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大炎軍如此威視,加上諸方戰(zhàn)報,北戎、瀚風大軍只得悻悻而歸.
今日之比武,雖然提前沒有料到如此結(jié)局,但是愿賭服輸。
各自收兵回營,自然是氣氛各異,與北方兩軍氣氛沉悶相反,位居南方的大炎軍自是興高采烈,歡欣鼓舞。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高興,秦天和諸少年較為平靜,仿佛這一切本就是理所應當一般。
尤其百里長風,面色陰沉,雖然也算是為他的戰(zhàn)馬報仇了,但是心中仍是極為悲傷。
有司馬樂林在,單單給他物色一匹良駒,肯定不是問題,但是那失去的感情,卻是真切的,戰(zhàn)馬不僅僅是戰(zhàn)馬,還是他的伙伴??吹剿@樣,秦天也沒有過多的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帶領大家回營了。
對于他們今天的表現(xiàn),岳親王也是極為意外,別人不知道這些少年的底細,他卻是知道的。
這些少年,都是一年多之前才被秦天選拔出來培養(yǎng)的,在秦天選拔培養(yǎng)他們之前,他們都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少年而已,而且選拔的時候年紀都不超過十五歲,到如今,一年多的時間,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
訓練僅僅一年多,這么小小年紀,就可以勇冠三軍了,這也太出人意料了。上至岳親王,下至普通虎威軍將士,對待秦天和諸少年以及烈焰軍態(tài)度,立馬截然不同了。
秦天和岳親王簡單聊過之后,就拒絕了岳親王的其他宴請,回到烈焰軍大營中去了。秦天雖然也知道如果能夠在官場如魚得水,必然對于其有莫大的好處,但是他天性就是不善此道,實在難以進步,先生也曾告誡過他,這是他一個極大的弱點,日后需多多注意。即使不善此道,也不能過于剛硬而傷人、傷己,過剛則易折的道理,一定要牢記。
所以秦天一般不太喜歡跟那些親王大臣們交往過多,接觸的少,固然不能拉近距離,但應該得罪人的機會也會少些吧。當然,秦天也并不是特別在意這些。
時間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又是兩日過去,沉寂已久的北境戰(zhàn)場,再次有了動靜,不過這次不是交戰(zhàn),而是退兵。
北戎、瀚風兩大軍團,同時撤兵了。應該是八國聯(lián)軍已經(jīng)無利可圖,加上大炎幾處邊境戰(zhàn)報的威懾,他們也最終決定撤軍了。
相較而言,他們兩軍雖然撤的最晚,但是人員傷亡卻是最小的了,除了惹怒百里長風,被凌遲處死的那名瀚風猛將,其他就沒有人員損失了。當然,這么大規(guī)模的軍團出動,路上有沒有病死累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眼看著兩軍浩浩蕩蕩的撤兵了,壓在岳親王和虎威軍將士心頭的一塊巨石,也終于搬開了。頗有幾分撥云見日的感覺,全軍上下,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北境,安寧了,他們,安全了。
敵軍撤兵以后,秦天也向岳親王辭行,率領烈焰軍也準備回歸皇城了。
岳親王以及眾將領熱情相送,雖然只是相處了短短幾日,但是烈焰軍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卻是極為深刻的。眼看著烈焰大軍遠遠而去,各人心中,也是唏噓不已,各種心思,不盡相同。
大炎前所未有之危機,如今已經(jīng)全部解除,現(xiàn)在戰(zhàn)爭的主動權(quán),基本上已經(jīng)掌握在大炎的手中了,秦天也是難得放松。
緊張的學藝、刻苦的訓練、不斷的征戰(zhàn),對于一名還不足十七歲的少年來說,確實是壓力大了些。
所以此次回程,烈焰軍行的極慢,已經(jīng)慢到與普通的軍隊行進速度相仿了,從北境到皇城,大約兩千里左右,他們足足行了半個月之久。
天氣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涼,行至最后一日,竟然下起了絲絲細雨。深秋的北風,裹著蒙蒙的細雨,吹在臉上,確實有些寒意了。
然而在皇城北門之外,十里長亭處,卻有一人,佇立于風中,穩(wěn)如泰山一般。
沒有打傘,也沒穿蓑衣,就這么任由風雨吹打在臉上,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難以掩飾興奮和驕傲。
其身后,是浩浩蕩蕩人群,文武百官,赫然在列,場面壯觀至極。
遠遠的,聽見馬蹄聲了。漸漸的,火烈虎的身影躍入眼簾了。
那人大步向前,向著烈焰軍歸來的方向迎了上去。秦天看清來人,也是急忙從虎背上一躍而下,快步向前。
“兄長!”
“賢弟!”
這兩個完全沒有血緣關系,年齡相差十幾歲的兄弟,緊緊擁抱在了一起。沒有言語,也無需多言,男人的交流,一個結(jié)實的熊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烈焰軍,就地扎營,原地休息,一應用度,自然有專人送上,只有諸位少年隨秦天進城。
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秦天與炎皇并肩而行,向著皇宮行去。
今日烈焰軍凱旋歸來,炎皇親自出城十里相迎,這慶功宴是無論如何也推脫不掉的。
今時不同往日,秦天與炎皇并肩而行,雖然還是有很多大臣心中難以接受,但是畢竟那是炎皇親口封的一字并肩王,而且確實解除了大炎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功不可沒。
所以,也沒人會再開口提出異議,畢竟這么好的氛圍,誰要是跳出來攪和一番,那豈不是太不懂風情,自尋死路嘛。
能夠在皇宮里舉辦這么大規(guī)模的慶功宴,著實是炎皇繼位以來頭一回呢。
席間,太子帶領幾位皇子一同向秦天敬酒,炎皇還有意讓太子拜秦天為師,希望日后秦天能夠多多指點他,太子也極為謙遜恭敬。
但是秦天卻說老師之責,他實在能以勝任,若要拜師,還是要去拜書院夫子才好。但是如果太子有什么需要跟他探討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此,炎皇也沒有強求,只是要求太子,及諸皇子,一定要虛心向戰(zhàn)王學習,將來為大炎和天下的安定而努力。并且跟他們強調(diào),戰(zhàn)王那是他過命的兄弟,是最為可信之人,他們一定要好好敬重戰(zhàn)王,這份敬重,甚至要超過對他炎皇本人的敬重,太子及諸皇子恭敬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