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人引進(jìn)來,悄聲問道:“你又購物了?”
她揚了揚手,手機不見了,她嗤笑道:“小把戲罷了,是薛大哥說的,他說昨天把你家門弄壞了,他于心不忍,問我你家在哪兒,我就帶著他來了?!?br/>
我一喜,指著老王道:“老王,這哥們兒成不?!?br/>
“砌過墻沒有?!?br/>
“以前在家時候砌過,后來我只騎過馬。”
老王一愣,笑道:“喲,這大哥還挺幽默呢。”
我干笑道:“他農(nóng)村出來的,后來當(dāng)了幾年兵,估摸著全忘了,你帶著教唄,不比你一個人強?。骸?br/>
老王點頭:“也是?!?br/>
不是我說,薛大哥這聰明也是沒誰了,看一遍就上手,很快就好,安門,等泥干。
應(yīng)該是這個步驟,主要是我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就和老吳瞎扯去了。
別看老吳死了幾百年了,還是挺新潮一鬼,見多識廣的。
老王走過來坐沙發(fā)上,贊嘆道:“行啊,錢總,你丫現(xiàn)在混的還可以啊,這么一幫子人?!?br/>
這貨知道我家祖?zhèn)鞯莫毶优?br/>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迸笥衙媲安淮蹬#€說的過去么。
他仔細(xì)打量著我道:“說實話,我現(xiàn)在老感覺你像是在做什么違法的事?!?br/>
我給他一拳:“你丫會不會說話?!?br/>
他捂臉道:“現(xiàn)在網(wǎng)上不是說,最能贊美女人的話就是:把你放古代,你的美色能夠撐起一個青樓?!?br/>
恩,沒毛病,我看了小倩一眼,下意識的點頭,小倩一巴掌糊我臉上。
她笑顏如花道:“錢大哥,有時候眼睛別亂瞥哦,不然我這手有時候自己也不太能控制住?!?br/>
老王看完之后,果斷的覺得我一定是在做什么正當(dāng)生意,有這么一個正經(jīng)到老板都會挨揍的美女在,想做不正當(dāng)生意都難。
說完無話。
幾個大老爺們連同小姑娘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期間發(fā)生了爭執(zhí)。
薛仁貴要看由他主演的電視劇,小倩想要看國產(chǎn)狗血劇,老吳倒是無所謂,就是不能關(guān)聲音,途中有一個臺沒有聲音他立馬陷入狂暴模式。
老王估摸著被嚇到了,一個小時看了三趟門。
我在中間不動如山道:“冷靜,安靜,客觀,慈愛,和諧,民主,自立,自強,自尊,自愛?!?br/>
沒人搭理我,我寂寞如雪。
眼見快到下午飯點兒,我熱情的留他吃晚飯,他果斷的拒絕了。
我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轉(zhuǎn)身對著一屋子人道:“走,請你們出去吃?!?br/>
“吃啥?!?br/>
“去了就知道?!?br/>
最后請的是樓下包飯的小商鋪,其實我有些于心不忍的,但我信了薛大哥的邪。
薛大哥也知道自己吃的多,加上寄人籬下,他靦腆道:“我吃不了多少。”
我再細(xì)問,他就不說了。
然后就信了他的邪。
最后老板都出來了,他打招呼道:“哥,別的不說,你們這要點的菜多也就算了,但是吃的飯都是菜的幾倍了,要不菜錢就算了,你把飯錢給了吧?!?br/>
我掏出兩百給了,我還是很大方的,菜錢一起給了,總不能讓人啥錢都不賺吧,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認(rèn)識多少年了。
我痛心疾首道:“你看看你們一天到晚花了我多少錢。”
小倩笑而不語。
三人還好懂點兒事,沒有當(dāng)場消失不見,就是現(xiàn)在正在往偏僻路上走。
我大喊一聲:“帶上我?!?br/>
老吳道:“你不等月牙兒回來?!?br/>
我訕笑道:“她出差去了,就我自己在,我一個人孤單寂寞冷,想和你們住一起?!?br/>
小倩道:“走唄,我剛訂做了十多床被子棉絮。”
我開始懷疑這S市還有這女人不知道的地方么,她不是被關(guān)押了那么久嗎?不是才被放出來沒幾天么。
算了,神秘的女人啊。
小倩帶著我一起飛,一眨眼就到了。
小倩強行解釋:“古代有縮地成寸,鬼呢因為沒有實體,飄的很快,當(dāng)然,途中涉及到了一些小法術(shù),就算解釋給你聽,你也不知道。”
所以那干脆就別解釋啊。
等等,我突然想起答應(yīng)給姜秋月的合同,我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我不想打車來回,姑且這樣吧。
進(jìn)了房之后,小倩將房子說了一通,我選擇二樓,三樓太高,一樓太矮,二樓比較符合我。
當(dāng)然,在后來,他們知道原因之后,一個個為老不尊的都表示,這是我比較二的緣故。
恰值姜秋月出來,招呼道:“你們吃沒?!?br/>
薛仁貴大喝一聲:“煮兩鍋?!?br/>
得,看來他還沒飽。
姜秋月看見我還特意招呼一聲道:“錢哥,你吃沒?!?br/>
“吃了。”被小倩聞過的都是我吃的,味同嚼蠟,有生之年我不想再感受一遍。
姜秋月賢惠的下廚。
小倩道:“老錢啊,你唯一做的對的事就是把他弄來了?!?br/>
我笑而不語,我也用不上,別扯這些沒用的了。
各做各事,我看姜秋月可憐的勁兒,等一切走上正軌之后,再給他長點兒錢吧。
我蹭過去道:“感覺怎么樣。”
“還行,這三位都是很好的人,平時也不大吵鬧,和他們聊天有許多收獲,他們學(xué)識很淵博,特別是薛哥?!?br/>
廢話,能不淵博么,人家都作古成百上千年的人,他們那個時候的常識拿出來現(xiàn)在都是歷史。
我意味深長的拍拍他肩道:“這些都是老司機,多學(xué)學(xué)有好處?!?br/>
他眼睛放光,恩?老司機。
我這樣的人當(dāng)然是由隨他瞎想了。
姜秋月道:“薛哥是剛退伍回來吧。”
我打眼一看,好嘛,還是那身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迷彩服。
我干笑道:“對,還是那種巨流弊的,只是現(xiàn)在厭倦了驚心動魄的生活,只想平平凡凡的過日子,沒事別問他?!?br/>
“成,我不問。”他面露痛苦道,“當(dāng)時他剛來,我年少輕狂不懂事,問了,我就沒聽懂過,怎么聽怎么覺得像唐朝。”
我嚇出一身冷汗,佯裝鎮(zhèn)定道:“錯覺,可能是他們部隊中憶往昔崢嶸歲月稠?!?br/>
“那也應(yīng)該是追憶三幾年四幾年那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