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云夕被如詩拉著走了出去,南宮燁站在床前一直一言不發(fā),未曾行君臣之禮就那么直直地望著床上的人兒。
“她到底怎樣了?!”
“呵呵!”南宮燁嘲諷地笑著“你不喜歡她大可以讓她走得遠遠的,何苦要一次一次地折磨她羞辱她!你可知道她是人不是一件東西更不是阿貓阿狗,有用了叫出來沒用了就丟掉!”
南宮燁從未如此失態(tài)過,床上的女子對他也說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認識的人也許甚至于連朋友都算不上的泛泛之交,可當他大清早來取血時看到身上沒有塊好肉的云夕時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頓。如果不是他說出圣水冰蓮的服藥人的血液也可以解毒那么他就不會想盡辦法抓她回來了,她便不會受這么多的苦!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私念,他要救秀兒那是他唯一的妹妹,可是對于云夕在他內(nèi)心深處卻又滋生著另一種復(fù)雜的情愫!
出出乎意料明帝竟沒有動怒,他來到床前溫熱的大手輕輕地撫上云夕的小臉,她好瘦啊!瘦得臉頰上似乎都沒有什么肉了!由于發(fā)著燒她的臉紅紅的,眉頭緊緊地鎖著可能是太難受了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他從來沒有這么仔細地看過她,因為她總是頂撞他,因為她總是在他想要她的時候給他澆涼水!他恨她那種孤傲的神情,他恨她對他的不屑一顧,難道在她的心中他貴為一國之君卻比不上那個在她心中的男人嗎?
“她什么時候會醒?”
“你是在關(guān)心她嗎?”南宮燁冷哼一聲完全不在乎眼前的人乃是一國之君“你打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手下留情?你將她生的尊言踩在腳下時有沒有想過她會死?”
“不要說了!”明帝怒吼一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朕喝醉了所以才會做了錯事!朕已經(jīng)向她道過歉了!”端起矮桌上的藥碗拿起小勺輕輕地送到云夕的嘴邊,無奈無論他如何努力這藥汁還是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明帝怒火中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嘴掰開又舀了一勺生生灌了進去,可云夕牙關(guān)緊咬根本不配合藥汁再一次一滴不剩地流到了衣服上。
“為什么你不是恨朕嗎?快點醒來喝藥才能有力氣恨朕明白嗎?莫云夕你是個懦夫!你不配做莫蒼穹的女兒!”
“你這么做有用嗎?她已經(jīng)對生沒有了向往一心求死又怎會想著為了恨你而生?”
“一心求死?”聽到南宮燁的話明帝臉色陡地一變,心中竟然又是那日走時看到她的眼神時的那種莫名的心慌與害怕!
“想死?朕一早說過,沒有朕的允許你不許死也不許離開朕!莫云夕你背信棄義,你要陷你父皇于不義嗎?”明帝使勁搖晃著云夕毫無生機的身子突然他端起藥碗猛地喝了一口俯身將她的頭抱在懷中用自己的舌頭強行將她貝齒橇開了一道細縫,藥汁順著細縫慢慢地流進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