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自己到底該往哪里走才是“回家”的路?這,她倒是也不知道哇!
“好嫂子,阿媽在家里呢,你同我一道回去不就找得著她了嗎?”娘就是阿媽的意思,余巖這倒是曉得的。
“在家?哼!我剛從家里出來的,要是在家,還用得著找你打聽她老人家的下落?休想糊弄我。還有,你剛剛管你娘叫什么?”
看來,這所謂的嫂子倒是不好糊弄啊!還有剛才,險些就漏露了餡,阿媽這個稱呼,好像得改了。
“真的?”
不過,余巖在說出這些一圈繞著一圈的自圓其說的話語時,著實驚著了:什么時候,自己竟有這樣的口才?難不成是繼承了原主的脾性?
“別說嫂子我對你們家的人有偏見,就拿你娘來說,那就是一老狐貍,全家的家當都緊緊攢在手里,任憑神仙鬼怪都搶它不去……”
這些,竟勾起了她無限的遐想,她想知道,自己是否會在這個世界遇見那個無比熟悉的面龐……
從那顆大樹那兒,一路輾轉(zhuǎn),繞過了好幾條小街,方才隨著胡麗回到了那個所謂的家。
看著這些陌生的東西,余巖只覺得新鮮好奇,因為這些東西她從來沒見過,包括她眼前看到的這圍起來的屋子。
正仔細打量著這陌生的角角落落,余巖便聽得胡麗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當然,那話顯然不是對她說的。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立在四合院其中一個院門口,一手插著腰,一手端著只缺了一角的瓷碗,正往嘴里灌著水。
她的腦袋如同短路了般,顧不得這真實不真實,沒弄清,便一個勁兒的朝胡花跑去,激動地抱著胡花,還沒等胡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呢,碗里所剩的半碗水,便一次性撒了個精光。
明明是自己找胡花有事要說,卻變成了她們兩人在胡麗面前上演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戲碼,將胡麗一人當成了空氣……
胡花似是聽出了胡麗那干咳中含帶的意思,輕輕拍了拍余巖的后背,道了句“沒事”后,便松開了余巖,轉(zhuǎn)而冷淡的瞧向胡麗。
“是啊是?。∥铱刹痪褪钦夷愦蟀胩炝寺铩?br/>
胡麗上前,略過余巖,將胡花的胳膊一把挽了過去,邊說邊將她往旁邊拽去。那意思,是對胡花說的話,并不想讓余巖聽了去。不過,胡花似乎并不吃這一套,她面無表情的將胡麗的手甩開,看都不想多看胡麗一眼。
“借我點錢唄!你看我這……”
余巖離她們不是太遠,說的話,她也全部聽在耳里。不過,她可沒工夫研究什么錢不錢,肚子不肚子的,只呆呆的望著正和胡麗說話的胡花。
但現(xiàn)在,她卻瞧著不大像了,當然,余巖指的是性格脾性——
看起來,胡花并不太待見胡麗,不過,好像對余巖挺不錯,至少余巖在擁抱著胡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桑吉式的溫柔與關(guān)心。
“小巖,你說什么呢?什么混賬哥?”
胡花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剛想看在孫子的份上掏出疊錢給胡麗,本就不太好看的臉孔,立馬垮了下來,在口袋里摸索的右手,也從里頭緩緩抽離出來。
“我說你這不男不女的什么意思?。砍商煜胫谀锩媲胺春晃乙话??!边€沒等語言反應(yīng)過來這不男不女是什么意思時,便又聽見胡麗對胡花叨叨了起來,“娘,真不是我說你,你也知道自己一把骨頭了,還管個什么錢財,替我們這一大家子操心,你也不累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