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們再前幾天看到誰了?”朵朵戳了戳南月影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說到。
“誰?”南月影也不做掩飾了,直接從空間里拿了一張桌子,一壺茶水跟幾個茶杯出來,剎那間整個山洞被靈髓香氣鋪滿。
“上官家的人”
“哦?是么”南月影的手頓了頓后,又繼續(xù)將茶杯給斟滿“都辛苦了,過來喝一杯吧?!?br/>
“太好嘍,剛剛出去找吃的可沒累死我”李逸風(fēng)屁顛顛的跑上來,將儲物袋里的東西盡數(shù)拿出來扔給葉嵐。
“得了吧你,無外是用玄力罷了,能有多累。”云朵朵一臉鄙夷的奚落著李逸風(fēng),好歹堂堂一個大男人,干這么點小事就說累了。
以前月影沒醒的時候不一樣的找吃的么,怎的沒見他這么矯情?
“嗤,你這叫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油鹽難!”李逸風(fēng)從儲物袋內(nèi)搬出一個板凳,二話不說端起一杯送到嘴邊,這剛碰上嘴,便被一股力量拉了去。
“你這臭小子,自己倒是享受去了,把攤子給我來收拾”葉嵐黑著臉,一只手捏住李逸風(fēng)的耳朵,另一只手提著剛剛被這廝拋棄的食材,看上去倒是像極了吵架得了兩口子。
“誒,月影你醒了?”云湘的身影漸漸靠近眾人所在之處,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是啊,我還沒死”南月影抿了口茶,空氣頓時沉靜下來,紛紛看向南月影。
“我可是說錯了什么?”
“沒有啊...嘶!”云朵朵剛抿了一口茶,便覺得身體異常的不適,一股濃郁的玄氣在丹田內(nèi)匯集。
“朵朵,你怎么了?”南月影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用靈力探查著云朵朵的身體。
“朵朵你沒事吧”云湘焦急的跑上來,一臉殷切的看著朵朵。
“朵朵,快點調(diào)息,準(zhǔn)備晉升”南月影盤膝坐在云朵朵身后,將桌子等物全部收了起來,講靈力匯聚到掌心,為云朵朵梳理體內(nèi)的氣息。
“云湘,你們其他人都出去準(zhǔn)備好吃的,里面我一人足矣”
“嗯”葉嵐收拾好后,利落的點點頭,將眾人領(lǐng)了出去包括那只已經(jīng)化成人形的血冥狼。
“月影,你這茶水還是不要拿出來了,實在是太恐怖了”云朵朵咬著牙,面色已然慘白。
“閉嘴,你此番晉升只怕是要到玄圣天階,雖說我可以幫你可你還是要盡量自己來運轉(zhuǎn),我且煉制些丹藥,好為你晉升后鞏固?!蹦显掠耙恢皇譃樗崂硇?,另一只手則是試著第一次用靈力來幻出煉丹的玄草。
而此刻,云朵朵只感覺全身猶如要被撕裂一般,與今日相比往日晉升不過爾爾,若不是月影在一旁協(xié)助,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撐的過去。
“我待會會用銀針為你止痛,在此之前,你自己用運轉(zhuǎn)幾個周天,再疼也要忍”未曾等話說完,南月影便凝神匯聚的盯著掌心那一點一點聚集的靈力,慢慢的幻成玄草的模樣。
一定要成功??!南月影心里不停地為自己打氣加油,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不過是個初中生,哪怕將事態(tài)看的在淡,可是要承擔(dān)所經(jīng)歷的一切,卻也是很累的。
此時此刻,自己突然想找個一輩子的依靠,天荒地老,生死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