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濺起的水花,懸崖下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僥幸撿了一條小命的我狼狽的浮出水面,在黑暗中摸索,大半天我才終于摸到了石壁,我費力的打開背包,找到另一把手電,還好隨身背包是我哥那年從美國買回來的,防水的,里層的物件沒有被浸濕,我翻找出手電,打開手電,才發(fā)現(xiàn)周二毛還在遠處亂游著,我感覺呼喊周二毛,周二毛這才安靜下來,黑暗中的一點燈光,讓我們緊張的心稍微平靜了不少。
我們奮力向前游去,總算在深潭邊發(fā)現(xiàn)了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兩人攙扶著上了岸,潭水冷得刺骨,我們又很久沒有進食了,周二毛打著寒顫道:“看來這盜墓也不是啥子人都能做的,這小命是說沒就沒了啊?!?br/>
我邊把衣服的水擠干邊說道:“唉,早知道呆家里多好,偏偏來這找罪受?!?br/>
周二毛用手電四周照了照,這里是這山里一處地下深潭,洞頂高度足足7.8丈高,上面布滿了各種石鐘乳,沒有任何人為修整過的痕跡。
我背起背包說:“有水就能找到路,趕緊出發(fā)吧?!?br/>
兩人復(fù)而又跳下水,在狹長的深潭中泅水前行。不料這時突然遠處在手電筒的光線下出現(xiàn)大量粼粼波光。而且迅速向我們這邊移動過來。
我想起了伯父日志里面那些食人魚,大驚,慌忙呼喊周二毛向石壁上爬。
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突然我的腳上一陣劇痛,我用手一抓,幾條魚已經(jīng)咬住了我的褲管,我咬緊牙關(guān),心“咚咚”的狂跳著,使勁在石壁上找尋可以登上去的地方,總算在緊要關(guān)頭,找到了一個石縫,我嘴里叼住手電,奮力的抓緊石縫,一下騰出水面,那邊周二毛也已經(jīng)同樣跳出了水面,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落腳的石壁,我這才能騰出一只手來,把咬住我褲管的小魚扯了下來。
但這也只是權(quán)宜之計,很快體力就得耗盡,水下不知道現(xiàn)在聚集了多少魚群,再掉下去,估計就兇多吉少了。周二毛同樣費力的靠在那邊,身上還背著背包和長劍,比我情況更加糟糕。
突然又遠處又出現(xiàn)一聲嘩嘩的水聲,只見突然我聽到腳下的魚群驚慌的游動起來,有的還不時蹦出水面,瞬間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在奇怪的時候,我把電筒對著遠處照過去,只見遠處的水面明顯有一個黑影正在向這邊游過來,在水下也看不清到底是個什么魚類。
我們貼在石壁上大氣也不敢出,不一時,一條足足5米來長的大魚從我們身前經(jīng)過,向更遠的黑暗中游去。
周二毛哭喪著臉,道:“這下完了,我們他媽還不夠給下面這群大魚小魚塞牙縫的?!?br/>
我現(xiàn)在也是自顧不暇,手也變得酸軟無比了,狠了狠心道:“與其在這坐以待斃,還不如賭一把,趕緊游出去?!?br/>
周二毛道:“那裝備怎么辦?”
我說:“扔了吧,背上那把劍就行了?!?br/>
周二毛也沒啥好方法,只得解開背包扔到水里,我們觀察了下水面,沒有什么動靜,猛然縱身入水,然后開始拼命的向前游,也許剛才扔背包的水聲已經(jīng)引起了那條大魚的注意,我們身后又開始出現(xiàn)了嘩嘩的水聲,我們顧不得許多,只能拼命的往前沖。
水聲離我們越來越近了,一晃便離我們就10來米的距離了,我慌忙拔出手槍,對著水里一陣亂射,也不知道打中沒打中大魚,水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正慶幸的時候,突然衣服一緊,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向水里拽,我正無力的掙扎,突然一只手被抓住,使勁往水面拉扯,我一抬頭發(fā)現(xiàn)周二毛乘我在向魚開槍時,已經(jīng)游到了我頭頂上方的一個小石臺上方。
我在水里一陣亂蹬,但是魚的力量太過于大,眼看自己已經(jīng)無力掙扎時,突然周二毛抓起青銅劍使勁的向水中投射出去,魚應(yīng)該離水面很近,我感覺突然衣服一松,人一下被周二毛提出了水面。
我在這塊突兀出來的石頭上發(fā)抖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周二毛指了指前面道:“那邊應(yīng)該路了?!?br/>
我舉起手電一看,果然在兩道石壁之間竟然有了一段河灘,周二毛扶起我,我心有余悸的道:“好險,差點真就被吃掉了??上愫貌蝗菀讕С鰜淼膭蛠G了?!?br/>
周二毛安慰我道:“人命關(guān)天,一把劍算個逑。下次搞把更好的去?!?br/>
邊說著我們也走過了河灘,遠處已經(jīng)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我們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裝備都已經(jīng)丟完了,我除了那個圓筒,一支電筒一把槍,連個更換的電池都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但是順著地下水肯定可以找到出去的路,我們相互攙扶著,走到前面一片隆隆的水聲的地方,我用手電一照,水竟然從這里消失,隱入了黑暗中,我大奇,走近一看,原來竟然下面是一片瀑布,一條水流湍急的地下河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我們現(xiàn)在筋疲力盡,又丟失了所有的裝備,這十幾米的瀑布還真不好下去。而且現(xiàn)在見到水我就腳軟,根本不敢再去碰水了。
周二毛比我稍微好點,在瀑布邊走了半天檢查了下,驚喜的道:“這邊,這邊,看到?jīng)],有條小路下去。”
我一喜,過去一看,真的是一條人為鑿出來的石梯,只是繩子已經(jīng)斷了,石梯一側(cè)完全懸空,看著讓人心驚膽戰(zhàn),不過聊勝于無,我們抓緊石壁,慢慢竟然下到了瀑布下,這里不知道是不是伯父最后記錄日志的地方,這里應(yīng)該是整個山系地下水匯合的地方,整個空間里面都是轟轟隆隆的水流沖擊聲,我用手電照了照瀑布,感覺瀑布下面竟然有什么東西,仔細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瀑布下面到處是散亂的擺放的一些石頭人,可能因為是上面沖下來的,也可能是本來是在這建造好運上去的,后來河流改道就被塵封在這瀑布下面了。
周二毛道:“現(xiàn)在老子要再有點多余的力氣,老子就游過去抱一個石頭腦袋走,沒準還能賺幾個?!?br/>
這時突然前面的一處河灣處出現(xiàn)了好多人的骨架,看得讓人毛骨悚然,從有些衣服殘片來看,有現(xiàn)代人也有古時候的人的。這里原來是一處回水,上面沖下來的所有東西都沖到了這里,估計是上面的黑色蟲子或者食人魚吃掉后,山洪暴發(fā)沖擊匯聚道這里來的,看得讓人恐懼無比。這估計就是這么多年來失蹤的村民和勘探隊的吧。不過我們現(xiàn)在自身難保,也無力在處理這些尸骨了。
沿著地下河流不知走了多久,手電燈光開始慢慢的變暗了,兩人估計已經(jīng)有兩日未進食了,后來電筒終于最后一點光沒有了,還好路就這一條,一路聽著水聲,摸著石壁行進,又跌跌撞撞走了許久,不知頭上碰了多少個包,突然前面一點光亮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拉住周二毛不敢相信的問道:“那是光嗎?”
周二毛同樣半信半疑的道:“應(yīng)該是吧?”
再繼續(xù)走,亮光越來越明顯,果然是出口,我們歡呼起來,連續(xù)在山洞中呆了數(shù)日,我們視力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暗,突然見到的光感覺很明顯,其實外面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我們跳進水里,隨著水流沖了出來,當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沖出洞口上岸后,兩個人躺在河灘上躺了半宿才起來,還好錢都是放在衣服里面的,我們想趕緊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周二毛一摸身上突然大笑起來,我問道:“你這是受刺激瘋了還是咋個了,啷個這么高興?”
周二毛笑瞇瞇的從腰間緩緩掏出一根腰帶,我一看,正是在那個洞中的那個骷髏的鑲嵌著玉的腰帶。
回到老家已經(jīng)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我們從洞口沖出的地方,是一個小漁村,我們在這里在簡單包扎了傷口,找了一家小旅館美美的睡了兩天,然后才晃晃悠悠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