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頭的數(shù)量固然多,卻也經(jīng)不起齊飛揚如此一邊倒的攻勢,速度雖慢但效果倒是很明顯,大約十來分鐘后,在齊飛揚的視野中就已經(jīng)差不多清場了;一鼓作氣將剩余的骷髏頭清理干凈后,齊飛揚便開始收集起自己的戰(zhàn)利品——那些獠牙:
“咦,這牙怎么這么輕?。俊边@些獠牙小的足有自己的大腿粗細,大的更是和自己一般高,但拿在手里卻似紙糊的一般,輕飄飄的似乎沒有重量;而摸起來的感覺有點像是經(jīng)過打磨的玉石,雖然很光滑卻是僵硬冰冷的。
“這就對了,那些有重量的且不說有用沒用,你拿不拿得起就是個問題,”幽無鋒輕笑道,“別光挑小的拿啊,拿點大的,越大越好?!?br/>
“拿這些有什么用啊?當(dāng)武器也太礙事了點?!睂⑩惭滥迷谑掷飺]了揮,就算很輕便但頂多只能當(dāng)棒子使。
“唉,不怪你見識淺薄,你知道這是什么嗎?你不知道吧?”魂天宇自問自答道,“這是一種名為猛那的上古獸人的遺骸,猛那在上古時期是類似于百獸之王的存在,性格暴躁、兇殘勇猛,也算是雄踞一方的霸主;猛那是一種群居生物,死后常把遺骨統(tǒng)一安放,這里有這么多猛那的骷髏,看來在上古時期這一帶有許多猛那生活。”
“停,對于上古時期的歷史我并不感興趣,我只在乎這獠牙到底有什么用?!饼R飛揚打斷魂天宇的話說道。
“別急,這就要說到了,”魂天宇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食肉飲血的猛那在死后骨頭會漸漸變輕,這是因為其中的營養(yǎng)物質(zhì)被揮發(fā)了,但有意思的是骨頭本身依舊會保持原樣,不會風(fēng)化,原因是猛那特有的狂暴基因都儲存在了骨頭里,而精華則都在獠牙之中,那些紅色的蟲子也是因為吸收了骨頭中的狂暴基因才能驅(qū)使骷髏頭進行活動?!?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要我去啃那骨頭吧?”齊飛揚表情怪異的問道。
“對,也不對,”魂天宇故作神秘的說道,“這秘密是無鋒發(fā)現(xiàn)的,具體的你問他吧?!?br/>
“啊?哦,”先前還在挑骨頭的幽無鋒聽到喊他的名字,才不慌不忙的溜達過來,“猛那獠牙中的狂暴基因無法被人類直接吸收,只能利用魂元將其提取后加固魂元存儲器,猛那的狂暴基因猛烈是猛烈,卻也是快速提升魂元品質(zhì)的利器?!?br/>
“哦!聽起來很厲害嘛,”一股淡淡的魂元氣勁忽然從齊飛揚的體內(nèi)冒出,在其周身緩緩飄蕩,“介意我自己來試試嗎?”
“請便,另外注意控制帶有猛那狂暴基因的魂元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時,注意別讓它泄露出來?!庇臒o鋒攤攤手隨意的說道。
“多謝忠告?!被暝獨鈩啪従徔拷她R飛揚手中的猛那獠牙,“呲”,獠牙上隨即冒起一陣淡淡的輕煙,將其籠罩在其中;不久后,輕煙散去,獠牙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被魂元包裹著的赤紅色氣勁。這團如同火焰般跳動不安的赤紅氣勁,暴躁的想沖破魂元氣勁的束縛,但由于沒有載體的緣故,所以赤色氣勁多次的試驗都是以失敗告終;等到它終于安靜下來后,齊飛揚將魂元以及被魂元包裹著的赤色氣勁收回體內(nèi),讓其隨著魂元在體內(nèi)游走。
這不難也不簡單,讓魂元在體內(nèi)游動和讓血液在血管里運動是差不多的感覺,區(qū)別在于控制魂元游走時需要將神經(jīng)繃到極限,讓意識隨著魂元一起運動;赤色氣勁和他原主人一樣,是單細胞的猛獸思想,全力以赴完全不給自己留下余力,所以現(xiàn)在的赤色氣勁安靜的出奇,一路順順利利的來到了魂元存儲器。
“嘛,好像比想象的要容易點嘛。”直接讓魂元將赤色氣勁輸入了魂元存儲器,然而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除了赤紅氣勁被留在了魂元存儲器內(nèi)之外,似乎沒什么變化;然而下一刻,齊飛揚的身體突然暴發(fā)出了一陣刺眼的紅光,整個人猶如東升的太陽般耀眼奪目。紅光爆射的同時,齊飛揚的意識中也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股怪異的思想——單純的破壞**與殺戮本性,“可……可惡,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緊張,你越是激動,這股意識越容易侵蝕你的思想,放輕松來,只有駕馭了這種思想,才能駕馭猛那狂暴基因?!饼R飛揚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看起來像是蹩腳的提線木偶,其動作看起來像是要毀壞什么卻又舍不得的那種糾結(jié);此時,魂天宇急忙出聲指導(dǎo)道,但越是緊急的情況,緊張也越比放松容易。
“站著說話……不腰疼……”咬著牙擠出一句話后,齊飛揚終于承受不住這種思想的折磨,狠狠一拳打向了地面,伴隨著拳頭劃破空氣的音爆聲,“轟”,地面突然以齊飛揚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如蛛網(wǎng)般崩裂開來。
“哦?還能反駁你的話啊,不錯嘛,當(dāng)年我們好像也和他差不多時間才能開口說話吧?”幽無鋒挑了挑眉毛說道。
“你別忘了,他在猛那的狂暴思想剛出現(xiàn)時就已經(jīng)在說話了,”魂天宇淡然的說道,“他和我們可不一樣啊?!?br/>
“切,變相的夸你自己好么?皮真厚?!逼财沧爨洁炝艘痪浜?,幽無鋒的目光再度看向了不停揮拳打向地面的齊飛揚,“轟轟轟……”從剛才開始他已經(jīng)打了不下十來拳,堅硬的地面早已如同崩碎成渣的玻璃一樣慘不能睹;但地面的犧牲是有價值的,齊飛揚身上的紅光開始漸漸暗淡,腦海中那股狂暴思想也逐漸銷聲匿跡,而由于魂元的保護所以齊飛揚的手也沒有受傷,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這次難關(guān)。
“呼……好像,活過來了……”雙手撐著地面,齊飛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的紅光如同老舊的燈泡那樣緩緩熄滅,齊飛揚特有的環(huán)狀魂元存儲器內(nèi)有一道頭發(fā)絲細的赤紅氣勁在緩緩游走;而運轉(zhuǎn)魂元經(jīng)過魂元存儲器運行一周后,魂元的品質(zhì)確實變得精純不少,運用起來似乎更加得心應(yīng)手。
“嗯,干得漂亮,”幽無鋒輕拍了拍手,“再吸收幾個獠牙,然后挑幾個順眼的收起來,剩下點看不順眼的用來防備第三波沖擊?!?br/>
“其他的都好說,先……讓我休息一下吧,剛剛那幾下已經(jīng)耗盡了我的體力了……”翻身仰面躺在地上,齊飛揚大口大口的呼吸道。
“切,真沒出息?!庇臒o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奈,后來想想和自己又沒什么關(guān)系,所以很快也就恢復(fù)了;安靜的休息了許久后,齊飛揚掙扎著爬起身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再度拿起一根獠牙,周身淡淡的魂元氣勁卻始終不敢接近顫抖的手,或說是手中所拿的那根獠牙。那股難以言明的狂暴感給齊飛揚所帶來的刺激太大了,但比起心魔所產(chǎn)生的黑暗魂元要好壓制的多了,畢竟那只是純粹的破壞**罷了;想到這,齊飛揚周身的魂元便毫無顧忌的涌向了獠牙,不久后,紅光再現(xiàn)。
與此同時,城墻上,眾人表情不一的看著城墻下的那道赤色的光源,除了原有的南宮鵬昊三人外,現(xiàn)在又莫名的多了三道身影:
“父王,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他就是哪個能拯救我們帝國的神秘人呢?否則那時候我也不會……”南宮語斕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時間怎么說不出話來。
“就是啊,爺爺連你也瞞著我們,太過分了!”南宮語嫣氣呼呼的說道。
“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不過看來還沒發(fā)生什么值得后悔的事,算是走運吧,”南宮智冠輕笑著搖了搖頭,“現(xiàn)在我唯一擔(dān)心的是就我這兩個孫女,那個年輕人會不會看得上?。俊?br/>
“那個年輕人看來不像是會為榮華富貴或是我的威脅所折腰的人,就憑我這兩個丫頭,確實很危險啊?!蹦蠈m鵬昊打趣道。
“爺爺!爹……”南宮語嫣與南宮語斕對著南宮鵬昊兩人氣憤的抗議道,“若是因為你們兩個他不接受我們的話,那又該怎么辦?”祖孫三代互相開起了玩笑,完全不顧及身邊郝嘉德與那名“不速之客”——金志柯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