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娜!”蘇墨辰忽然間嗓子就沙啞了,喊出了這聲多娜以后就像是失了聲,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多娜愣愣地看著,看得我身后,涼意都開始陣陣涌起。
“墨辰......”多娜垂著頭,小聲說:“我.....走了!闭f完,再次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眼看多娜就要走到門口,蘇墨辰再次喊住了她:“你去哪?”
“還能去哪,回家唄!倍嗄葞е┰S落寞的,重申著說:“回我和白墨恒的......家!
蘇墨辰忽然跟了上去,“跟我走!”
然后......
在我的注視之下,蘇墨辰真的就這么帶著多娜離開了別墅。
聽著外面汽車的轟鳴聲,我愣在原地自言自語著,說:“方嬸,他是帶她,回了他的別墅嗎?”
“何小姐,你想要知道的話,我晚點跟lucy打聽下吧?”
“嗯。”
我愣愣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大概半個小時后,方嬸打完電話來告訴我說:“是的,何小姐!
是的.....
方嬸已經(jīng)跟lucy確認過了,蘇墨辰把懷著身孕的多娜,帶回到了他的別墅里。
這是蘇墨辰心里知道,多娜肚子里懷著的孩子有可能是他的,擔心多娜回到白墨恒的家里,再要被白墨恒打,然后幫著多娜保胎嗎?可是當初,不是他把多娜推著到白墨恒的懷抱,不是他要解除婚約的嗎?
現(xiàn)在這是,看著多娜的樣子又于心不忍,又后悔了?
我無法去想象,如果多娜懷的真是蘇墨辰的孩子,那以后......
方嬸看我坐立不安的樣子,走到我身邊來寬慰著我,說:“何小姐對不起,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把真相告訴你?其實我們做保姆的,就不應(yīng)該去管這些事情的吧?”
“不是的方嬸,我.......我只是難受。”
“蘇先生是好人,也許他只是看不過去白先生毆打多小姐的行為呢?何小姐,你別去多想了。”
“嗯,我也沒資格去多想!
“那個多娜小姐,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我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了,好壞過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我懷疑她是去偷了蘇先生的精·子,拿去做了試管嬰兒!”
連方嬸都能看出來的問題,蘇墨辰也肯定看出來了吧?
我愣著,問:“方嬸,你怎么知道是偷的?”
“蘇先生每年回香港都會做全面的體檢,我懷疑多娜小姐就是趁著蘇先生體檢的時候,把精·子給偷起來的!狈綃鹂隙ǖ恼f:“我相信蘇先生,是不會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的!
算上多娜懷孕做試管嬰兒的時間,說起來好像也真是這么回事。只是多娜已經(jīng)和白墨恒結(jié)了婚,還這么執(zhí)意的懷上蘇墨辰的孩子,她是瘋了嗎?
......
煎熬的一夜,總算過去。
重新見到陽光的時候,都會覺得一切都沒什么大不了。
路要往前,太陽總是會照常升起。
離峰會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在為峰會忙碌著。因為現(xiàn)在moan公司投訴了星辰,峰會是個絕好的去打關(guān)系的時機,可能會讓公司的局面從被動,再次變得主動。
所以早早的到公司開完會以后,大家都陷入了緊張的籌備階段。
一直到下班的時間,我還在為細節(jié)的東西做安排,而白墨恒已經(jīng)輕輕敲開了我辦公室門:“恩璐,該下班了,走吧,答應(yīng)我的我請你吃飯!
我抬起頭來,“白總,能等半小時嗎?我正在選糕點圖片。”
早上開會的時候,白墨恒要求這次峰會每個細節(jié)都要做到極致,所有的糕點冷飲酒水和小吃,都有專門的供貨商發(fā)過來款式圖片,由下面的選過以后最終交給我確定兩款,再有白墨恒甄別。
這算是,對我莫大的信任了吧?
而在那繁多的款式中,要選附和峰會各種主題,公司的地位來賓的身份,方方面面都不得不去顧及。所以這一整天,我基本都坐在電腦面前,在挑選著。
白墨恒走到我身后,雙手撐在我的椅子上指著電腦,隨便點了一個,說:“就它吧。好了你的工作完成了,今天你就算沒空也得跟我去吃法!
說完,白墨恒強行的幫我把電腦關(guān)掉。
我無奈的起身,說:“那好吧,我收拾下,你等我?guī)追昼姟!?br/>
白墨恒帶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紅酒會所,在一個私密的空間里,點了兩份牛排一瓶紅酒。而白墨恒約我來這樣的地方,似乎只是單純的聊天,落座后就直入主題的說:“多娜懷孕了。”
我差點就脫口而出說我知道,但想想還是穩(wěn)了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嗯?恭喜啊。”
“孩子不是我的,她背著我去做了試管嬰兒,是蘇墨辰的!”
昨天晚上我和方嬸,也只是猜測而已,但是同樣的話從白墨恒的嘴里說出來,我想應(yīng)該就是事實了吧?紅酒在唇腔內(nèi)饒舌一周,“確定嗎?”
“確定!”白墨恒端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紅酒給喝了大半,都沒來得及品就直接吞咽了下去,接著說:“每年年初,蘇家老小都會接受體檢,和多娜結(jié)完婚以后,她自然也算是蘇家的一份子。而在香港想要人工授精懷孕,很簡單!”
“哦。”
“所以恩璐,多娜她都沒有死心,你憑什么要我來死心?”白墨恒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我,說:“昨天多娜對你的做的事兒,我都知道她也承認了。對不起恩璐,我又疏忽著沒能保護好你,我當時只顧著和阿熙.......”
“沒事的白總,都過去了!闭f出這話,連我自己都佩服起來自己強大的內(nèi)心。
明明昨天發(fā)生的時候還覺得那么不堪,可是跟著的火災和多娜懷孕的事兒,讓我覺得和肖恩的那場錯亂,好像都發(fā)生了很長時間似的。在我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剛離開酒店的時候,那么的不能接受和屈辱了。
“恩璐,我們在一起吧!卑啄愫鋈粻恐业氖郑f:“我向你保證,我除了那天和多娜發(fā)生過關(guān)系意外,我真的沒有碰過她。我也不會懷疑你對我有任何的不忠,我也不會在意你任何的過去!
我把手從白墨恒的手里抽了回來,有些惶恐的說:“白總,你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已婚了嗎?”
“沒.....我沒忘?赡阋部吹降,多娜對蘇墨辰并沒有死心,我們能在一起她自然不會再恨你。而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和蘇墨辰親子鑒定一做,能確定孩子是墨辰的話,那我和多娜肯定會離婚,他們肯定會,又在一起的。”
“為什么?”
“因為墨辰他,一直想要孩子......”白墨恒盯著我,說:“喬喬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懷孕了!”
“所以喬喬走的時候,是帶了個孩子一起走的?”
“是。”
天吶!
我完全無法想象那血腥的場面,竟然喬喬的肚子里還有個孩子!
難怪,上次我流產(chǎn)的時候,蘇墨辰會那么激動的來責問我是不是自導自演!原來他真的很想要孩子,而想要到不管他的孩子是誰幫他生,只要能讓他當上爸爸。
蘇墨辰的執(zhí)念,很恐怖!
平時都很理智的蘇墨辰,一旦面對著什么跟喬喬有關(guān)的事情時,好像就變得徹底沒了底線,好像總是會一再的去接受,那些即便他知道不能接受的事情。比如現(xiàn)在的多娜,比如以后多娜肚子里的孩子。
我想我和蘇墨辰之間,或者就這么走到盡頭了吧?
“恩璐,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哪怕星辰公司最后拿不回來那么多項目,哪怕我再變得像以前一樣什么都沒有。但我覺得這些都不重要,我如果擁有了你,那就真的是擁有了全世界,全世界你知道嗎?所以都不重要了!”白墨恒說。
“就算所有的項目,被moan公司重新拿走,你也覺得不重要?”
“不,都不重要!”白墨恒搖著頭,說:“你心里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當初我之所以接受星辰公司,也都是為了跟蘇墨辰較勁兒,為了像你證明我和蘇墨辰一樣的優(yōu)秀。所以,我都是為了你,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這都不重要!真的!”
“我何德何能,能讓你白總這么執(zhí)念?”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