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憑什么要教你學(xué)武啊?”
慕無瓜這般直白反而讓韓智愣住。
這個問題似乎已經(jīng)超出了他思考過的范圍。
他呆了良久,皺了皺眉頭,一臉肅穆地吐出一句話:“我可以幫你補(bǔ)習(xí)數(shù)學(xué)?!?br/>
慕無瓜挑了挑眉:“我高三,你高二。”話中蘊(yùn)含的意思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
韓智一臉自信,眼中仿佛泛著火花。
“我在上高一之前就已經(jīng)自學(xué)完高中全部課程?!?br/>
慕無瓜:……
好吧,你是學(xué)霸你牛逼。
那我要是真的教了你那不是很沒面子?
韓智撓了撓后腦勺,他也感覺自己可能說錯了什么,可他一向不善言辭,現(xiàn)下,腦中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突然對學(xué)武產(chǎn)生那么大的興趣,只是覺得,這很重要,非常重要!
慕無瓜一言不發(fā)地走出游樂場,韓智在后面跟著追出來,問道:“慕同學(xué),你要去那兒?”
慕無瓜頭也不回甩了一句:“去湊個熱鬧?!?br/>
韓智:???
沒聽說這周圍有什么熱鬧的事啊?
見慕無瓜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韓智更覺不明覺厲。
雖然她沒說要收下他,但也沒說不教他不是嗎?
想著,韓智默默地跟在慕無瓜的身后。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憋出來一句:“慕同學(xué),我是真的想學(xué)武,你可以提出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會盡力去做?!?br/>
還挺上道?
慕無瓜腳步一頓,回頭道:“你想學(xué)武為什么一定要跟我學(xué)?什么跆拳道啊,散打啊之類的,那么多選擇,而且那些教練肯定比我專業(yè)。”
話音剛落,韓智緊隨其后道:“我想學(xué)的,是慕同學(xué)那樣活生生的武學(xué)?!?br/>
慕無瓜:“那種一個人可以打飛幾十個人那種?”
韓智又愣了下,隨即點點頭。
慕無瓜無奈地?fù)u了搖頭,道:“讓我考慮一下?!?br/>
說著也不管韓智,自顧自蹦蹦跳跳地走開。
韓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張了張嘴,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
循著鼻尖縈繞的血腥味,慕無瓜閉上眼,靜心感受著傳來血腥味的風(fēng)向。
跟著感覺,慕無瓜漸漸走到一個偏僻的小道。
她環(huán)視了下周圍。
這個游樂園剛建沒多久,聽說開發(fā)商為了省錢特意選的這一類偏僻的地方修建,除了這個游樂園之外,周圍也沒什么民居。
連賣吃的小攤小販的也很少。
倒是一個適合作案的好地方啊。
揉了揉鼻尖。
慕無瓜拐過一個彎兒。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更加刺鼻,在慕無瓜放大的感官中,無異于溢散的就酒香,無法忽視。
慕無瓜再往前走了幾步。一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男子無力的側(cè)靠在路旁的墻壁上,捂著的腰腹間沾著鮮紅的血跡,時不時痛呻一下,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慕無瓜走上前去蹲下身,上手想要拉開男子捂著腰腹的手。
男子立刻警覺地睜開雙眼直盯慕無瓜,慕無瓜沒管男子的動作,自顧自拉開他礙事的手。
“額~”男子沉痛的低吟,脊背微微震顫著。
將男子的衣擺卷起來,到腹肌上一點的地方。
男子臉上有些微紅。
但他現(xiàn)在毫無氣力。
完全阻止不了慕無瓜的無恥行徑。
慕·無恥·瓜:啊呸!什么無恥行徑,老娘在救你好吧?
瞥了兩眼男子緊實的身材,慕無瓜將投放到男子腹肌一側(cè)見的切口上。
慕無瓜好奇地戳了戳。
男子瞬間肌肉緊繃。
“嘖嘖,看起來這個熱鬧還不小啊?!?br/>
慕無瓜眼神變換幾分。
以她的經(jīng)驗來看。
這個切口并非普通人拿著菜刀劈砍出來的。
位置刁鉆,正好砍到一個穴位。
傷口不深,卻血流不止,顯然是一股子陰柔的勁道造成的。
砍人的那個,是個高手啊。
要做到這一點,起碼要有暗勁的修為,這個傷口,除了刀術(shù)刁鉆,很顯然是暗勁造成的。
傷這個男子的人,看樣子也不是想殺他,只是想令其痛地失去行動能力而已。
慕無瓜的耳膜動了動,自不遠(yuǎn)處傳來男人的輕微叫罵聲和似乎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反抗聲,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眼底一暗,運(yùn)用化勁在男子的傷口周圍動了動,瞬間止住了傷口之血繼續(xù)泛濫。
男子抽了一口涼氣,雙手捏著拳,又放開。
他面色有些不好,但因為慕無瓜的動作似乎恢復(fù)了一點力氣。
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在盡力做出平穩(wěn)的樣子了,可聲線還是有些許顫抖。
“閣下……看起來應(yīng)該是華夏人,我是陳元,山海陳家的陳,那個日本武士,去追我妹妹了,求同為華夏人的份上,去看一看,我放心不下。”
男人的眼神帶著祈求。
慕無瓜眼神無喜無悲。
“你妹妹的情況聽起來似乎不怎么好?!?br/>
男人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哆嗦嗦想說些什么。
這時候慕無瓜看到韓智走過來,站起身道:“他被人捅了,我去前面看看,你看下他,順便打個120?!?br/>
韓智有些不知所措,望著慕無瓜的背影……這就是她說的看熱鬧?
瞥了一眼休閑裝男人腰腹上的傷口,默默拿出手機(jī)。
受傷的男人看韓智的動作,撐著力氣問道:“你要干什么?”
韓智一邊打電話,一邊回答道:“打120?!?br/>
拐了幾個巷子走出來。
一輛越野車停在路邊。
慕無瓜聽到的聲音更加清晰了。
看周邊,更是沒有什么人。
不過,這個越野車的隔音效果倒是挺好的,要不是慕無瓜的這個身體是化勁宗師,還真的聽不到一點聲響。
瞧了幾眼,慕無瓜都看不出那個標(biāo)志是什么牌子。
她兩三步跨過去。
“咚咚咚?!?br/>
車內(nèi)聲音停頓了一下,瞬而更加猖狂。
慕無瓜面無表情,繼續(xù)。
“咚咚咚。”
又是禮貌地三聲,敲窗的聲音不大,卻能使里面的人聽得清楚。
這一次,車內(nèi)消停了。
車窗緩緩按下。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左手戴黑色手表的壯漢漸漸露出身形。
那個壯漢一臉不耐,握著方向盤不爽地望著慕無瓜。
而那個精瘦的中年男子則瞇著一雙老鼠一樣的眼睛,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么事嗎?!?br/>
慕無瓜推了推不存在的眼睛,一臉嚴(yán)肅道:“警察,你們涉嫌販賣毒品,下車檢查。”
“警察?你有警察證嗎?”
“忘帶了?!?br/>
“那你有相關(guān)搜查證件嗎?”
“沒有?!?br/>
……
精瘦男瞇起他那已經(jīng)很小的眼睛,語氣中含著危險:“小姑娘,你這是在戲耍我們嗎?”
至于另一邊的壯漢直接暴起大罵道:“擦!這是個神經(jīng)病吧,不過……”
話語一頓,他不帶隱藏地打量著慕無瓜,目光貪婪。
“看來上帝真是眷顧我們,這個小妞姿色看起來不錯,不如把她也抓起來爽爽?!?br/>
慕無瓜沒有理會兩人的話,嫣然一笑。
“是啊,我就是在戲耍你們?!?br/>
老鼠眼男人看到慕無瓜的笑容竟覺得背后一涼,無比怪異,卻捕捉不到哪里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