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這話一說,珍妮巴斯竟然也沒有生氣,呵呵一笑,算是就這樣帶過去了,笑道:“彼此彼此。要不是因為打籃球能夠掙大錢,你們這些人會真的把這當成你們的愛好嗎?”
珍妮巴斯的話倒是讓趙偉一怔,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你大可不必這樣。其實這個道理你并非不懂。這并不是小孩子玩的過家家。幾億幾十億的資產(chǎn)不是小數(shù)目,再有錢也不可能拿來揮霍。不賺錢誰會往里面投錢。你以為有錢人都是傻子,閑的蛋疼嗎!”
當珍妮巴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偉身體一震,奇怪的看了珍妮巴斯一眼。沒想到一個看似溫文爾雅的淑女會說出這樣的話。
珍妮巴斯也是感受到了趙偉的目光,抬眼一瞪,嚇得趙偉脖子一縮,悻悻一笑。
珍妮巴斯說道:“怎么?還把我當那種小女孩嗎?老娘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飯都要多呢。”
趙偉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被珍妮巴斯那嬌婦一般的外表給迷住了雙眼。珍妮巴斯可是已經(jīng)上五十的人了,這種常年混跡于生意場,又是這么長時間,估計早就成精了。自己那點小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之所以給你們那么多錢,就是想要你們來創(chuàng)造更多的財富。要說,我們巴斯家族對你們還算好的了。因為父親在世的時候,更看重的是最高的那份榮耀。你要不信的話,自己看看火箭那個莫雷吧。球員為自己帶不來利益,球隊當然會拋棄他了。這是必然的。既然進入這個聯(lián)盟,你們就應該有這份覺悟的。如果,你是為了球隊的動蕩來找我的,那么我只能告訴你,無能為力了?!闭淠莅退沟恼f完,不帶一絲情感。
趙偉剛才看明白了那一點,他也決定不再和珍妮巴斯繞彎子。反正對方都能看清自己的想法。索性坦率一點,起碼先博一個好印象。
“球隊動蕩,當然是每一個球員都不喜歡的。不瞞您說,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球隊動蕩的事情。不過,您先不必拒絕。不如先聽聽我的建議再說。”趙偉自信的笑道。
“噢?”珍妮巴斯饒有興趣的看了趙偉一眼。
“我今天是想和你談筆交易?!?br/>
“噢?交易。說說看?!闭淠莅退箮缀跏茄勖敖鸸?。
趙偉心道:“還真是商人,聽到交易就能夠如此興奮的,也就只有那種精明的商人罷了?!?br/>
“明人不說暗話。老巴斯先生是一位非常偉大的老板,他的離世對于整個籃球世界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損失。同時又不得不替老巴斯先生感到悲哀,因為子女們的不給力。”趙偉淡然道。
珍妮巴斯眉頭一皺,眼中有著不悅的神情閃現(xiàn),趙偉這話和之前的話可就不一樣了。自己的父親是自己最為崇拜的偶像,自己的目標就是要成為像父親那樣的人受到世人的敬仰,趙偉的貶低觸碰到了珍妮巴斯的底線。不過好在珍妮巴斯足夠的隱忍,才沒能立刻和趙偉撕破臉。
“你可以罵我、也可以生氣,但是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同時,你我也知道為什么吉姆巴斯會成為現(xiàn)在的老板?!壁w偉淡笑道。
珍妮巴斯臉色一變,震驚的看著趙偉,幾個唿吸之后,才訥訥出口:“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捂住了嘴巴。
趙偉卻是狡黠一笑,道:“我是猜的。”
“臭小子?!闭淠莅退挂_罵,可是最后還是有些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自語道,“其實不應該怪你,因為這兩年這也不是秘密了。自從父親去世之后,因為家族子女比較多,所以,陷入了家族權(quán)利的爭奪之中?!?br/>
“可是,你們卻有一點做錯了。”趙偉說道。
“哪里錯了?”珍妮巴斯問道。
“你們不該用家族的內(nèi)耗才完成你們的目的。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是在侮辱你們的父親。如果有天在之靈的話,我想你父親一定不會瞑目的?!壁w偉繼續(xù)說道。
這次珍妮巴斯沒有生氣,而是臉上一片頹然,剛剛還細膩的皮膚這一瞬間仿佛都失去了光澤一般,這個在外面看來不但漂亮而且強勢的女人,這一刻在趙偉的面前終于露出了年齡的齒輪,脫下了長久的偽裝。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能有什么辦法。我一個女子,本就處于劣勢。他們都在排擠我?!闭淠莅退孤淠恼f道,“可是,我不能讓父親的基業(yè)葬送在我們的手中?!?br/>
“所以,你想到了這么個辦法。不如順水推舟,將你們的哥哥吉姆巴斯推上位置??票鹊哪赀~、父親的去世,這些注定了湖人會迎來一段艱難的時期。索**給最沒有作為的哥哥,讓他去折騰,讓湖人這段時期來的更瘋狂一些。三年之約,我想即便今年這個時期到了,你也不會去正面沖突你哥哥,而是讓他繼續(xù)這么做。那么輿論的力量就會起到自己應有的作用了。那樣你哥哥將永遠退出這個地方?;@球和經(jīng)濟都將把握在你的手中了?!壁w偉面色凝重的敘述著。
“對。”說到了自己的計劃,珍妮巴斯一掃之前的頹勢,頗為得意的應道,“這樣不是很好。既能讓他享受到當總裁的樂趣,同時也能守候住父親的希望。”
“所以,你寧可拿許多年輕人一生的旅途來為你的爭權(quán)奪利來鋪路?!壁w偉雙眸泛著冷光,直視珍妮巴斯,“你這樣踐踏完之后,在拿起它。你父親會高興嗎?”
“可是,我又能有什么辦法?”珍妮巴斯低吼一聲。
“辦法,自然是人想出來的。你沒想怎么會不知道有。”趙偉喝道,“機會現(xiàn)在就擺在你的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抓起來。”
“什么機會?”珍妮巴斯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的交易了。如果你肯答應,那么我會還給你一個原來的湖人?!壁w偉如同一頭餓狼正在誘惑一頭小羔羊一般說道。
“原來的湖人……”珍妮巴斯嘴中呢喃著,腦海中不斷的涌現(xiàn)父親在的時候,湖人的昌盛。無數(shù)的冠軍,無數(shù)的英雄,無數(shù)的輝煌照耀著這支球隊。整個湖人隊就像這個聯(lián)盟的皇族一樣,無論到哪里都是那么的璀璨奪目,即便擁有了籃球之神邁克喬丹的公牛隊也難以撼動湖人隊的地位分毫。喬丹是籃球之神的,湖人就是神的球隊。
雖然趙偉的話很有誘惑力,不過珍妮巴斯卻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她認真的說道:“我為什么相信一個新秀呢?”
“因為你除了相信我,沒有別的辦法!”趙偉笑道,“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機會只有一次,只有天才才能抓住機會?!?br/>
“你先說說看,我再決定?!闭淠莅退箾]有應道,反倒是要聽聽趙偉的計劃。
趙偉認定了要找珍妮巴斯做合伙人,所以他沒有絲毫的隱瞞,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行,不行?!闭淠莅退惯B連搖頭,“你這個計劃中每一件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天馬行空的幻想?!?br/>
“如果這些事都成功了呢?”趙偉反問道。
“那也不行。哥哥的約定是三年讓湖人重返強隊的行列,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不就是哥哥做到了嗎?那他跟不可能交出權(quán)利了。”珍妮巴斯皺眉說道。
“那如果是自己的老板在背后捅球隊的刀子,這樣的事情被媒體知道了呢?”趙偉繼續(xù)誘惑道。
珍妮巴斯眼睛一亮,不過旋即暗淡下去,說道:“不行,那樣對球隊的聲譽打擊是重大的?!?br/>
“現(xiàn)在你開始考慮球隊聲譽了?”
珍妮巴斯給了趙偉一個大白眼:“當初那不是沒有辦法嗎?”
“現(xiàn)在就有辦法了?你不是不相信我能夠做到嗎?”趙偉笑道。
珍妮巴斯真的很想拋開趙偉的腦子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東西,和他說話真的很憋人。
“你不是讓我相信你嗎?”不過,珍妮巴斯又豈是笨人,眼珠一轉(zhuǎn),說道。
額!
趙偉被噎住了。想想還真是這樣。
終于扳回一局,珍妮巴斯臉上終于又有了笑容,臉上更是難得的有了羞紅。
“這樣看,倒像個女人了?!壁w偉嘖嘖嘴說道。
“怎么?對姐姐有興趣?”珍妮巴斯嫵媚的撫了一下秀發(fā)。
“額?。?!”趙偉再次一怔,還是把她當男人看好了。都能當自己阿姨了,還說是姐姐呢。
“哈哈。”巴斯終于笑了出來,“雖然我不相信你,但是我的感覺卻是讓我愿意嘗試一次。”
“感覺?聽起來好玄妙?!壁w偉托著下巴說道。
“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嗎!”珍妮巴斯如同一只驕傲的鳳凰,昂首挺胸。
“既然你答應了。那么第一件事必須由你親自出馬。”趙偉認真的說道。
“菲兒是不會答應的。”珍妮巴斯肯定的說道。
“怎么能打退堂鼓呢。你們兩個感情這么深,難道真的就舍得就這樣兩地分居嗎?”趙偉淡笑道,“菲兒一定會同意的。一個球隊而已,怎能敵得過你們之間的感情。”
“我怎么感覺你像只大灰狼呢。是不是背后有事情瞞著我?”珍妮巴斯精明的問道。
“怎么可能。既然是同伴,怎么可能背叛呢?!壁w偉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既然掌控了湖人了,菲兒怎么可能不會來呢?,F(xiàn)在安東尼逼宮那么緊,菲兒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待在那里也只是受氣。他那么聰明,肯定會給自己弄點好處的?!?br/>
“菲兒才不是那么陰險的人?!闭淠莅退沽⒖碳m正道。
“我可沒說陰險。”趙偉否認道。
“最好不要有事瞞著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珍妮巴斯重新拿出了一開始那副強勢的姿態(tài)。
“呵呵?!壁w偉一邊笑,一邊心中小心的說道,“女人的第六感還真準啊?!弊约哼@邊確實有底牌,可是這張底牌對湖人隊并沒有任何影響,而且趙偉也并不打算將這張底牌公布于世,否則以后處理起來也不好處理。
對陣爵士隊的比賽讓盧克沃頓非常生氣,而且最近球隊可謂是麻煩不斷,不知道又是誰傳出去了隊內(nèi)有人因矛盾互相斗毆,甚至已經(jīng)消弭于耳的尼克楊和拉塞爾的事件也被重新翻了回來。湖人再次登上了熱搜榜,可惜是以八卦事件。
面對這樣的狀況,盧克沃頓也是有些有心無力。好在下一場比賽是對陣小牛隊的比賽。小牛隊相對來說老邁許多,他也可以讓自己的老將多打打。至于年輕人方面,他有心想要徹底不讓這些人上場,殺殺他們的氣焰。可是,上面卻是下了死命令,必須讓他們上場,而且要盡可能的多打。勝負無所謂。
礙于自己的前程,盧克沃頓很是糾結(jié)矛盾。
一個人來到了酒吧獨自坐在吧臺前喝酒。盧克沃頓都不記得他上次這樣的時候是什么時候了。
酒過三巡,盧克沃頓喝的有點多了,頭也有點暈暈乎乎。臉上紅暈連連。
突然,盧克沃頓剛放下酒杯,在遠處的陰影中,他看到了一個人。
趙偉?頭實在是太暈了,盧克沃頓勐烈的晃晃腦袋,定眼看去,可是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了。
第二天的訓練依舊是懶洋洋的完成,所有人都沒有力氣一般。盧克沃頓整整喊了一個上午,嗓子都要啞了,可是一點作用都沒起到。
“趙偉?!庇柧殑偨Y(jié)束,盧克沃頓就頹廢的走了過來。
“這樣就累了?”趙偉看著他笑道。
“你小子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試試?”盧克沃頓抱怨道,“還不都是你小子的事。”
“哎,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趙偉驚訝的說道。
“走,我請你吃飯?!北R克沃頓勾住趙偉的肩膀。
“嗯?”趙偉警惕的躲了一下,“有什么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滾。就是想和你聊聊。教練請你吃飯你還拒絕嗎?”盧克沃頓臉一板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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