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別側(cè)睡,看著我
當(dāng)我看到那具沒有頭顱的尸體的時候,我感覺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駭人的場景。不知道這個人究竟犯了多大的過錯,才會被這樣殘忍的殺害。
整個場面瞬間變得混亂起來,人群突然移動起來,可能是一些人實在是忍受不了那具恐怖的尸體而造成了亂走,亂跑的現(xiàn)象。等我回過神來,我和洪庚的位置也被人群沖散開來。我大聲叫了一下洪庚,發(fā)現(xiàn)根本找不到他,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想了想,決定先不去找洪庚了,也沒有什么大事。我正努力隨著人流向外邊走著。突然傳來一聲巨吼“都安靜點!吵什么吵!”這聲音聽起來熟悉極了。正是張大毛的聲音么。原來是張大毛看到整個場面實在太混亂,擔(dān)心出什么亂子,于是便大喝了一聲。別說。整個場面雖然很吵鬧,但在他的一聲巨吼出來后,便安靜了下來。張大毛看著安靜的人群又大聲說道“你們這些小娃仔,趕緊回家去,在這湊什么熱鬧,還不走的,都帶走!”表情極為嚴肅。兇神惡煞的樣子還真是有點恐怖,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瞬間離開隔離帶好遠。緊接著,又看到,張大毛對工作人員喊道:“看他媽什么呢,趕緊把尸體蓋上啊,怎么著,還想讓他曬曬太陽??!媽的!”這個張大毛還真是的,這么粗魯呢。看來做他的手下,肯定不好過,我心里暗暗道。大家由于看到了張大毛兇神惡煞的一面,都不再繼續(xù)停留在現(xiàn)場了,我也隨著人流從小樹林向外邊走去。不過這個小樹林真的是挺陰森的。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可是在樹林當(dāng)中也給人一種淡淡的寒意,如果說,原來有人來這里是正常的,可是現(xiàn)在都發(fā)生了命案了,那個人為什么還要來這個地方?他不害怕嗎?又或者說,他難道必須亂來小樹林么?真是讓人想不通,但是我卻又很不好的預(yù)感,因為每次發(fā)生命案,在我身邊都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恐怖事件,我真是的身心俱疲了,不想在發(fā)生任何的事情了,不然,我真的擔(dān)心自己難以承受接二連三的恐懼事件。
正走著,突然在身后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看,叫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我才知道是我同學(xué)的蕭芷寒。我向她揮了揮手,以示打個招呼,自從看到那個無頭尸體之后,我的心情就低落極了?,F(xiàn)在即使是看到了美女,也沒有太多搭訕的心情。當(dāng)然了,我自認為,我還是比較正人君子的,不會隨便去搭訕美女的。蕭芷寒看到我失火落魄的樣子,不禁問道“林夕,你怎么啦?怎么不開心的樣子?”我看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雖然沒有什么心情,但是還是要和她說明的。我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對她說“沒什么的,只是剛才去那邊看熱鬧,人很多,擠得我頭發(fā)昏?!闭f完還假裝揉了揉頭。蕭芷寒聽完我的話,好像很吃驚的樣子?!斑?,怎么都去那邊看熱鬧啦?那邊究竟怎么了?”我心說,姑奶奶啊,這個事雖然剛發(fā)生沒多大一會,估計整個皇城大學(xué)也快都知道了吧,我對她說“那邊發(fā)生了命案,所以大家就都去看了一看,我也隨著去瞧了一眼。”聽完我的話,她看起來好像興致很高的樣子,竟然說要去看看。說完便要向案發(fā)地走去。我連忙伸手拽住了她。制止了她這個魯莽的行為。不過抓住她的手還是讓我的心悸動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就放開了,免得被她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我對她說“那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警察封鎖住了。你現(xiàn)在去看什么都看不到的。我就是因為不讓看,才回來了的?!边€好蕭芷寒信以為真,沒有再問什么。但是卻露出很不心甘的樣子,想想現(xiàn)在的女生也真是奇怪,為什么對恐怖的事情總是充滿好奇呢。剛才在現(xiàn)場被嚇到的人當(dāng)中,女生要占到絕大的一部分。女生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想到這,我不禁啞然失笑。蕭芷寒看到我的笑,問我笑什么,我擺了擺手,連說沒什么,如果讓她知道我這么想,她肯定不會開心。她見沒有熱鬧可看,便和我道別了,我也沒有心思再與她交談,于是也是各回各家。
回到家里才發(fā)現(xiàn)原來洪庚已經(jīng)回家了,他見我回來,打個招呼“怎么才回來啊”我說“人太多了,擠了好久才回來的。你是什么時候走的?”這我倒是挺好奇的,因為我在聽到那聲驚呼后就沒再看到洪庚了,我問他“你看到那個恐怖的尸體了么?”洪庚聽了我的話,倒是一愣?!笆裁纯植朗w?我沒看到啊,說好了一起走的啊,我后來也被人群沖散了,沒找到你,我就回到家里先了?!笨磥?,洪庚還不知道那個無頭恐怖尸體的事情。于是我和他把在現(xiàn)場看到的景象說了一遍,洪庚聽了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連聲說好幸運好幸運,沒看到那種惡心的場景,要不連飯都吃不下了。我和他擔(dān)心的卻不相同。我和他把我的擔(dān)心說了一下“伙計,但愿這次只是一起謀殺案吧,和其他的事情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洪庚不解的問道“為什么?這些有什么聯(lián)系么?”我對他說
“自從學(xué)校里發(fā)生了第一起命案的時候,也就是胡明的死亡后,每次學(xué)校發(fā)生命案,都會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找到我,你自己想想看,每次都是,這次我也很擔(dān)心。我真的受不了任何的驚嚇了?!闭f完,我覺得痛苦到不行。在這里可以舉一個例子來說明一下我此時的感受。給一個犯了極大罪行的人判了死刑。第一種是告訴他明天問斬,那么他在這個晚上都會難以入眠,因為他將在煎熬和痛苦中等待死亡。另一種則是不告訴他直接進行問斬,那么他將是幸運的多了,沒有等待,直接死亡。我想肯定是直接問斬的那一種更讓人好受一些的吧,而我現(xiàn)在就是被通知明天問斬的那一種,因為如果真的是發(fā)生命案,我就會遭遇到奇怪恐怖的事件的話。那么將在今天或者明天或者后天發(fā)生那種恐怖的事件,而我只能無奈的接受,無奈的等待恐怖的來臨。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洪庚很明顯是可以理解我的感受的,他安慰我道“也許這個和之前不同也說不一定啊,不要那么悲觀嘛。要不咱倆今天晚上去網(wǎng)吧???那里人多,肯定沒事?!蔽蚁肓讼脒€是算了,實在沒有什么心情。一天渾渾僵僵的不知道怎么過去的。
晚上和洪庚在外邊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回到了家里,說實話,心里真的是很煎熬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堵得慌,總是感覺要發(fā)生什么似得。晚上很早就躺下了,可是卻怎么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自己幻想的各種可能發(fā)生的恐怖事件。胡明再來找我?還是韓宇?亦或是無臉女子再次來襲么?我似乎一直都處在一個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一會夢到胡明那猙獰的臉,一會又聽見韓宇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好玩么?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被驚醒。就這樣的就這樣度過了一個夜晚。
第二天一早起床,覺得頭痛欲裂。想來昨晚的睡眠是極其的不成功的,主要是那些可怕的夢,搞得我身心疲憊。我穿好衣服,準備去上學(xué),發(fā)現(xiàn)洪庚還沒起床,叫了他一聲,他說不去上課了。我便自己出發(fā)了。
看來是我多慮了。并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不過這樣是最好,以后都不要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不禁心情愉悅起來。心情好,覺得時間都過得很快。一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蕭芷寒正從教室往外走,我剛想叫住她。想找蕭芷寒一起去吃午餐,突然有個電話打了過來。我一看號碼,居然是張大毛,他又找我有什么事?正想著,蕭芷寒已經(jīng)走出了教室。我不禁懊惱。一想到張大毛破壞了我和蕭芷寒的午餐時間,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電話,氣沖沖的問道“喂!誰?。〗o我打電話???”只聽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猥瑣聲音“呦,林夕小娃子,幾天不見,不認識哥哥了?我你毛哥啊。你在哪呢?啊哈哈哈”我沒好氣的回答道“剛放學(xué),還在教室,干嘛?有什么事啊”那邊一直說有要緊事,我便和他約了在學(xué)校門口的小飯店見面。
到了飯店等了好久,還是不見他的身影。服務(wù)員已經(jīng)不止一次問我是不是要先點些什么東西。我無奈只好先要了一杯果汁,然后再告訴服務(wù)員,還有一個人,馬上就來。就在我百無聊賴的之際。視野里終于出現(xiàn)了張大毛的身影。只見他大大咧咧的走到我的面前,一屁股坐下,便招服務(wù)員過來。點起菜來,全然沒有看到我已經(jīng)鐵青的臉。點了幾個后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詫異的看著我說:“額,小夕子,怎么不開心?被女孩子甩了?我跟你說啊,你們這個學(xué)校的女生還是真的很熱情啊,啊哈哈哈”這句話聽著怎么這么熟悉。我鐵青著臉說道“你下次在這么遲到,你再找我我就再也不來了”這個人真是的,一點組織紀律性都沒有,這樣的人怎么當(dāng)警察的?唉,還真是諷刺。張大毛聽了這句話,愣了一下“哎呀,我很忙嘛。這樣吧,這頓飯我請了?!甭犃诉@句話,心情才好了一點。便先和他東一句西一句的先扯了起來。上了飯菜,都開始大吃起來。我不禁好奇問道“你找我干啥啊?又要問我什么事情嗎?”張大毛頭也不抬,一邊吃一邊回答“沒有事啊,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挺奇妙的,我挺享受的”我去。他這個家伙不會是GAY(同性戀者)吧,想到這,我不禁往旁邊挪了挪,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趕緊補充到“你小子想哪去了,我說真的呢,交個朋友而已”“你和我?。拷慌笥眩。俊蔽页粤艘粋€大驚。我倆年紀差了估計十多歲了?!岸鳌T趺??”“沒事沒事。朋友就朋友吧”
正吃著,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誒,毛哥,昨天的那個案子,你們破了沒有呢。”
張大毛聽了我的話,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低聲對我說“確定死者了,只是還沒有找到死者的頭部?!边@倒是讓我大吃一驚,頭還沒找到?!張大毛接著說“是一個你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在案發(fā)的前一晚,很奇怪的除了門,結(jié)果就沒有再回來?!薄昂芷婀值某隽碎T?”“是的,據(jù)他的室友們說,很奇怪的一個人就出了門,好像瞬間就很冷漠的樣子,對于室友們的疑問,也沒有任何的回復(fù)。”這還真是挺奇怪,為什么就去了小樹林那里呢、?我把這個疑問說了出去。張大毛說“的確樹林就是第一現(xiàn)場,但是為什么會去那里就無從得知了?!蔽覀z商討了一下,也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只好作罷。
吃了飯后,和張大毛道別,和他說,有消息希望能告訴我一下。不過他還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洪庚正在家里玩著游戲。他似乎一天沒有去上課。他見我回來,便邀請我一同去網(wǎng)吧,我心情好了很多,便和他一同去網(wǎng)吧玩了起來。
回到家里,已經(jīng)很晚了。在外邊草草吃了點東西,回家我去洗了洗澡,便睡下了。不知道為什么到家之后,就覺得很累,很困。一會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深,不知道睡了多久,覺得有人在搖我,我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洪庚。我揉了揉眼睛。奇怪的問道“伙計,干嘛?大半夜不睡覺,搖我干嘛?”我看洪庚表情十分不對勁,很嚴肅的樣子,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連問怎么了。只見洪庚嚴肅的說道“小夕子,我剛才聽到了在門外有什么簌簌的聲音,就像什么東西在爬行一樣,我以為是你,大聲叫你,你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我來看,發(fā)現(xiàn)你睡覺呢。我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進了屋子里面!”聽了他的話,我汗毛都要起來了,什么東西?進了屋子里面!我連忙起身和洪庚一同尋找,找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東西。只好作罷。和洪庚說,也許是他聽錯了。他也不堅定起來。于是各自回房間。
我又像往常一樣,側(cè)著身體卷著被子睡起覺來??墒菂s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旁邊盯著我一樣,搞得我一陣心慌。我掖了掖被子,覺得是自己的心理在作怪,便決定,繼續(xù)睡覺。突然間,在床邊發(fā)出“叮鈴”的一聲,在寂靜的晚上,這個聲音顯得尤為刺耳。著實給我嚇了一跳。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我記得我手機是靜音模式啊,怎么響了?我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短信的內(nèi)容:“別側(cè)睡,看著我!”又是陌生的號碼、別側(cè)睡,看著我!什么意思?我把臺燈打開。平躺下來,這樣就不是側(cè)睡了啊??粗l?當(dāng)我的視線達到天花板的時候。瞬間我所有的汗毛都瞬間炸了起來,整個頭皮發(fā)麻,甚至呼吸都難以進行,因為在我的視線里,竟然是一顆頭顱掛在天花板上!而那雙血紅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