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轅摸了摸肚子,空蕩蕩的,傳來了“咕咕”的聲音,喬轅一撇嘴,四處看了看,真夠空闊的,什么東西也沒有。
舔舔干裂的嘴唇,喬轅揉了揉還有些刺痛的手肘,慢慢站了起來,這里沒有任何可以辨別方向的辦法,喬轅抓了一把頭發(fā),這下還真是難辦了啊~
喬轅正在思索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低吟“啊”,轉(zhuǎn)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周梓涵已經(jīng)醒了過來,側(cè)著頭看著喬轅道:“你在看什么?”
喬轅看著上身只穿著一件內(nèi)衣而明顯衣著單薄的周梓涵一眼,道:“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里,沒有柴火沒有食物沒有水,啥都沒有。因為……”說到這里,喬轅嘆了一聲:“因為我們的東西都在車子那里,而我們又被牦牛感到這個山卡拉地方……”仿佛是自嘲的,喬轅輕輕地“嗤”了一聲。
“總不能勒緊褲帶勒住腰吧,這樣很辛苦的。況且,現(xiàn)在好冷啊?!敝荑骱椴蛔越拇蛄艘粋€冷顫,整個人縮在了一起。
“額……”喬轅砸吧砸吧嘴:“西藏晝夜溫差大,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也是,你一個女的怎么會注意這些啊,現(xiàn)在中午三伏天我還穿著兩件衣服呢。”嘴上雖然在抱怨,但是喬轅已經(jīng)脫掉了外套,披在了周梓涵的身上。未曾注意到,周梓涵看他的眼神有了一點異彩。
(這個人,心腸還是挺好的嘛。該不會……)周梓涵在心里面微微暖了一下。
“雖然說溫差有點大,但是我怎么覺得有點熱……哎,你別誤會啊,我是因為熱才給你噠。”肉眼可見,喬轅的頭上在一直飆汗,雙手拽著胸前的t恤在甩,周梓涵無奈的扶額。
(老天爺,為什么我幻想的那么美好,現(xiàn)實卻那么殘酷?。?br/>
“我說,我們該去找點東西吃吧?”喬轅饑腸轆轆,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周梓涵嘟起嘴巴道:“要去你去,剛剛幫你擦藥把我累死了,哼!”
喬轅一咬銀牙,扯著披在周梓涵身上的外套大步大步往前跑。
很久之后——
喬轅肚子餓得發(fā)狂的嗚哇嗚哇鬼叫,周梓涵閉著眼睛起身一腳往喬轅的屁股踹了過去,喬轅驚叫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后……沒聲了。
“嗯?不叫了?”周梓涵張開眼,抬頭一望,這個可憐的家伙被吊在一棵樹上,而一張網(wǎng)把他直接罩住了,披頭散發(fā),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球一樣,臉上陰晴不定。
“噗嗤?!敝荑骱幌滦Ψ?,咯咯的笑了起來,在地上打滾。
忽然,遠處傳來了人們的呼喊聲:“快快,抓到獵物了,大家快點跑啊?!?br/>
周梓涵不懷好意的看著喬轅,昂起了頭,笑道:“嘻嘻,看來藏族的本地人是把你當做獵物了呢,你就慢慢享受其中的樂趣吧~”
“嗚嗚……”喬轅臉色頓時變成了苦瓜色,淚眼朦朧:“嗚嗚嗚,周大小姐啊,救命啊~~~只要你救了我的命,我以后絕對聽你的話啊。你說向西我不敢向東,你說向北我絕對不往南,我以后一定唯你馬首是瞻,言聽計從啊,救命啊~~~”
“真的?”周梓涵俏皮的對著喬轅眨了眨眼睛:“真的只要我救了你就完全聽我的話不反抗不擺壞臉色不罵我不頂我嘴?”
(我呸,我什么時候這么說過了!你個死女人,到時候你求我的時候別哭著求?。╇m然喬轅心里面惡狠狠,但是表面還是裝出了一副苦bi的樣子:“大小姐放心,我以后決定聽你的,說去哪里就去哪里,以后絕對寸步不離,你上床時我就上床,你洗澡時我就洗澡!”(哼,你個大胸臭丫頭,別以為你有著萌妹的性質(zhì)我就會100%忠誠你,想都別想?。?br/>
“呸!流氓!”周梓涵吐了一口唾沫:“前面的我接受了,后面那兩句給我滾!好了,本大小姐就大發(fā)慈悲的救你下來吧?!笔终埔环?,一把小刀從衣袖中滑落,眼神閃過凌厲之色,對準繩子拋了過去,一下子傳來了沉重的落地聲。
“該死的……居然不接住我。”其實吧,喬轅是想說:該死的,這女人可不好惹,我的衣袖里面什么時候藏了一把小刀的……
喬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梓涵拉著躲進了草叢里,而此時,那些土著藏族人也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一個年輕的男人對著他面前的一個面容蠟黃,顴骨突出的瘦男人說:“族長,@##%……@!獵物%¥**”
“丫丫的,大小姐,我居然聽不明白他們的方言……”喬轅擺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恐怕,我不能幫你翻譯了。”心里面狠狠想著:哼哼,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哦?是嗎?”周梓涵嚴重閃過厲光:“小轅子,他是對那個族長說獵物跑了吧?”
“當然不是……”我脫口而出,轉(zhuǎn)頭看著周梓涵,發(fā)現(xiàn)她瞇著眼睛,邪笑著看著我,我連忙解釋:“額,這個,那個……”
周梓涵的小手輕輕地在喬轅的臉上甩了一巴掌:“老實點,我的好奴隸?!?br/>
喬轅的心里忽然在流淚……
也許是說話聲太重,被一個耳朵靈敏的藏族人聽見了,提著一支獵槍慢慢向著喬轅這邊湊近。
“糟了!”喬轅連忙用手捂住了周梓涵的嘴,凝重的看著這個藏族人。這個藏族人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嘻嘻一笑,子彈上膛,‘啪’的一聲,朝著草叢里面開了一槍。
周梓涵忽然聽見喬轅一聲悶哼,視線看去,看見他的腿上有一個血洞,血液緩緩的流了下來,喬轅連忙用一個褲子擦去,但是打中了動脈,怎么可能會止住血?很快,喬轅褲子的一邊已經(jīng)滿是血跡了。
那個藏族人聽見沒聲音,也發(fā)覺似乎是大驚小怪了,撓撓頭,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然后對著稱為“族長”的男人說了幾句話之后,一群人慢慢地離開了。
待到眼里再也看不見那些藏族人的時候,周梓涵才對喬轅說:“你現(xiàn)在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喬轅嘴里哈著熱氣說:“先是肋骨斷了,現(xiàn)在腿又受傷了,看來老頭子的仇,我是不能報了。哼,那些臭蜥蜴……”
周梓涵咬著嘴唇看著面前這個清秀的少年,咬了咬牙,忽然起身弓下了腰,喬轅一愣:“你干什么?”
“背你?!敝荑骱l(fā)出了一聲“嗷嗚”,接著說:“你這樣拖著腿走會影響我的速度,我背你吧?!?br/>
喬轅笑了:“你一個弱女子能背我?”
“試試不就知道了?!敝荑骱D(zhuǎn)身,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閃射出了堅定的光芒,喬轅一時間被這種眼神嚇到,結(jié)巴的說:“吶,那,謝……謝謝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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