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包含著翹首以盼的興奮,這令她產(chǎn)生了片刻的迷茫和失落,對這個蠻橫無理的混蛋自己應(yīng)該是恨之入骨的徹底抵抗才對吧?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
這種身體投降的感覺令她不知所措,驚醒過來時,整個身體早被這個無恥的混蛋褻玩了每一寸,曝露在空氣里的玫瑰色肌膚讓憤憤難平的蕭若兮墮入了羞愧恥辱的絕望深淵。
春風(fēng)幾度撩眉,風(fēng)雨數(shù)許飛花。
天色完全被黑暗統(tǒng)治的時候,慘遭鐘逍蠻暴蹂躪的蕭若兮幾欲昏迷,盈水的臉頰上布滿紅潮,膩聲的嬌吟奏出天地間最誘人的樂章。
當(dāng)最后的激情悄然落幕,蕭若兮懷疑自己的靈魂是否也隨著慢慢褪卻的激情一起拋離了自己的身體,渾身的骨骼再無法支撐自己的血肉,連手尖都無法動彈絲毫。
鐘逍起身穿衣,然后靜靜的站在夜色里,眺望著窗外無際的黑暗,輕語道:“柳家的那位大才子應(yīng)該可以變成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了吧?”
蕭若兮憤恨的嬌哼一聲,但亢奮后無力的身心使逸出小嘴的哼鳴變成了一聲魅惑的輕吟。
鐘逍回頭輕輕一笑,凝視著床上顛倒眾生的完美身軀,柔聲道:“如果你不滿足,完全可以脫去你高傲的自尊來乞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會無奈答應(yīng)你的,千萬不要低估你的魅力,那樣很可悲。”
“你給我滾。”蕭若兮奮力擲出一個錦綢香枕向鐘逍拋去,如果身上還有半絲力氣,她甚至可以考慮撲身過去生生咬死這個霸道的混蛋。
鐘逍哈哈大笑走出房間,天空明月高懸,是個很不錯的秋夜。
蕭若兮茫然的凝視著鐘逍消失后閉合的門扉,眼光渙散,這個可以殺人出塵的混蛋顯然身懷一顆最冷酷和血腥的心,他不會容許自己還可以保留半絲悲哀的自尊,當(dāng)自己所剩無幾的驕傲全部被剔除的時侯,是否就是自己徹底沉淪的時刻呢?
古色古香的房間中,江虛研雙臂抱胸而立,靜靜的觀賞大床上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柳洪生最‘激情’的個人表演,床上柳洪生被縛住手腳,下身齊根用一根細(xì)絲勒住,昂然不群的碩大頂端涂滿蜂蜜,一群辛勤興奮的小螞蟻正在爬上爬下不知疲倦的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儲存冬糧,這意外的幸運令它們嚙咬起來也分外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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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洪生被這新奇別致的待客方式感動的連眼圈也紅了,而且紅的血絲密布,被堵住的嘴巴嗚嗚怪叫著表達(dá)強烈的衷心感謝,當(dāng)鐘逍緩步走進(jìn)房間時,他毫不猶豫的決定用自己所有的尊嚴(yán)和人格作為回敬禮物。
在生存和尊嚴(yán)之間,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前者,他對這個會吟“菊香綺夢”的斯文惡魔,除了切齒痛心的痛恨,還有漫無邊際的恐懼,遇到他,是自己今世最大的悲哀,注定會痛憶一生。
鐘逍燦爛的笑容,成為柳洪生心底惡魔般的獰笑,伸手掏出他嘴中的爛布,鐘逍笑意柔和,溫聲道:“你今日最應(yīng)該的歸宿,本來應(yīng)該是俗世夢寐以求的天堂,現(xiàn)在,請你給我一個讓我心甘情愿改變決定的理由?!辩婂休p輕撫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