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破壞神力?是不是可以將陣法震開呢?
簡寧希思忖兩秒,然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接著,“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巨大的沖擊力以她為圓心向四周擴散……
巨大的沖擊力攜卷著流動的風鋪天蓋地而來,赫連弈鳴被逼得向后退了兩步,驚訝地看向力量發(fā)出來的方向。
離簡寧希最近的幾人直接被震飛出去,狂沙走石,帶起了一股颶風。
緊接著,“嘭”的一聲,困住赫連弈鳴的陣法突然被震開了一個缺口,一個身影一腳下不穩(wěn),飛出去老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陣法缺了口,其他人想要維持住變得越發(fā)難了,他們死命抵制住簡寧希的攻擊帶來的巨大壓力,努力修補缺口。
赫連弈鳴哪里會給他們修補好繼續(xù)困住他的機會,手下的靈力在游弋著,轉(zhuǎn)化成一柄鋒利的風刃,在掌間旋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快速地向缺口處攻去,接著簡寧希終極破壞神力的勢頭,呼嘯著,要將對方吞噬。
“呃~噗……”
對方受到攻擊,悶聲聲,哀嚎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赫連弈鳴這邊解決了的同時,即墨那邊也是,困住他的陣法被簡寧希削弱大半,即墨稍用力,圍成陣法的人便已經(jīng)潰不成軍。
成功脫困,赫連弈鳴和即墨沒有半分停留,迅速地閃身掠到了簡寧希她們身邊,傲視著倒了一地的家伙。
“寧希,這姿勢……”即墨盯著簡寧??戳藘擅?,不自然地撓撓頭說到。
簡寧希瞬間老臉一紅,尷尬地收回動作,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兩聲,解釋到:“巫鈴太坑!”
即墨莞爾一笑,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祝滿的人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看著簡寧希這邊就像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一番纏斗下來,他們的人損失大半,剩下的多多少少負了傷,而且困住赫連弈鳴和即墨的陣法已經(jīng)無法再成形,再打下去,只怕他們的小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撤!”
人群中,不只是誰高聲一喝,然后所有的人都像事先約好了似的,同時轉(zhuǎn)身逃走。
即墨見對方欲逃,提身準備追去。
“窮寇莫追?!?br/>
赫連弈鳴一句話攔住了他。
原本半個身子都探出去的即墨又縮了回來,不解地問:“就這樣讓他們逃了,不趁熱打鐵把后面的那個可惡的家伙揪出來嗎?”
赫連弈鳴搖搖頭,“不必,他還會再來的。”說完,目光復雜地看著那些人逃走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屋子里的第二個人到底是誰?
赫連弈鳴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先是讓女鬼來撞鈴的神秘女人,然后又是祝滿的出現(xiàn),而且剛才的陣法都是針對他和即墨設(shè)置的。
而且他奇怪的是,宋唐原本就是一個隱藏時空里的年代,為什么祝滿會出現(xiàn)在清朝呢?
按道理,他應(yīng)該早就不在人世了才對,但如果是陰靈的話,他應(yīng)該能感覺到陰靈的靈力才對。
赫連弈鳴想了半天,眉頭緊鎖著,目光盯著前面,未移動過半分。
“赫連弈鳴,你在想什么呢?”簡寧希走到赫連弈鳴的身旁,奇怪地問到。
從那些人離開后,他就一直緊鎖著眉頭盯著前面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赫連弈鳴側(cè)過頭看了一眼簡寧希,淡淡地答了句:“沒什么。”便轉(zhuǎn)過了身子。
達浪被終極破壞神力的巨大沖擊力震懵,好半天才緩了過來,看到祝滿的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錦羅扶著蘇婭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急急忙忙迎上來,焦急問到:“寧希,你沒事吧?”
簡寧希搖搖頭,“我沒事,你們呢?”蘇婭和錦羅同時搖頭。
折騰了半天,大家都累得筋疲力盡。
達浪怕祝滿的人再來,于是一分鐘都不敢耽擱地找人來修補了被破壞了的圍墻。
而且赫連弈鳴他們既然知道了錦羅就是這次的目標人物,加上錦羅父母倆熱情相邀,于是便決定在這里住下來,也好商量如何完成巫鈴的任務(wù)。
另一方面,祝滿既然知道他們住在這里,那么肯定還會再來找他們的麻煩,到時候再見機行事,引出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誰。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祝滿都沒有任何動靜,日子平靜得不起波瀾地過著。
只是達浪卻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祝滿會隨時回來搶奪巫鈴,府里戒備森嚴,而且家丁二十四小時輪班巡邏,特別是簡寧希他們住的院子,人馬比其他地方多出了一倍。
這讓簡寧希有一種他們被軟禁監(jiān)視起來的感覺,令她很不舒服。
陽光裹攜著院子里甜膩膩的桂花香闖進了屋子里,簡寧希百無聊賴地趴在窗框上發(fā)呆,蘇婭躺在在矮榻閉目養(yǎng)神。
“真無聊??!”簡寧希嘆了一口氣。
“就是啊,都不能出去玩,整天像看犯人一樣被看著,真不舒服?!碧K婭閉著眼睛答了句。
他們這兩三天都被困在這個院子里,只要想出去,就會被達浪府里的人給攔下來,說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
簡寧希腹誹,達浪哪里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他不過是為了巫鈴而已。
只是他們有任務(wù)在身,不然光憑這些小嘍啰,根本就攔不住赫連弈鳴和即墨的。
簡寧希又嘆了一口氣,抬起眸子時,正好遠遠撞見了錦羅領(lǐng)著一名男子正往她們院子里來。
“唉~婭,錦羅來了!”簡寧希低低喚了一句。
“嗯?這個時候她來做什么?”蘇婭突然從矮榻上彈起來,好奇地向窗外望去。
這幾天他們都只見過錦羅一次,也不知道對方在忙什么,這個時候突然來,蘇婭倒是覺得奇怪。
“不知道?!焙唽幭u頭。
說話間,錦羅已經(jīng)領(lǐng)著人進了院子,兩人有說有笑的。男人的手輕輕搭在錦羅的手上,倆人看來似乎挺親密。
錦羅發(fā)現(xiàn)了趴在窗子正看著他們的簡寧希,笑著打了聲招呼。
“寧希!”
很快,錦羅和男人進了屋。
面對素未謀面的陌生男人,簡寧希顯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倒是蘇婭笑瞇瞇地讓了坐,問錦羅:“這位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