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那簡陋的房間里,云天到現(xiàn)在也沒有弄明白蔣勝男在想什么。
莫名其妙的要求來自己租的地方,這里可是城中村,那里是她這種有錢人來的地方。
又何況云天的居住地可是地下室,這里又臟又亂,她跑這里洗什么澡啊。
尤其是這里可是公共浴室,雖然現(xiàn)在上班沒有什么人,但也不如賓館。
隨便開個房間對她來說,不也什么問題。
揮金如土的她,卻偏偏要來這里,真是讓人唏噓。
“你住在這里多久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裹著浴巾的蔣勝男走了進(jìn)來。
伴隨著她走進(jìn)來,還有一陣香風(fēng)襲來。
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條白浴巾,香肩半露,浴巾只遮住了她的重要位置,那一雙發(fā)長腿雪白雪白的。
頭發(fā)濕漉漉的搭在肩上,卸掉了妝容,蔣勝男依舊是一枚標(biāo)志的美人。
“我上周才搬過來的,之前的房子拆遷了,所以就住在這里!”
這房間本就不大,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云天有些尷尬的對著蔣勝男說道。
“哦,還不錯,挺安靜的!”
蔣勝男到一點(diǎn)都不尷尬,直接走進(jìn)來的她,坐在了唯一的床上。
這房間也就十多平米,除了床之外,就剩一個衣柜了。
她除了坐在床上,其他的也沒有地方做了。
“蔣總,您這是在笑話我呢?”
這勝天集團(tuán)可是坐擁數(shù)億資金,雖然比不上潘瑤的家世,但也是別人做夢都不敢想象的。
這樣的有錢人夸這里僻靜,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我問你,你想不想在這個城市里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蔣勝男靠在床頭,這里可沒有吹風(fēng)機(jī),所以要等頭發(fā)全干還需要一點(diǎn)時間。
“當(dāng)然想了,恐怕所有打工的人,都有這個夢想吧!”
既然蔣勝男要繞彎子,云天倒也老實,故作憨厚的微笑道。
“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買?。俊?br/>
蔣勝男一臉微笑,從挎包里拿出了一盒香煙。
玉指輕伸,叼在嘴上,并用眼神示意云天點(diǎn)燃。
“這個恐怕還要很久,這里的房價越來越貴了,我一個月工資都買不到一平米呢!”
云天急忙拿過打火機(jī),湊到了蔣勝男的面前,點(diǎn)燃了她嘴里的香煙。
“你這是在變相抱怨我這個老板不夠大方嗎?”
吸了一口煙,蔣勝男抬起頭來,一臉笑意的看著云天。
“不是不是,一個司機(jī)能拿到那么高的工資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云天連連搖頭,他可沒有抱怨的意思,況且他確實沒有想過在這里買房子。
“哈哈哈,逗你玩的,你不是想買房子嗎,昨晚在包廂里那么多人不好意思脫衣服,現(xiàn)在也不晚,脫一件五萬塊?!?br/>
蔣勝男一臉冷笑的看著云天,這話一出,頓時讓云天愣住了。
這孤男寡女,在這房間里脫衣服,蔣勝男到底要做什么。
“蔣總,您就別開玩笑了!”
看著蔣勝男的模樣,云天無奈的說道,這女人怎么總想讓他脫衣服。
“喲喲喲,還不好意思???算起來你身上連同襪子在內(nèi)一共七件衣服,我出五十萬看你脫光如何?”
蔣勝男依舊叼著煙卷,似笑非笑的說道。
“蔣總,這事情就算了吧,我無福消受那五十萬,你還是去大富豪吧!”
云天有些弄不明白,這蔣勝男到底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她明明討厭異性觸碰她的身體,卻又非要讓男人脫光。
“怎么?五十萬都不夠你的尊嚴(yán)?還是你怕脫光之后,我做出點(diǎn)什么?”
蔣勝男沒有動,依舊坐在那里,如水的雙眸看著眼前的云天。
“蔣總,尊嚴(yán)這種事情,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而且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我做出點(diǎn)什么嗎?”
看著蔣勝男那似笑非笑的嘴唇,云天瞇著眼睛,四目相對下,云天的眸子開始亮了起來。
一直壓抑著的眼神越發(fā)的光亮,這讓蔣勝男都沒有意料到。
“好了,我就問你脫不脫!”
最終,是蔣勝男率先甩開了眼睛,她不敢再和云天對視下去了。
“對不起蔣總,我不脫!”
云天的眼睛也一閃而過,再一次恢復(fù)到了普通的模樣。
但是嘴角的微笑,是那么的自信,因為在剛才的那一刻,他看穿了蔣勝男。
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演的非常之好,就連自己之前都被欺騙了。
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不過是一個假象而已,可她到底要做什么,云天有些想不通。
“好了,不脫算了,你出去一下,把門關(guān)上,我換衣服了!”
剛才那雙眸子,讓蔣勝男感覺到了一絲危機(jī),原本的計劃,她突然有些不敢執(zhí)行了。
因為她怕,畢竟這關(guān)系重大,如果稍有差池,父親的所有奮斗將會付之一炬。
“蔣總,有的時候有些事情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
看著蔣勝男明顯改變的態(tài)度,云天微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
蔣勝男一愣,又把目光望向了云天。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三番四次的試探我,也應(yīng)該有了滿意的結(jié)果了吧!”
云天也不多言,轉(zhuǎn)身就往外走,有些事情不用說透,否則就沒有意思了。
“你是我的司機(jī),我當(dāng)然要測試一下,萬一你要是對我不軌的話,我豈不是麻煩大了!”
被云天一句話說中心事,蔣勝男頓時臉色漲紅。
不過她并不承認(rèn)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蔣總,大家都是聰明人,如果我現(xiàn)在要做點(diǎn)什么,恐怕你的測試就完蛋了,這種騙傻子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云天說著話,已經(jīng)拉開了門。
“等等!”
眼看云天要走,蔣勝男急忙叫住了他。
“蔣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云天就猜到,這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如果不****她的話,還不知道要拖延多久。
現(xiàn)在自己可沒有太多時間了。
“你把門關(guān)上再說!”
蔣勝男咬了咬牙,雖然認(rèn)識不過兩天不到,可是云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以前她從未遇到的。
如果再這么拖下去,自己恐怕也會麻煩,于是蔣勝男決定賭一把。
“蔣總,到底為什么要試探我?”
把門關(guān)上之后,云天走了回來,一臉微笑的他現(xiàn)在看穿了蔣勝男的底牌。
“你幫我做件事情,如果你完成的話,我送你一套三百平的房,并且讓你做公司副總,配專車秘書,怎么樣?”
蔣勝男從小就跟隨父親做生意,她當(dāng)然知道談事情利字先行。
“這么大的手筆,蔣總不會是讓我殺人放火吧?”
看著蔣勝男,她出手還真是大方,三百平的房子最少也有三百萬。
再加上那一個月保底工資兩萬以上的副總,年底分紅也會有個幾十萬。
如此大手筆,她到底要做什么。
“放心,我讓你做的事情并不違法,但你必須保證,不會泄露給其他人!”
蔣勝男咬了咬嘴唇,看著站在眼前的云天。
“放心吧,這么大手筆,恐怕別人給不起,到底要我做什么?”
如此重金,她到底要做什么,恐怕絕對不會是陪她睡覺吧。
“你幫我跟蹤錢總,看看他背后到底要做什么,并且把收集來的資料都交給我!”
蔣勝男的話,讓云天心頭一動,果不其然,這個傀儡開始要反擊了。
“為什么是我?那幾個秘書隨便哪一個都比我了解錢總的動向吧!”
云天看著蔣勝男,一臉微笑的問道。
“她們早就被錢總收買了,怎么會告訴我什么秘密!”
提到那幾個女秘書,蔣勝男一臉冷笑的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開除她們,再換一批不就好了!”
看樣子,蔣勝男也知道,那幾個女秘書早就倒戈了。
但身為總裁,炒掉她們不就好了。
“如果能炒掉的話,我早就炒掉了,也不用整天折騰司機(jī)了!”
蔣勝男掐滅了手中的煙蒂,一臉無奈的說道。
她之所以這樣對司機(jī),也不過是唯一有機(jī)會換掉的人。
雖然這個機(jī)會并不大,但她必須一試,否則被蒙在鼓里的她,只能等著當(dāng)替罪羊了。
“好吧,那你為什么就不怕我是錢總的人!”
傀儡蘇醒,看起來這個任務(wù)越發(fā)的有趣了,云天搓了搓下巴,一臉微笑的說道。
“當(dāng)然怕,但跟著我總比跟著他賺得多吧!”
蔣勝男看著云天,幾番試探,她相信自己的直覺,云天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只要有底線,那么他就可以為自己所用,畢竟自己許下的承諾,一定比錢總多。
之前幾個司機(jī),都是錢總偷偷安排進(jìn)來的自己人。
所以才會被折騰的如此之慘,這也是蔣勝男唯一能夠有機(jī)會接觸外人了。
“好吧,不過今早他還給了我兩萬塊,但相比三百萬來說,確實有些少!”
云天笑了笑,今早的事情他也不需要隱瞞什么。
“他為什么給你錢?”
云天的話,讓蔣勝男一愣,沒想到他動手這么快,即便自己如此喜怒無常,他卻不放過任何機(jī)會。
于是云天這才把她昨晚醉酒之后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當(dāng)蔣勝男聽說是云天背自己回房的,這頓時讓她本能的握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