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和誰結(jié)的婚!”白洛凡不肯相信這一切,不停追問著。
江墨琛把顏夕的表情收入眼底,輕柔的握住了她的手,“那就見一面,讓他徹底死心?!?br/>
其實江墨琛早有這個打算,他想幫顏夕把這個人徹底處理掉。
“我會讓霞姐聯(lián)絡(luò)你?!鳖佅φ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身對江墨琛說,“其實不用……”
他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墨色的瞳孔里流轉(zhuǎn)著一絲光芒,“你知道聽著他說的那些話,我心里是什么感覺嗎?顏夕,我可以保護(hù)你?!?br/>
霞姐看到這樣的氣氛,悄聲離開了。
顏夕感動的點了點頭,上前抱住了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墨琛,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些事煩心。”
他的嘴角上揚(yáng),摟住了顏夕,“你可能不知道,一個男人能在這種時候保護(hù)自己的女人,對他而言,是一種肯定?!?br/>
顏夕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信任。
……
車上。
顏夕一直看著窗外,表情非常平靜。
秘書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把白洛凡送到了餐廳。
江墨琛開口,“先帶他進(jìn)去?!?br/>
他不會為了一個白洛凡大張旗鼓,這只是他跟顏夕經(jīng)常會去的一家餐廳而已。
車子停在餐廳門口,剛好白洛凡坐的位置,可以看到。
曾經(jīng)在他身邊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女人,此時正優(yōu)雅的下車,本來平靜的臉色在跟她身旁的男人對視時,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嫉妒、憤怒充斥著白洛凡的大腦。
他這個角度看不到江墨琛的臉,卻能看到對方高大的身材,微微皺眉,篤定顏夕在他們交往的時候腳踩兩只船。
“真是賤……”他小聲嘀咕著,在椅子上坐正,環(huán)顧這間餐廳,不屑的喊了一聲,“你們這兒的菜太不上檔次了,都沒人光顧!”
服務(wù)生就站在他旁邊敬候,聽到這句話,禮貌的回答,“先生,您誤會了,今天是江先生包場?!?br/>
白洛凡愣了一下,這種檔次的餐廳包一次要多少錢!
“呵,為了跟我炫耀,真是下了血本啊。”他更好奇對方到底是誰!
服務(wù)生沒有再理他。WWw.lΙnGㄚùTχτ.nét
白洛凡聽到腳步聲,抬頭去看,眼神慢慢定格在顏夕和江墨琛身上。
“她……”
白洛凡看的呆住了,怎么會!
怎么可能!
江墨琛,大華集團(tuán)的總裁,居然是顏夕的丈夫!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她會從江墨琛的車上下來,又怎么會挽著他的手臂,那么自然……白洛凡低下了頭,他忽然想到自己上午的胡言亂語。
白洛凡和江墨琛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對方動動手指就能將他碾碎,在白洛凡震驚的目光中,顏夕跟江墨琛一同落座。
白洛凡顫抖著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們。
江墨琛對服務(wù)生說,“上菜吧?!?br/>
“好的,江先生?!?br/>
江墨琛深情的看著顏夕,握著她的手。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對面的白洛凡,銳利冰冷的雙眸里迸射著寒意,“聽說白先生對我很好奇?!?br/>
白洛凡心里咯噔一下,很想把他說過的那些話收回。
在江墨琛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面前,他的想法和做法都低賤的猶如塵土。
這樣的男人居然娶了顏夕!
不,這肯定不是真的!他是不是在做夢!
白洛凡緊張的繃直了背,冷汗順著他的額前滑下,他沒辦法和江墨琛對視,更沒可能和他們夫妻同桌吃飯。
“我……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br/>
白洛凡慌慌張張的推開椅子,想要離開。
“就這樣走了?”江墨琛的薄唇微微啟合,眼神凌厲的抬起,看著白洛凡。
本來在旁邊敬候的服務(wù)生,立刻上前擋住了白洛凡。
想見他的人是白洛凡,現(xiàn)在想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白先生一直對我這么好奇,還沒說幾句話就走,是不是太倉促了?”江墨琛話里有話,深沉的看了白洛凡一眼。
“我……”白洛凡的心臟狂跳不止,心里后悔他的所作所為,立刻對江墨琛道歉,“對不起,江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和顏夕是……對不起,我立刻找記者,我?guī)皖佅ψ髯C!她絕對不會跟杜景升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的!”
他以為能用這種方式挽回他的尊嚴(yán)。
只是,回答他的是江墨琛的冷眸和無視?!安恍枰?,那些事,很好擺平?!?br/>
如果不是為了顏夕,像白洛凡這種小角色怎么有機(jī)會跟江墨琛同桌吃飯。
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只是顏夕不希望江墨琛替她出面,試問,如果公開他們的婚姻關(guān)系,有哪家媒體還敢報道。
這句話深深挫傷了白洛凡的自信心,在江墨琛面前,他太無能了,甚至非常的無知。
白洛凡咽了口口水,他看著江墨琛,心里很不是滋味,難道江墨琛同意跟他見面,只是為了羞辱他?
“江總,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白洛凡問的顫顫巍巍。
江墨琛沒有回答,而是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了顏夕,在看向顏夕的時候,江墨琛的目光別提有多么溫柔了。
這一瞬間,白洛凡終于明白,江墨琛是在替顏夕報仇,想看他的樣子有多狼狽。
可是江墨琛會是真心喜歡顏夕嗎?
在白洛凡想來,他之所以這么寵著顏夕,無非是因為她年輕漂亮,等她老了,又或者江墨琛玩膩了,還會這么對她?
他以為江墨琛今天之所以出面,肯定是顏夕求他的。
男人都一樣喜新厭舊,他們之間不可能有感情。
顏夕只看一眼,就能猜到白洛凡的想法,但她不需要向他證明什么。
“顏夕,你說吧,你要我怎么做……真想不到,你還會玩這種把戲?!卑茁宸惨幌伦幼兊脟虖埰饋?。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因為,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鳖佅粗?,慢慢開口,“我只是不想讓我丈夫為我擔(dān)心。”
“呵,你們真的結(jié)婚了嗎?為什么外界一點消息都沒有!”
白洛凡得意的笑著,“我看,你在騙我吧?!?br/>
“七月十九,我們在民政局領(lǐng)的證?!鳖佅χ苯訉λf道。
白洛凡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慢慢變得空洞,甚至有些震驚。
那天是他約好和顏夕去領(lǐng)證的日子,但因為前一天的單身聚會上也邀請了江雨蒙,他們倆在顏夕的公寓纏綿,之后,他還讓顏夕替江雨蒙去試戲!
記憶如同潮水洶涌而至,徹底淹沒了白洛凡。
“不可能,如果是你那樣的話,你為什么不讓……”
“不讓墨琛替我出頭?”顏夕反問他,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可笑,“我不希望墨琛理會你這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