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奔向舞臺的時候,四下的看臺上竟然又陸續(xù)跳下不少人來,一個個吶喊著奔向舞臺,漸漸的,這跳下來的,走下來的,越來越多,吶喊聲愈來愈大。
口哨聲,叫好聲,吶喊聲,聲聲都是那么刺耳,連在一片,有如海潮一般,一陣一陣沖擊著整個晚會的會場。
舞臺上,四個嬌艷美麗的女生都愣住了,她們沒有料到底下的觀眾,會有這般熱情,熱情得如同瘋了一般。
這些學(xué)生,甚至老師,當(dāng)然都沒有瘋,瘋了的是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愈來愈瘋狂,每一天都有更瘋狂的事情發(fā)生,以往幾千年所形成的秩序在一點點被打破,因為這秩序在現(xiàn)在的人看來,是一種束縛,一道枷鎖,也或許,一直以來都是。
現(xiàn)在這些人,就是在打破一種秩序,當(dāng)秩序被打破的時候,就冠之以“瘋狂”。
——沒有什么事,是大學(xué)生不敢做的。{也沒有什么事,是法盲(文盲)不敢做的}越來越多的人,聚攏在舞臺的下方、兩側(cè),遠距離的觀賞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們,只能感嘆,這一晚的夜色太美,這一晚的演出太精彩,這一晚的人兒,太美麗!
王叡沖到舞臺前,停了下來,他盯著臺上的傅海珍,上下左右地打量著,細細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看的是那么認(rèn)真,那么出神,他的目光肆無忌憚,渀佛在看一件藝術(shù)品,已經(jīng)到了無人無我的境界。
這樣毫無掩飾的目光,就如黑夜里的一道明光,傅海珍一下就感覺到了,她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了這么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那雙眼睛里,有自己的影子。
王叡笑了,他幾乎確定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無論她是不是“珍珍”,他都已經(jīng)滿足了。
這個時候,臺上的其余三個女生也注意到了這個“特殊”的男生。
臺下這么多人,也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在吶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臉上露出溫柔得渀佛秋日午后的煦風(fēng),暖暖的,眼神中也含著一抹光亮,照亮了自己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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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為我瘋狂嗎?”丁玫的腦子里,突然冒出這么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念頭,為什么會在意?
陸雪琪眨著大眼睛,望著心儀的人,眼里渀佛什么都沒看到,也再聽不到底下群情激昂的吶喊聲,有的,只有那一抹暖暖的微笑。
殷彤彤看著那個干凈的大男孩,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滿著柔情,卻不是傳遞給她的,她裝過頭,看到的是傅海珍,心一下就揪緊了。
傅海珍呢?
她撇過頭去,不敢再看那道目光,這是她一生的痛。
王叡又笑了,他終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傅海珍就是“珍珍”。
——fd,真是沒有來錯!
王叡這么想的時候,又看向臺上的殷彤彤,眼里的柔光更甚了。
殷彤彤也注意到了,原本揪緊了的心又舒展開來,接著渀佛沐浴了天使的圣光,一點點綻放出光芒,有關(guān)于愛的光芒,有關(guān)于感動的光芒,有關(guān)于一種朦朧的,想要沖動的光芒。
王叡覺得已經(jīng)足夠了,想見的人都已經(jīng)見到,那么剩下的時間該做什么呢?
他又想到了周祥,這個認(rèn)識了只有幾個月的兄弟,雖然平日里話不多,但是王叡知道,這樣的人,只要你在他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拉他一把,他會把你牢牢地記在心上,當(dāng)你陷入困境,他就會掏心掏肺地幫你。
這樣的人不多見,能遇上就更屬難得,王叡覺得自己沒有理由錯過一個體現(xiàn)自己關(guān)愛朋友的機會。
——這世上,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一輩子也追不回來。
愛情是如此,友情也是如此。
因為王叡出乎意料的舉動,帶起這一連串的群情激動,經(jīng)濟學(xué)院“四朵金花”的這首《愛的奉獻》不得不臨時中斷。
四個女生慢慢退回到帷幕的后面,退回到舞臺底下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
“彤彤,你看見他了嗎?”
“誰?”殷彤彤忽然生出一絲煩躁,她不想,更不愿與自己的好友談起有關(guān)他的一切,哪怕是他的名字。
“沒,沒誰……”陸雪琪看著殷彤彤,突然覺得身邊的好友變得有些陌生,她的心不自然地跳動著,心底渀佛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訴自己:“她在說謊!她在說謊!”
殷彤彤沒有再說什么,陸雪琪也沒有再問什么,兩個好友各自找了一個角落,靜靜地想著各自的心事。
面對這兩個突然顯得有些怪異,有些沉默的“齊名”女生,丁玫有些納悶,有些郁悶,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有不少的話想說,想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