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崔?這天下姓崔的可多了去了,就這一個線索無疑是大海撈針,讓她上哪去尋找。顧婉君好看的小臉皺了皺,細細追問:“除此之外呢?比如說有什么特征?!?br/>
“老子……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苯瓌e鶴習慣的囂張在看到顧婉君陰冷的眼神后萎靡下來。耷拉著腦袋,誰讓他落到人家手里了呢。
“你給我仔細的想!”顧婉君惡狠狠道:“若是想不出別的,那你就等著嘗嘗那種感受吧!”
頓了頓,瞇著眼睛又道:“除此之外,我還有別的法子。如果不想一一嘗試的話……”
“我想,我想!”江別鶴驚恐萬分,連連哀叫?!拔疫@就想!”
不怪他這么沒骨氣,實在是被嚇破了膽。之前這么囂張不過是因為他自恃是個狠人,靠著一股狠勁。這正是這樣,才能成為銀樓的青銅殺手。
可現(xiàn)在他武功被廢,淪為階下囚。又被顧婉君嚇的心驚膽戰(zhàn),怎么還能硬氣起來呢?若是一刀殺了他,他也不會怕成這樣。偏偏照婉君所說的那樣只怕是要****夜夜受盡折磨,這樣生不如此,他實在不想感受。
顧婉君面容冷淡,一雙眸子時不時閃爍著寒光??吹慕瓌e鶴是有苦難言,只好拼命地想著當時那人的特征。
“有了!”江別鶴激動的大喊,吸引了幾人目光。
“我想起來了,那人口音有著濃厚的姑蘇腔調(diào),應該是個姑蘇人。”
“姑蘇腔調(diào)?”顧婉君眉頭緊鎖,她娘也是姑蘇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關聯(lián)。
“還有呢?”單單就兩條線索還是無事于補。
“還有……還有……”江別鶴一時語塞,想了好半晌,方才苦著臉道:“我還知道一個細節(jié),不知道算不算線索?!?br/>
“說?!?br/>
“那人右腿有些不大方便,所以走起路來總是有些外撇。依我看來,應該是早年受到過什么傷害?!?br/>
“姓崔,出手闊綽,姑蘇人,右腿外撇……”顧婉君深深陷入了沉思,這樣的人該去哪找呢?姑蘇那么大,來來往往不知有多少人。
“你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說一遍?!邦櫷窬肓讼?,又添了一句。“從頭到尾,不準漏掉一個字。”
“是……”江別鶴有氣無力的回答,對七年前的自己恨不得能揍上一頓。接誰的活不好,非要接一國之相的夫人。這下好了,現(xiàn)在真是報應。
“那人是通過銀樓聯(lián)系到我們的?!苯瓌e鶴回憶著,慢慢道:“他一身黑衣,黑布蒙面。自稱姓崔。走起路來一撇一撇的。但是極為闊綽。先是給了定金十萬兩,還許諾只要我們能殺了顧相的夫人傅大小姐就給……”
“等等!”顧婉君一怔,打斷了江別鶴的話。不解的問道:“你剛剛說……傅大小姐?”
“是啊。”江別鶴迷茫的看著顧婉君,“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娘是傅家嫡出大小姐?”顧婉君甚是納悶。按理來說殺手只是殺人,難道連這種小事還要知道嗎?
“我不知道?!苯瓌e鶴皺了皺眉,想了想才道:“是那人告訴我們的,原話就是傅大小姐?!?br/>
顧婉君渾身一震,終于知道了最重要的線索。一般來說若是外人提起她娘的話應該尊稱為顧夫人或者傅氏,而不是大小姐。而唯一會這么喊的人只有平時喊慣了一時不注意沒有改口。而這種人只可能是……傅家的人!
顧婉君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知道自己以前可能想錯了。有可能她娘的死和前世害死爹爹的幕后黑手并沒有太大關系,很可能是傅家人下的手。但是她娘不過是個嫁出去的女兒,能礙得了別人什么呢?顧婉君深深的疑惑著,腦中快速的思考。
不對,這件事不可能是傅家自己做成的。她神色一凝,朝江別鶴問道:“當初那人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你們的?”
“京城?!苯瓌e鶴肯定道:“那時我剛到京城沒多久,樓里便發(fā)布了這個任務,我就接下來了?!?br/>
“銀樓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嗎?”
“怎么可能。”江別鶴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不是勢力極強的人是不知道樓里的規(guī)矩的,更不可能找的到發(fā)布任務的地方。”
“嬤嬤,外祖父家在京城的勢力如何?”顧婉君突然轉(zhuǎn)頭向李嬤嬤問道。
李嬤嬤搖了搖頭,淡淡道:“傅家雖然是江南第一家,但所有勢力都在江南,京城并沒有多少關系。”
果然!顧婉君臉色一冷,和她想的一樣。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是傅家內(nèi)部的人做出的,但實際上背后另有人操作。
當然,傅家有人想殺她娘,這是肯定的。但是不會找到銀樓的人,一定是有人知道了風聲,然后暗中操作,讓傅家的人得知了銀樓的消息,這才發(fā)布了任務。
想到這兒,顧婉君忍不住嘆了一聲。這幕后黑手隱藏的也夠深的,若不是她從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恐怕只以為是傅家的人一手做下的。這樣即便是找出了發(fā)布任務的人,那幕后黑手依然是逍遙法外。
說不定就是這幕后黑手,一直在窺視著顧府。害死她爹的,指不定就是這人在搞鬼。
誰都知道她娘對她爹來說有多么重要,當初她娘身亡,她爹很有可能一蹶不振。若不是還有她和弟弟還活著,只怕爹爹早就成行尸走肉了。雖然現(xiàn)在……也跟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
顧婉君想起她爹每每從書房出來時滿臉的寂寥就心下一痛,為她爹感到難過,為她娘感到悲傷。
不管怎樣,這幕后黑手她一定要抓住。只不過現(xiàn)在要做的……是先把傅家害死她娘的那個家伙揪出來!不管是誰,敢害她娘都要死!
顧婉君深吸口氣,知道她不得不去傅家走一趟了。
想了想,她突然問向李嬤嬤,“嬤嬤,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說過,說我外祖母是三月的生辰,對么?”
“沒錯。”李嬤嬤點了點頭。
三月里……顧婉君算了算日子?,F(xiàn)在是十月底,還差五個月。左右這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倒也不怕再等這五個月。
這般想著,顧婉君淡淡吐了口氣。將心中的焦慮按捺入心底,不再去想。
出了暗室,謝過莫誠。顧婉君讓莫誠把江別鶴一直關著??赡芤院筮€要有用,不能就這樣廢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