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公子,為我等驅(qū)逐馬賊!”
楊帆呆楞著看向四周,場地之上,只余阮虎,雨蕓站立著,就連阮峰阮山二人也跪拜在地。
“你們還是快起來吧!”一把將身前獨腳老人阮波扶起,楊帆轉(zhuǎn)身對跪地的村民說道,“我盡力而為就是!”
“阮虎!”剛才全村村民都跪下了,就他一人戰(zhàn)立著,村長阮波自然看在眼底,此時,看向阮虎,阮波大喝道。
四周村民也相繼看了過去。
“村長!”身披竹甲,體型強健高大的阮虎從人群中走出,一雙虎目卻是緊緊的盯向楊帆。
阮波語氣減緩說道:“阮虎,楊帆公子神力無雙,愿意出手驅(qū)逐馬賊,你為我村中教習,更該首當其沖,帶領(lǐng)村中青壯,聽從楊帆公子安排?!?br/>
讓我花費無數(shù)精力訓練出來的護衛(wèi)團,交給眼前這小子?阮虎臉色瞬間變了。
“憑什么讓我訓練出來的護衛(wèi)團聽他號令?”阮虎雙眼虎目瞬間一凝,蹬向楊帆。
“阮虎不服!”阮虎沉聲悶哼道。
祭臺之上,楊帆微微眉皺,瞥了臺下阮虎一眼,忽的,楊帆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楊帆裝出一副瞧不起護衛(wèi)團的模樣,搖頭對村長阮波說道:“村長,這護衛(wèi)團不用也罷!”
“你……”阮虎一聽,心中立時燃起一團怒焰。
身旁的阮波則是皺眉,瞬間搖頭:“就你一人獨身前去,這如何能行?”
“非是我獨身前去,讓他們兩個陪我前去就行!”楊帆手指指向臺下一處。
“哦!”阮波有些詫異的順著楊帆手指方向看去,臺下阮氏兄弟二人目光正好也看了上來。
“阮峰,阮山?”阮波雙眼徒然一亮,隨即心中又是有些擔憂,這兩兄弟雖然武藝比之阮虎也只是略低一些,可畢竟只是兩人,遇到那成群馬賊,雙拳難敵四手。
“村長無需擔心,有他們陪我前去就行了!”說話間,楊帆眼角余光更是瞥了瞥祭臺階梯前的阮虎。
阮虎一臉憤恨之色,甚至手臂處青筋暴起,雙拳緊握著。
“小子,你不就是抬起了四方大鼎嗎?”一聲怒哼,此時的阮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怒吼道,“空有一身蠻力而已,炫耀什么?”
他是村里力量最大,戰(zhàn)力最強的一個,他更是村里護衛(wèi)團的教習,他帶領(lǐng)護衛(wèi)團擊退數(shù)次馬賊,他為村里立下諸多功勞,他驕傲,他渴望得到村民的認可,甚至哪怕只是一個贊許的眼神,可這些從未從未有過。
而眼前這個從外地來的小子,身材瘦弱,卻力量驚人,自己都沒能移動一絲的巨鼎卻是被他抱了起來,村民從心底崇拜他,為他尖叫,向他跪拜,村長更是讓自己還有護衛(wèi)團聽從他安排。
自己的光芒,一瞬間全被他奪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榮耀,同樣被他奪去了。
這一刻,阮虎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指著楊帆咆哮道:“我要向你挑戰(zhàn)!”
“什么?”
“向楊帆公子挑戰(zhàn)?”
“阮虎他連四方大鼎都移不動分毫,怎么打?”
“我看,虎子怕是要被人家一拳轟飛出去!”
……
好像炸鍋般,祭臺四周的村民頓時轟然交耳討論起來。
“我沒聽錯吧,虎子要向楊帆挑戰(zhàn)?”阮山吃驚道。
回想起當初自己以“莽牛撞擊”沖撞楊帆,只是打擊在楊帆殘影上的那幕,剛剛又見楊帆如神魔附體般舉起四方大鼎,阮山只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腦海中略過往日與阮虎切磋,阮虎勝利后那副傲氣的姿態(tài),阮山雙眼瞥向阮虎,不禁怪笑一聲:“真佩服虎子的勇氣!”
“嗯?!鄙砼缘母绺缛罘逡彩屈c頭,笑道,“力量,速度,都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聽見那體型彪悍的肌肉男,說要挑戰(zhàn)楊帆,雨蕓不禁皺眉,她敏感的察覺道,楊帆自從醒來后,似乎整個人都變了,以前文弱,可現(xiàn)在竟然連那小山一樣的四方大鼎也能抱起來,而且極為好戰(zhàn),更為怪異的是,似乎楊郎每到一處,總有人要找他打架。
祭臺之上,楊帆一臉淡然的看著憤怒中的阮虎。
靈魂來自現(xiàn)代的楊帆,看著阮虎眼中燃燒著的妒火,只是瞬間便明白過來,這阮虎不過是內(nèi)心太過驕傲罷了,自己的出現(xiàn),讓他內(nèi)心出現(xiàn)裂痕,打破了他內(nèi)心平衡,他的心亂了。拿下混血冷帥哥離魂殤
就如重生前,那道人對自己所說:“修仙之人,講究緣法自然!”楊帆決定試著點醒眼前這個少年。
“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楊帆說道。
四周完全安靜了下來,許多村民都睜大眼睛,屏息等待著,他們期待這個神秘的,擁有神力的少年再次給他們驚喜。
“我會讓你明白,光憑一身蠻力是不夠的!”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阮虎一聲暴喝,身體掠上了祭臺。
猶如一頭饑餓的猛虎,阮虎身形一躥,全身肌肉猛然鼓漲而起,閃電般就是聚起一拳,轟向楊帆面門。
負手而立,耳邊疾風陣陣,楊帆全然不在意,只是一臉淡然的看著阮虎。
“要點醒他,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就是,讓他絕望,讓他崩潰!”楊帆心中暗道。
呼!
“給我倒!”一聲嘶吼,阮虎極速的一拳,瞬間到了楊帆面門前,楊帆甚至看見他拳面沖擊在空中,空氣疾流。
就在場內(nèi)村民都是吃驚阮虎速度,甚至為楊帆擔心時,怎知楊帆竟是好像早就預(yù)料到了阮虎出拳的軌跡一般,上半身徑直的往后仰倒出去。
“嗖!”“嗖!”
阮虎一擊落空,直接轟在空中,只蕩起一陣浪紋。
“出手太重,速度落入下乘!”楊帆臉上淡然,嘴里評價道。
其實,以剛才阮虎那一拳速度算是極快,比之阮山阮峰二人速度還要快上那么一分,只是奈何在楊帆全身靈力加持下,感官感知力聚增,看在眼中只覺的尋常,并無出奇之處,而且,楊帆目的正是為了讓阮虎愈發(fā)的暴怒起來。
“不可能?這么近,他怎么可能躲開?”
“一定是靠運氣閃過的!”阮虎驚道。
“張狂!”耳邊猛一聽見楊帆的評價,阮虎冷喝一聲,手中拳風旋轉(zhuǎn),仿如一柄大錘狠狠的搗鼓向下,直砸楊帆小腹,這一擊若是落實,楊帆整個腰部都有可能被砸斷。
臺下不少村民都是手心暗暗冒汗。
“公子!”雨蕓緊張的看著臺上。
“破!”后仰著上半身,楊帆眼神精光大放,一手閃電般探出,二指并列,迅速的敲擊在阮虎下落的手腕處。
“蓬!”
手腕處一陣酥麻襲來,阮虎只如觸電般,全身一瞬間僵直起來,忽覺一股大力撞擊在身上,阮虎整個人倒飛出去。
楊帆掠起的腰身,渾然一震,迅速撞擊在阮虎胸膛的力道正適中,空中,如風箏一般倒飛著的阮虎,整個人懵了。
怎么突然的,他速度變得這么快?他的手,可以將自己順著向下沖力的一擊攔下?甚至,最后那一擊胸撞,自己根本沒有看清?
他的力量,完超自己!他的速度,自己根本看不清,那有多快?失敗,失敗了……和那馬賊首領(lǐng)對決一樣,都是慘??!
也許,只有他才能擊敗馬賊首領(lǐng),也許,只有他才能真正將馬賊驅(qū)逐出連祁山谷!
“只是,人的力量,速度真的可以達到這種境地嗎?”只聽“啪”的一聲,阮虎跌落,滾撞在祭臺下一支木樁上,一絲血跡從他嘴角流下,只是,突兀的,他眼睛徒然一亮,閃亮發(fā)光。
這一刻,他的心似乎打開了一扇門!
在兩個村民的摻扶下,阮虎站了起來,一左一右兩個村民有些驚異的看著他,今天的阮虎阮教習,熊腰虎背似乎更加挺拔了。
一臉平靜,阮虎深深的看了臺上的楊帆一眼,在四周村民驚異的目光中,轉(zhuǎn)身,向外圍走去。
“山外有山,樓高天更高!”楊帆喊道。
阮虎腳下一頓,之后再沒有停下。
看著阮虎離去的背影,村長阮波嘆息一聲,這阮虎和年少的自己是何其的相似?
就在眾人以為阮虎是挑戰(zhàn)失敗,黯然離場時,殊不知,他早已回到家中,默然收拾著包袱。
他的心一片趟亮!走出山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沒有人知道,數(shù)年之后,這個從山村走出,虎背熊腰的少年竟是在這一方世界闖下赫赫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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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