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逃婚,但是女人千萬不能抽煙?!彼J真的說道,伸手過來將我嘴里叼的煙卷抽走,揉幾下拋進垃圾筒里。
我揉著被他打的生疼的臉頰,看瘋子一樣看著他,火山一樣的爆發(fā)了:“你它媽的誰呀?我抽不抽煙關你屁事!”
“哦,我是杜雨城,名字挺俗氣哈?”他完全不鳥我,慢聲細語的回應著我的憤怒。
“杜雨城是它媽的誰呀?”我怒道,抓起駕駛座旁邊的扳手,朝他走過去。
“女人也不能講粗話,很難聽?!彼戎?,安穩(wěn)如山的模樣,沒有一絲打人之后的愧疚,這讓我不能忍。
“你說,憑什么打我?”我拿扳手敲著他身邊的空座位,大聲吼。
“記住我這個耳光,對你以后的人生有幫助,許多年以后,等你功成名就,某個寂寞的午夜,倚窗而立,你一定會感謝我打你的這一耳光,不信,走著瞧?!彼f道。
“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你?”我盯著他的臉,心中有些發(fā)虛,他這樣說話,明顯不是正常人??!
我正等他回答的時候,公車后面?zhèn)鱽韽姽夂网Q笛,502車過來了。
“等會兒找你算帳!”我丟下扳手,開車門下去。
開車的司機劉博我認識,生的五大三粗,一身蠻力,最喜歡在聚餐的時候講葷段子,還喜歡叫我媳婦兒。
“老張一說,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這丫頭片子,公司也沒這么慫的司機啦?!眲⒉能嚿舷聛?,嘴里噴著氣嘲笑我。
“劉哥,快點的吧,我還有事呢?!蔽依宪?。
他嘿嘿傻樂:“聽說了,要約會是吧?你這約會可不便宜,一萬五買回來的?!?br/>
“怎么說話呢,不中聽?!蔽揖锲鹱?,不高興。
“媳婦兒,站旁邊瞧著點,別傻不拉幾的這么個小坡都上不去,好好瞅著,看哥怎么開的。”劉博坐到駕駛室,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順利的上了陡坡,他在路邊停下,沖我笑:“要不要哥送你過去,順便給你當個保鏢?”
“走吧你,別貧了,被人笑話!”我推他下車。
“喲,還有乘客吶!”劉博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盯著杜雨城。
看著那張木然的臉,我氣不打一處來,拽著劉博的胳膊,告狀:“哥,他剛才甩我耳光,你瞧我這半邊臉還紅著呢?”
劉博是個爆脾氣,聞言,提起拳頭三兩步走到他眼前,問:“你剛才打我媳婦了?”
杜雨城點點頭。
“我槽,你它媽的活膩了是不是?”劉博一拳朝他臉上揍過去,他沒躲,挨了一拳,身子一仰,貼到公交車壁上,公車發(fā)出悶悶的“咣當”聲。
“敢打我媳婦,老子弄死你!”劉博又要打,我慌忙上前拉住他:“哥,別,別打了,你這打法出人命。”
劉博停了手,朝地上啐一口,罵:“小樣!下車,坐我的車去,我的車跟她的車跑的路線一樣,就終點不一樣,你哪站下車?”
“終點下車?!倍庞瓿侨嘀兊臑鹾诘难廴ψ?,淡淡的說道。
劉博咽了口口水,被他噎死。
“小北,你去開502,你的車我來開。”劉博吩咐我。
我答應著,下了車,聽見劉博對他吼:“坐好了,老子送你去終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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