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先起了床,用四顆太玄珠在床上吐納修煉了一會后,即親吻了明玉香一下,吩咐她繼續(xù)睡后,即出門下樓了。他得去地下實驗室完善“時光機”的數(shù)據(jù)。
只是,白雪蘭卻在這個時候帶著一個人來找他了。
這個人是金剛幫忙抬進來的,不但一身臟兮兮、傷痕累累又鼻腫臉青,右腿骨好像還斷了。慘成這個模樣,還沒有死掉已經(jīng)是奇跡了。
這個人卻不是昨天一號首長所說的傅士聰,而是在米國斯坦福分道揚鑣的賭殺,白澤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認了出來。
米氏姐妹、林月貞與趙欣虹也已經(jīng)起床下來了?吹教稍谏嘲l(fā)上,慘不可言的賭殺,米諾拉好奇的問道:“雪蘭姐,他是誰啊?”
白雪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正要去上班,卻在萬青園的正門口看到這個人,他正在跟保安爭執(zhí),保安不讓他進來。我本來不想理會的,不過我聽到他大叫大喊的說他是白澤的朋友,有急事前來找白澤的,于是就把他帶過來了,結(jié)果他在半路上就昏倒了,全靠金剛。才把他抬了進來。白澤,他真是你的朋友嗎?”
“貌似是的!”白澤苦笑,手按在賭殺地身上,“木之力”緩緩的輸入。賭殺呻吟了一聲,很快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是白澤。賭殺一聲干嚎,如哭似的叫道:“白澤,你這個混蛋,自己抱著未婚妻飛走了。把我丟在那兒,結(jié)果令那個惡魔找上了我,把我折磨得比下地獄還慘,我怎么這么倒霉認識了你!”
呆了一呆,白澤問道:“邁克,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別著急,慢慢的說!”
賭殺露了一個比哭還難看地笑臉,嘆道:“那天你抱著你的未婚妻飛走之后,霉運就開始找上我了。先是在餐廳吃早餐,突然被牛肉噎住,要不是餐廳地服務員好心的幫我,我就會是第一個被牛肉噎死的s級……呃,之后我出了餐廳。餐廳門上的招牌突然地掉了下來。差點砸到我的腦袋,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于是我一路小心翼翼。想找個絕對不會有意外發(fā)生的地方躲一躲,誰知道。千躲萬躲還是沒能躲過去,在經(jīng)過一座大橋時,那座橋突然的塌了,我和十幾輛車子一起掉進了海內(nèi),那些車子的司機和乘客都被海警撈上了汽艇,就是我沒有。我游啊游,想游到對面上岸,結(jié)果他媽的突然鉆出一只鯊魚,我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打退了這只鯊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上了岸……太好了,岸上正有一個警察在巡邏,他看到我地上岸,還以為我是偷渡客,撥出槍指著我,叫我爬在地上。我剛開口解釋,他的手槍就突然的走火了,子彈打中我的肩膀。這個笨警察手忙腳亂的把我扶上警用摩托,想把我送到醫(yī)院,結(jié)果半路還翻了車,撞斷了我的鼻梁骨……好不容易,我終于被送進醫(yī)院,還以為能逃過劫難了,誰想到,劫難仍然繼續(xù),先是給我打麻醉藥的護士拿錯了針劑,然后醫(yī)生給我取子彈時手術(shù)刀在我的脖子劃了一下,要不是我反應夠快,就會去見上帝了……我逃出了醫(yī)院,想到你抱著你未婚妻飛走地情況,心想,是不是我也上天地話,劫難就會遠離我而去了。于是,我溜進機場,上了一架私人飛機,親自駕駛這飛機來天海市找你。誰知道機主卻發(fā)現(xiàn)了,于是米國空軍派出兩架戰(zhàn)機來追我,追了我?guī)浊Ч锖,這兩個混蛋戰(zhàn)機駕駛員見奈何不了我,居然向我發(fā)射導彈,結(jié)果我被打了下來,再一次的掉進了大海。真他媽地好極了,我又得游泳,更好的是,海中不知道為什么又出現(xiàn)鯊魚了,這次不是一個,而是一大群。一大群上百只鯊魚整整追了我一百多公里,等我終于發(fā)現(xiàn)一艘船,被救上去地時候,已經(jīng)累得快斷氣。但是我的劫難還沒有結(jié)束,這艘船是一艘人販子的走私船,船上關(guān)了幾十個要被賣到國外的婦女,人販子救我也不是因為好心,他們以為我是女的,想把我也當成貨物賣掉,等救我上來后發(fā)現(xiàn)我是男的,就想殺我。于是我拖著半死的殘軀跟他們搏斗,挨了五刀兩槍后,才終于把他們一一的干掉了……結(jié)果倒是不錯的,那幾十個被劫持的女人當我是救星,是大英雄,請我將她們送回家。于是,我教會這些女人如何開船,一邊養(yǎng)傷一邊享受她們的溫柔,終于來到了天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