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容瑾瑜來說,打魯達木如同打狗,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因為事實如此。
魯達木實力是真的不行,力氣倒是挺有力氣,但是卻不懂得變通,真的是一股子莽勁白浪費了。
他被容瑾瑜三兩下給制服時人都傻了,反應(yīng)過來想掙脫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緊接著就是被容瑾瑜按在地上錘了。
沒想到容瑾瑜看上去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力氣倒是不小,打起來人來專挑痛處打,一點都不留情。
最讓魯達木受不了的是他在這么多人面前被一個女子打,而且毫無還手之力,還是西戎王開口他才能逃過一死。
魯達木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容瑾瑜,被打腫的眼睛透出陰冷的視線,反而顯得有幾分滑稽可笑。
“哦,想報復(fù)?”
容瑾瑜玩味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男人,不禁嗤笑一聲,她赤裸裸的嘲弄讓魯達木氣得握緊了拳想打上去。
可是他不能,因為他現(xiàn)在連握拳都能把自己弄得生疼,他現(xiàn)在身體受到了嚴重的毆打,甚至他都覺得自己身體里的骨頭有幾根都被這個看上去軟弱可欺的女子打折了。
西戎王自然是看得出來魯達木現(xiàn)在的情況,便開口對他道:“你先下去吧,在遠客面前如此有失禮儀,孤便罰你回府禁足三個月,可有不服?”
“臣服,臣謹遵王上口諭?!?br/>
魯達木退下了,他走時還不忘恨恨看了一眼站在那的容瑾瑜。
容瑾瑜直接無視了他,不自量力的螻蟻而已,沒什么值得她在意的。
“讓你見笑了,孤這的一些臣子脾氣不怎么好,日后一定要好好讓他們改一改了。”
“王上說笑了,我能贏只是僥幸而已?!?br/>
容瑾瑜的話在場是沒人信的,僥幸?
僥幸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按在地上錘,而且還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那出手的一招一式干脆流利,讓很多人都刷新了對這個從大夏來的貌美女子的看法。
其中很多人還以為這個長得這么漂亮的女子是大夏假借使者名義來給他們西戎王送女人來討好的,畢竟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過,而且這個女子看上去的確很美很弱,長得一點都不健壯,怎么可能會很能打?
事實證明他們錯了,還錯得很離譜。
不過也他們沒有把容瑾瑜看成很強,畢竟魯達木的實力的確不算很強,他們中也有很多可以壓著他打的人。
容瑾瑜的這番行為只是讓他們明白這個女子不單單只是一個好看的花瓶,還是朵帶著小刺的花。
“那王上現(xiàn)在可以相信我的話了么?”
魯達木離開,但事情并沒有就這樣結(jié)束,容瑾瑜詢問著西戎王,想他給她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古將軍古將軍古將軍?。?!”
“古將軍古將軍古將軍!??!”
“古將軍古將軍古將軍?。?!”
“……”
周圍的人跟著起哄,他們本來大多數(shù)人就是想古那蒙贏的,畢竟烏木瀾這個平民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么厲害?
西戎王也沒有很猶豫,見那些人也很支持這個結(jié)果,正想開口宣布這次擂臺比試最終結(jié)果時,御醫(yī)匆匆趕來了。
“老臣見過王上!?!?br/>
一個頭發(fā)略顯花白的中年人身后跟著好幾個提著各種藥箱的太監(jiān),他朝著西戎王行禮。
西戎王揮手讓他平身道:“先去看看人吧。”
“是。”
那個中年人連忙起身去了那兩個昏迷不醒的人那,他先去了古那蒙那給他看看情況,檢查身體。
西戎王見他在查那兩個人傷情,便打算把自己剛剛的話講出來道:“既然如此,那孤便宣布本次擂臺比試最終獲得頭彩的人是——”
“王上,大事不好了!”
話被打斷,西戎王不悅的看向那人,正是剛剛趕過來的御醫(yī)。
西戎王道:“怎么了?”
這個御醫(yī)是資質(zhì)比較老醫(yī)術(shù)也好的一位,這次擂臺比試肯定有人受傷,但是基本上他都是不需要過來的,畢竟很多人都是皮外傷,可以由新來的一些御醫(yī)來看看,就當練習(xí)了。
“回稟王上,古……古將軍沒了……”
此話一出,西戎王臉色變了,他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中年人跪在地上努力保持冷靜答道:“古將軍如今已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完全沒救活的可能性了,而且老臣剛剛看了古將軍的身體,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利器給刺穿了,直接穿過心臟,一擊斃命。”
“而且不光如此,老臣還發(fā)現(xiàn)古將軍身上多處有細微的劃傷出來的傷口,像是某種鋒利而又輕薄的武器導(dǎo)致,老臣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傷口,從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來,不過依老臣多年行醫(yī)經(jīng)驗來看還是能勉強認出。”
“現(xiàn)在恐怕是一點都救不回來,古將軍真的沒了?!?br/>
這御醫(yī)的話一出,人群里面的那些人又開始躁動不安了起來。
“古將軍死了?還是被利器弄死的?真的假的?我記得擂臺上是不允許帶武器上去吧?”
“是啊,擂臺上只能赤手空拳的肉搏,是不能帶其他東西上去,古將軍居然……天吶!這賤民太惡心了吧?!”
“果然賤民就是賤民,為了贏就喜歡用這種骯臟的手段,真的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可惜了古將軍……”
“還請王上即刻處死這個賤民!居然不守規(guī)矩,還為了贏殺害了古將軍,其罪當誅!”
“是啊是啊!這賤民做得太過分了!想贏也不用這樣吧,就不會覺得丟人的嗎?沒本事就沒本事,還搞這種小動作,我就說一個賤民怎么可能爬這么高?”
“……”
那些喊著要烏木瀾給古那蒙陪葬的人越來越多了,西戎王看了一眼他們喊道:“別吵,孤自有決斷?!?br/>
而容瑾瑜也在這個時候又開口,她道:“還請王上讓御醫(yī)再看看烏木瀾的傷勢吧,如果烏木瀾也傷重至死,那也沒必要再去糾結(jié)到底誰對誰錯了。”
“行?!蔽魅滞跤X得她所言有理,于是又對跪著的御醫(yī)吩咐道,“去看看另外一個人如何了?!?br/>
“臣遵旨?!?br/>
中年人起身再次去查看另外一個人情況,而那個人就是烏木瀾,他此時也是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跟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