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時間重回那個陰暗的雨天傍晚,徐大壯一鋤頭一鋤頭地挖下去,終于將土里的圓形物體挖了出來。
鋤頭碰著“咣咣”響,材質(zhì)并非金銀。徐大壯滿腦子是發(fā)大財?shù)奈迳?哪顧得上一塊破銅爛鐵,丟到一邊,繼續(xù)挖土。
他絲毫沒有察覺,一個戴著手套、握著砍刀的人正一步一步地從背后走近他。
砍刀被高高舉起,“啊——!”徐大壯的脖子上挨了一刀!第一下幾乎把他的脖子砍斷,血像泉水一樣噴濺四射!
“噗——”緊接著第二下,徐大壯沒有看到對方的臉,甚至連第二聲呼救都沒來得及發(fā)出,腦袋就搬了家,滾落到地上。
喘著粗氣,兇手看著地上血淋淋的腦袋和尸體,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匆忙將尸體和腦袋拖到一處茂密的草叢中藏起來,然后用鋤頭將地上的土簡單扒了幾下,掩埋掉血水。
這時,被丟在一旁的圓形物體引起了兇手的注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把圓形物體連同徐大壯的鋤頭藏在了另一個地方,帶著砍刀慌慌張張地離開了現(xiàn)場。
第二天一早,“大壯……”“大壯……”尋找徐大壯的鄉(xiāng)民漫山遍野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徐大壯的弟弟二壯也在其中:“大哥……”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圓石路標旁邊,徐二壯站住了,盯著圓石看了許久。“怎么了?”同行的人問他。
“你說我大哥會不會往山里去了?”
“山里?喂,別開玩笑了,山里可是有老虎毒蛇”同行的人直搖頭:“進去了就沒命出來的,你哥怎么會去呢?!?br/>
“但是……”徐二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了解哥哥大壯的性格,在金錢的驅(qū)使下,遙遠的傳說并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我還是去看看”徐二壯不顧同行人的阻攔,撥開雜草,往山的深處走去了。“唉”同行的人無奈,只能跟在他后面。
雖然曾經(jīng)的小道已經(jīng)找不到蹤影,但是一部分的樹枝灌木卻有新折斷的痕跡!
徐二壯順著痕跡一路找去,山路越來越崎嶇,腳下的土石也越來越泥濘,兩個人邊走邊繼續(xù)喊:“大壯……”“大哥……”
“喂,算了吧”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都有些累了,同行的人勸二壯放棄:“再走下去天就黑了,連我們都回不去了?!?br/>
“要回去你先回去”徐二壯不愿意放棄:“我再找找?!?br/>
同行的人只能妥協(xié):“算了算了,兩個人總好過一個人。”
也許是冥冥之中的牽引,徐二壯居然真的順著痕跡找到了徐大壯發(fā)現(xiàn)五色土的地方:“怎么回事?居然有滿地的五色土?”
徐二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正當他被數(shù)量如此巨大的五色土驚呆的時候,一把握著砍刀的手已經(jīng)在他背后悄悄舉起……
“噗——”“噗——”徐二壯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就倒下了,鮮血再一次染紅了大片的土地。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和他同行至此的兇手:“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進去了就沒命出來的,兄弟兩人都是白癡。”
回到眼下,曹英明:“怎么洗都洗不掉?你是說兇手會滿手是血到處跑嗎?這樣明顯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
“對,破案要的是證據(jù)”小群說:“而且必須是決定性的證據(jù)!”
“好吧”游暢胸有成竹地說:“我會讓你們看到證據(jù)的,而且是決定性的?!?br/>
話剛說完,就聽“啪”一聲,海棠應(yīng)聲倒下。不見了!奇怪的男人向陽不見了!
曹英明和小群一驚,急忙四下尋找,可是周圍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寂靜,哪有男人的蹤影。
樹神和花神趁著警察說話的空隙隱身了。
唐逸軒不慌不忙地扶起失去意識的海棠,游暢則用手在地上挖了一個淺淺的小坑,將掉在地上的綠菊植株安在大樹的旁邊……
之后,再也沒有找到樹神和花神的警察雖然有點氣急敗壞,不過深山畢竟不是久留之地,還是跟著我們一起下山了。
第二天天剛亮,大批集結(jié)的警察進山,把帶血的盔甲帶回檢驗。因為懷疑兇手還藏在山中,警察開始了更大規(guī)模的地毯式搜山。
當鄉(xiāng)里的男女老幼都聚集在山腳下看熱鬧的時候,我們也開始了“尋找兇手”的試驗。
萬四妹望著放在桌子上,一盆清澈見底的水,心中十分懷疑,可是龍微雨吩咐的,又不能不照辦:“一盆水就能找到兇手?”
“這一盆不是普通的水,是施了法術(shù)的神水”唐逸軒說道:“兇手的手沾了血,只要將手浸泡在清水中,水就會變成紅色?!?br/>
“哼,要是沒有找出兇手”曹英明黑著臉說:“我就以妨礙執(zhí)行公務(wù)罪和組織迷信活動、擾亂社會秩序罪把你們抓起來!”
“若是找不出兇手,我們甘愿領(lǐng)罪”唐逸軒“事不宜遲,趕快開始吧,啊,曹隊長不看嗎?”
“我才沒那個閑工夫!”曹英明命令:“小群,你和另外幾個人留下來盯著他們!”
“哎呀哎呀,真是可惜”唐逸軒:“煩勞小群和幾位警官做個見證了。那就請萬首富先來?”
萬四妹:“哈?我先來?我可是失主!”
唐逸軒:“難道有什么不方便嗎?”
“沒、沒什么”萬四妹嘀咕了幾句,雖不情愿,不過還是將胖乎乎的十指放入了水中,清澈見底的水并沒有發(fā)生變化。
“為了以防萬一”唐逸軒:“務(wù)必請每一位鄉(xiāng)民都試一次?!?br/>
“水變紅就是兇手?”“真的假的?”“兇手不是無頭戰(zhàn)士的亡靈嗎?”“就是,怎么懷疑起人來了?”“這樣真能找出兇手嗎?”“不過那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有點本事”……鄉(xiāng)民們議論紛紛,但顯然對這種沒有科學根據(jù)的方法充滿好奇。
快到中午時分,排隊的鄉(xiāng)民已經(jīng)所剩無幾,但盆里的水依舊清澈。我有點著急了,都怪游老師說得那么肯定,要是找不到兇手,我們都會被拘留的呀!可是,看唐逸軒和游老師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最后一個鄉(xiāng)民把手從盆里取了出來,擦干,“你們還有什么解釋?”小群警察終于忍無可忍、氣沖沖地指著游暢道:“全鄉(xiāng)人都試過了,水根本沒有變紅!”
“兇手十有**就是昨晚那個奇怪的男人!你們幫助他逃跑,還興師動眾地搞試驗,擾亂警方視線!說、你們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還有一個人”唐逸軒用中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沒試吧?”
還有一個人,誰呀?鄉(xiāng)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指何人。我發(fā)現(xiàn)全程一直沒有出聲、此行一反常態(tài)極為低調(diào)的龍微雨眼睛此刻正緊緊盯著一個人——難道他是兇手?不對不對,怎么會是他呢?
唐逸軒直接對在場的某個人說:“就剩下你沒有試了?!?br/>
某個人連忙解釋:“我試過了,一開始就試了。”
我:“沒有!你雖然一開始就在,但是沒有試過!”
某個人:“你記錯了吧,我一開始就試了?!?br/>
我:“那你說,你是在誰的后面,誰的前面試的?”
某個人:“我哪記得呀,反正我很早就試了。”
龍微雨:“坎坎說的沒錯,只有你還沒試?!?br/>
“這么一說,我也不記得他有試過?!薄八麤]試過吧”“有點可疑啊”“不敢試就是心里有鬼啊”議論紛紛……
唐逸軒:“既然鄉(xiāng)民們都沒看見你試水,為了證明你不是殺人兇手,請吧?!?br/>
“我試過了!”某個人:“為什么我要試兩次???!”
“如果你是清白的話”游暢:“試幾次都不怕吧?!?br/>
“真是荒唐!”某個人轉(zhuǎn)身想走:“我才不陪你們發(fā)神經(jīng)!”
“站住”去路被龍微雨的手下攔住了,他沒辦法,只能回到盆子前,在眾人的再三催促下,慢慢地將雙手放入水中……
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他的手一碰到水面,水就像染到色素一樣,泛開了紅色!他驚得把手一縮,可是紅色的液體像從他的毛孔滲出的汗水一般,不停地流出,很快染紅了他的雙手,甚至滴到了地上。
“快看!水變紅了!”“怎么回事?真的變紅了!”“整盆水都變紅了、像血一樣!”“變紅了!變紅了?。ㄋ褪莾词郑。ㄉ袼@靈啦,他就是兇手?。⑷藘词郑。薄l(xiāng)民們一下子炸開了鍋,紛紛往后退,用恐怖的眼神望著某個人,在場的警察也把手按在了腰間。
“哪里搞錯了吧?”某個人起初一慌,但是馬上冷靜下來,把手往衣服上擦,可是越擦就越紅,越擦越濕。
攤開一雙“血淋淋,不斷滴血”的手,他苦笑道:“新型魔術(shù)?警察同志你們也信嗎?沒有證據(jù)可不能開玩笑!”
“你就是兇手!”唐逸軒指著他,厲聲喝道:“偷走明朝盔甲、殘忍殺害徐大壯兄弟,嫁禍給無頭騎士的兇手就是你!——萬四妹的司機——相建生!”
“笑話,無冤無仇”相建生:“我為什么要殺他們?”
“如果你沒有殺人”唐逸軒:“你手為什么會變成紅色?”
“我怎么知道?!”相建生:“是你們在水里動了手腳吧?!”
“事實已經(jīng)很清楚了,在砍下受害者頭顱的時候,鮮血沾滿了你的雙手,你雖然洗了無數(shù)次,但是終究沒有洗干凈?!?br/>
“而你殺害他們的理由”唐逸軒:“恐怕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藏在山中的五色土,而那些五色土本來是你準備一人獨占的?!?br/>
“喂喂,聽起來有點意思”相建生笑道:“只是水變紅了,就要把我當做兇手嗎?還有王法嗎?證據(jù)呢?說我是兇手的證據(jù)呢?!”
是的,你們沒有證據(jù),你們也不會有證據(jù),相建生心想。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本卷大結(jié)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