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那邊來電了,說是讓他們盡快離開Δ.『kge『
原因也給解釋了,其實這場沖突是個鷹醬家某個軍售公司弄的,目的自然就是賺錢咯,想這種打仗的地方,武器是最好賣的。
像這些晚上派來的黑叔叔們,他們的任務是把白天遺留的武器撿回去,然后公司繼續(xù)賣給那些來打仗的家伙,等他們打死了后再撿回去,就這樣不停的車輪轉。
結果,讓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是,那伙雇傭兵里,突然殺出了幾個強悍的一筆的家伙,對他們的計劃有不小的影響,于是就出現白天的那一幕,至于怎樣讓索軍和雇傭兵都對李栓他們發(fā)起進攻,自然有對方的辦法了。
但并沒有如其所愿,沒能消滅這幾個厲害的家伙。
本來他們想,等天黑收兵的時候找李栓他們談談,結果李栓他們過于警惕,并沒有回來,這讓賭坊有些愁。
當然,愁也只是一下子的事情,他們很快就調查出了李栓他們背景,直接找上了系統公司,讓他們把那五人調走。
你讓調就調?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系統工作自然不會直接這么說,畢竟是鷹醬爸爸家的,起碼要客氣點,說是李栓他們五人私自行動,和公司無關,公司無法干預。
這讓對方有些氣急,但也不能看著計劃破產是不是,于是,他們選擇破財消災,拿出十萬美刀趕人。
李栓他們到賬只有五萬,另外五萬不用說,被公司給吞了,讓他們有些肉疼,不過意外多了五萬刀,讓他們興奮了一下。
五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乘黑離開小鎮(zhèn),既然錢都到手了,咱也是講信譽的人,白天的事也就不追究了。
夜色下嗎,月亮正高,五個人影躥出小鎮(zhèn),遠離小鎮(zhèn)而去。
因為五萬美刀,放在埃塞軍營邊上的帳篷,幾人也都遺棄了,反正也不值幾個錢,而且回去收還要冒著一定的風險,還不如早早跑路。
然而還沒走多遠,馬丁那邊又來電了。
“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們,事成之后25萬刀?!瘪R丁那邊說道。
“什么任務!”謝高沒有直接同意,先看看再說。
“護送一些東西,如果你同意了,資料稍后就發(fā)給你?!瘪R丁沒有過多的解釋,讓謝高皺了皺眉,不知道任務的危險程度。
似乎知道謝高的遲疑,馬丁又說道,“很簡單的任務,就是路有些遠罷了,客戶擔心路上除了些問題。”
“那行,這任務接下了?!敝x高想了想,同意了。
“對了,25萬全部是我們的嗎?”
“是的,沒有其他問題我就掛了!”馬丁說完,直接掛斷,完全不給謝高繼續(xù)詢問的機會,高冷的很。
謝高也不在意,只有有些心疼罷了,自己受到25萬,說明對方一共給了50萬,萬惡的資本,一下子啃了一半。
不過好在,這也算是他們第一個正經的任務了。
很快,謝高手里的手機一陣震動,收到了一封郵件,發(fā)件人是被他標注成“吸血鬼”的馬丁。
手機暫時不能打開郵件,完全是硬件問題,他手里的玩意是衛(wèi)星手機,也就簡單的通話、指南、消息提醒等簡單的功能。
更何況現在智能機才出來,還沒有普及呢,某果4也才上市呢,雖然很不錯的樣子,但這種手機并不適合他們攜帶,容易壞,還是磚頭一樣衛(wèi)星手機適合他們,畢竟是特意加固的三防手機。
目前,他們幾個需要找到一座城市,找來一臺電腦登陸郵箱查看這次任務的具體內容。
月色下面,李栓掏出一張地圖攤在地上,沒有四號的燈光,僅靠著微弱的月光,強行辨別地圖上的標注,有些困難,看的五人眉頭直皺,瞇著眼睛,腦袋恨不得貼在地圖上。
“走這里……算了,直接去哈勒爾吧。”謝高說道。
“沒問題!”其他四人都同意了。
從地里位置來看,一個較為發(fā)達的城市,也就哈勒爾距離他們最近。
哈勒爾一直是埃塞的主要的商業(yè)中心,貿易路線延伸至埃塞全境,非洲之角、阿拉伯半島,并通過其港口連接外面的世界。主要有農牧產品貿易市場,有榨油、制革、咖啡和木材加工等工廠。
城市有些破舊,同樣,它也是以這個“舊”出名的,哈勒爾以古城和咖啡最為出名,有著咖啡之鄉(xiāng)的稱號。
另外,就是美女比較多,據說,埃塞人有著阿拉伯人血統,所以皮膚都是淡淡的咖啡色,加上身材高挑苗條,在國際中有著“黑珍珠”之稱,世界小姐大賽上,也能經??匆姷乃齻兊纳碛啊?br/>
以周新華的性♂子,估計有福了。
既然選好了目標,五人匆忙的趕往哈勒爾,在路過一條河流的時候,渴了很久的幾人,迫不及待的弄些水煮著喝下,順便煮一下壓縮餅干,現在他們也不是太急,先填一下肚子再說。
又要往高原而去,對于身體來說,有些壓力,哈勒爾可是在1800米的海拔上。
夜里并不安靜,到處都是蟲鳴,遠處甚至還隱約有野獸的吼聲,讓五人暗暗警惕,別沒有栽倒敵人手里,反而死在來野獸受了,那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篝火升起,為眾人提供了一絲保障,野獸對于火焰,有何天然趨避的性格。
“咕嚕嚕~”
不銹鋼碗里,煮的稀化的壓縮餅干不停的翻騰著,五人圍坐著,拿著勺子一人一口的挑著喝。
填飽肚子,眾人休息了一會兒,繼續(xù)上路,準備連夜趕到哈勒爾。
黑漆漆的夜,只有月光為他們照明,五人趕路沒有升起任何燈火,也完全沒有必要,可能擔心引來什么吧。
天不遂人愿,趕了一段路,李栓總是感覺背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讓他汗毛倒立,感覺極度危險,但是每每回頭,沒有看到任何生物。
難道鬧鬼了?李栓不禁懷疑,雖然他并不信這個。
“怎么了?”見李栓的怪異舉動,也讓其他人有些警惕,畢竟李栓的第六感是眾人中最敏感的。
“總感覺背后有東西盯著。”李栓皺著眉,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