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泡沫抹遍身體每一處，認(rèn)真的用手將皮膚上的死皮搓干凈。

    隨后用變涼的熱水沖洗泡沫，用毛巾擦干身體，瑟瑟發(fā)抖的穿上干凈清爽的衣服。

    提著木桶走出羊圈，聞了聞身上，香噴噴的，這才滿意的走進(jìn)屋里。

    “洗個(gè)澡洗這么久，快來暖暖身子?！奔艺浔е袘c，坐在床邊，和鳳霞一起泡腳，一旁還放著一個(gè)火盆，火盆里是從灶洞里鏟出來的火燼。

    徐福貴坐過去緊挨著她，將腦袋伸過去，“你聞聞我香不香?！?br/>
    家珍翻了個(gè)風(fēng)情萬種的白眼，懶得理會(huì)他。

    鳳霞湊過來，小鼻子抽了抽，“爹，你身上好香，但沒有娘好聞，娘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

    徐福貴大笑一聲，家珍輕輕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爹娘他們睡了，你小點(diǎn)兒聲?！?br/>
    “睡了？”徐福貴眼前一亮，“睡了好，睡了好?！?br/>
    家珍抿抿嘴，“不懂你在說什么。”

    徐福貴嘿嘿笑了笑，自然而然的牽著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和，不像他，洗完澡還是冰冰涼涼的。

    “手這么冷?！奔艺渥灶欁脏止疽痪?，反手握住，給他搓了搓。

    “咯咯，爹娘拉手手。”鳳霞笑著說道。

    徐福貴板起臉，“快洗完睡覺了，天都黑了，再不睡小山就要來找你?！?br/>
    小山是他們當(dāng)?shù)匾环N鬼魂的別稱，大人經(jīng)常給小孩講一些關(guān)于小山的鬼故事，所以這里的孩子幾乎都怕小山。

    果不其然，鳳霞聽見小山這兩個(gè)字，立馬朝黑漆漆的窗口看了看，然后緊緊挨著他，奶聲奶氣道：“爹，你可不許嚇我。”

    “乖，爹給你擦腳，完后上床睡覺?！?br/>
    洗腳水已經(jīng)不燙了，徐福貴幫她擦干凈腳上的水漬，然后脫掉她的棉服棉褲，讓她睡在床里面，靠著墻壁。

    “我要睡在爹和娘的中間?！兵P霞歪著腦袋說道。

    “好好好，等爹娘上床的時(shí)候就讓你睡中間?！兵P霞這才乖乖鉆進(jìn)被窩。

    剛鉆進(jìn)去，就驚訝說道：“好暖和呀?！?br/>
    說完，從被窩里拿出一個(gè)玻璃水瓶，里面裝著熱水，家珍用來暖被窩的。

    “快放進(jìn)去，不然一會(huì)兒就冷了?！奔艺浣o她蓋好被子，又將自己的羊毛大氅蓋在她身上。

    “睡吧?！奔艺錅芈曊f道。

    鳳霞輕輕嗯了一聲，煤油燈照耀下，她依舊睜著一雙清澈明亮的烏黑眼睛，看不到丁點(diǎn)兒的睡意。

    家珍從木盆里拿出燙的通紅的腳，徐福貴抓著她的腳腕放在自己腿上，用毛巾細(xì)細(xì)擦拭。

    家珍臉色通紅，感覺渾身有電流涌過一樣，心里有股異樣的感覺。

    “讓爹娘看見了笑話，哪兒有大老爺們給自家女人擦腳的？”家珍小聲說道。

    “我疼我自己女人，誰敢說我的笑話？今天走累了吧，我給你捏捏。”

    擦完腳后，徐福貴打著捏腳的名義，把玩著她白嫩的腳丫子。

    家珍舒服的哼了兩聲，嘴角帶著安心的笑容。

    “家珍，我想給你商量個(gè)事。”

    “嗯，你說。”

    “我想在咱屋旁邊搭一個(gè)澡棚，在地面放兩塊石板?！?br/>
    “好好的搭澡棚干嘛，就為洗個(gè)澡？不怕累的慌？”

    “你不知道剛才我在羊圈洗澡，又冷又臭，而且還怕別人看見，我想著要是你和鳳霞想洗澡，肯定不想在羊圈里洗?！?br/>
    “反正過年這半個(gè)月都沒啥事兒，我叫上福貴一起，搭個(gè)澡棚出來，以后你和鳳霞，還有娘洗澡也方便不是?！?br/>
    家珍眼里有些意動(dòng)，她不怕吃苦，但自身很愛干凈，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在又臟又臭的羊圈里洗澡。

    不然熱水澆到地面，撿起來的羊糞反而要把腳給弄臟，惡心的人不行。

    “隨便你吧，你是當(dāng)家的，你想咋就咋?！奔艺淙缡钦f道。

    “行，那我明天就和來順上山砍樹砍竹，早點(diǎn)兒把澡棚給搭出來?！?br/>
    聊了一會(huì)兒天，家珍將酥酥麻麻的腳收回來，睡覺吧，“把燈吹了?！?br/>
    煤油的價(jià)格也不便宜。

    今日不同往日，舍不得讓煤油燈徹夜亮著。

    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鳳霞已經(jīng)睡著了，家珍將棉服剛剛脫掉，剛剛躺下，一只不老實(shí)的大手便伸了過來。

    她沒有拒絕，只是呼吸聲變得有些沉重。

    徐福貴將她翻過來面向自己，緩緩將嘴唇印了上去，表達(dá)自己的思念之情。

    正是興起的時(shí)候，咯吱作響的竹床將鳳霞給吵醒，她迷迷糊糊的問道：“爹，娘，你們在干啥，我要睡你們中間。”

    家珍渾身發(fā)軟，正想安慰鳳霞的時(shí)候，鳳霞自己從被窩里鉆出來，像是泥鰍一樣來到他倆中間。

    “還是爹娘中間更暖和?！彼凉M足的閉上眼睛。

    徐福貴憋的有些難受，好聲好氣說道：“鳳霞，爹也想挨著娘睡?！?br/>
    鳳霞轉(zhuǎn)過身去，緊緊抱著家珍，不理會(huì)他。

    家珍悄悄拍了他肩膀，徐福貴瞬間懂了她意思，不再多言。

    不一會(huì)兒，鳳霞便沉沉睡去，徐福貴的大手不老實(shí)的朝家珍伸去。

    “下床，別吵醒鳳霞?！奔艺渎暭?xì)如蚊。

    兩人躡手躡腳下了床，緊緊相擁。

    “家珍，把羊毛大氅穿上吧，冷?！毙旄ＹF小聲道。

    家珍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去把大氅穿上，兩人繼續(xù)親熱。

    過了一會(huì)兒，家珍吊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福貴，站著不行?！?br/>
    “誰說站著不行？你雙手扶著椅子，對(duì)，就這樣，剩下的交給我?！?br/>
    黑暗中，家珍面色通紅，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在青樓學(xué)的這些？不要臉！”

    徐福貴動(dòng)作一頓，訕笑一聲，“不是，我都是聽別人說的?！?br/>
    家珍忍著不發(fā)出聲響，苦苦堅(jiān)持許久，等結(jié)束以后，根本站不起來，全靠徐福貴扶著他。

    “你，你怎么變得這么久了。”家珍不解問道。

    兩人結(jié)婚已經(jīng)有好多年了，福貴什么水平她一清二楚，平時(shí)來得快去的也快。

    但今天卻和以往不一樣，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徐福貴嘿嘿一笑，很滿足自己的表現(xiàn)，對(duì)著她耳朵道：“還想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