yīng)可能會給他帶來難以想象的利益。
“你再不走,我就讓保安送你走了!”程峰面無表情道。
周平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來。
小麗覺得沒什么,憑平哥和自己說的“平哥我能力優(yōu)秀,隨便找一個公司都是經(jīng)理”,不過重新找一份工作嘛。
“平哥,不干就不干了,咱們走!改天你找一個更大的酒店當經(jīng)理,到時候這個禿頭還不后悔放走了你這個人才?”
啪!
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在顧客們詫異的眼神下,周平狠狠瞪了小麗一眼后落寞地朝著門外走去。
小麗則是捂著通紅的臉頰,邊哭邊向門外跑去。
周平二人離開后,丁宏二人在程老板的盛情邀請下進入了一個豪華包間。程老板自己亦是盡了地主之誼,不斷地向章寶山敬酒,章老無奈別人熱情似火,只好意思點了幾口。
丁宏就像一個無關(guān)人士一般,對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狼吞虎咽,不管見過的還是聽都沒聽過的,一股腦塞進嘴里,徹底放開了味蕾和胃口。
dl系統(tǒng)的使用讓他身體能量損耗飛快,再加上飯菜美味,胃口自然倍增。
另外兩人見他這恐怖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暗自贊嘆小伙子胃口好身體棒。
……
丁宏回到寢室已經(jīng)近十一點多了,除了齊祥之外的另外兩人還沒睡。
他不好意思地和趙新解釋:“我不知道我的大長腿那么厲害,能蹬得那么快,輪胎都被騎飄了,估計得修修了?!?br/>
沒想到趙新邊玩手機,邊滿不在乎說:“沒關(guān)系,反正那輛車是只是花了幾十塊錢從舊貨市場上淘來的?!?br/>
丁宏摸摸兜里厚厚的一疊鈔票,人畜無害地笑了笑,還是掏出一百遞給了趙新,并說:“別推辭,推辭你我就不是朋友了?!?br/>
趙新接過錢,愣愣地看著宏哥,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的宏哥厲害但很吝嗇,現(xiàn)在的宏哥又厲害又大方。
第二天一早便是毛昌盛的無機化學(xué),張智依舊沒來,丁宏半睡半醒地混完了這節(jié)課后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老媽打來的,說是讓自己去住在安州的一個叔叔家拜訪拜訪,好讓他今后關(guān)照一下。
丁宏見過這位叔叔的次數(shù)不多,有些印象,好像在安州的一家酒店工作。
上完課的丁宏百無聊賴,恰好下午也沒課了,當即就坐上了149路公交車。
ps:大家感覺有什么不對地方請在書評區(qū)留言,小宏會虛心接受你們的建議,謝謝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