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yuǎn)處的灌木叢中有道銀光一閃而過,林森攤開手掌遮住身旁兩道呆滯的目光,“看傻了嗎?”
身旁男子年紀(jì)與他相仿,但模樣稍顯稚嫩,“這就是白梅的女兒?”
白梅正是葉落的母親。
林森沒有忽略他眼中的驚艷與貪婪,一巴掌呼在他臉上,“看夠了就回去,好了陪我打球,怎么跑來聽墻腳了?”
“表哥,你真有意思,明明是你帶的頭?!?br/>
男子擰開瓶蓋,背對著遠(yuǎn)處的葉落和朔明生坐了下來,喃喃自語,“白梅的女兒故意遠(yuǎn)離葉家,是不是知道什么隱情,不應(yīng)該啊,白梅死的時候她還不到六歲,心智哪有那么成熟?”
林森一把掰過男子的腦,夾在懷中,也許是被林森平日里淡漠溫潤的模樣欺騙了,男子沒有防備,生生吃了痛楚,嗔怪道,“干嘛啊表哥?”
“我警告你,不準(zhǔn)傷害她?!?br/>
“表哥,你知道的,我只是個角色,根本左右不了什么,而且,連葉傅從都不得不放棄的人,你就別逞強(qiáng)了……”
平心而論,林家的實(shí)力與葉家不相上下,當(dāng)年,若是葉傅從若是能保下妻女,也不會有后來的另娶他人,所以,林森想趟這渾水,未免高估自已了。
“什么!”林森在腦殼上重重一擊,“管好你的嘴,別讓那東西再出來害人。”
男子彎下腰,雙手曲過頭頂,“哪敢,哪敢啊,我哪敢坑嫂子……”
林森舒了氣,聽他起“嫂子”時,情不自禁地望向葉落的方向,但她和朔明生已不在那里,大榕樹下空空蕩蕩。
林森略顯失望地垂下眼,男子開始打理起被他揉皺的衣角,漫不經(jīng)心地問,“嫂子叫啥啊?”
林森想都沒想,脫而出,“葉落!”
“哦,要是你不在了,我能追她嗎?”
林森心中猛然一痛,要是他不在了,他會不在嗎?
嘩啦!
傾盆大雨從天而降,還是帶著果粒的黃雨,男子一躍而起,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將葉落手中的桶裝果汁踹得滿天飛灑,黏黏答答的果汁濺得到處都是,男子頭發(fā)上首當(dāng)其沖,果汁順著鬢角滴到眼睛,模樣很是猙獰。
林森快步擋在葉落和男子中間,擋住她,寒暄,“葉落,這么巧?”
“哼!”葉落將飲料瓶子往林森懷里扔去,“賠我的果汁!”
男子嗚哇一聲,上前抗議,“賠老子的衣服!”
葉落看他劉海亂槽槽地貼在前額上,五官扭成一團(tuán),嫌棄地轉(zhuǎn)過臉,指著林森怒道,“我不是什么嫂子,跟你們也沒關(guān)系,麻煩下次背后議論的時候不要提到我的名字,謝謝!”
林森臉上火辣辣地?zé)?,嘴唇一張一翕不出話,這狼狽的場景顯然不是表白的時機(jī),但有些話如果憋在心里不,可能永遠(yuǎn)也沒了機(jī)會。
“葉落……”林森聲音有些顫抖,為何有種生離死別的心痛,像一道轉(zhuǎn)瞬即逝的光,葉落忍不住望向他,卻又狠心轉(zhuǎn)身。
也許某些事早就注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