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紅衣充滿威脅警告的目光,許天堅定地道:“誰點的單,誰買單!”
他本是要錢不要命的主,打生打死才掙得七萬塊出場費,憑什么一下子花得將十分之一的錢供蕭紅衣浪費?
至于什么紳士風度,君不聞,倉廩實而知禮節(jié),衣食足而知榮辱,等我有得幾千萬上億,再講紳士風度。
而且,這錢是給蘇櫻治病用的。
“許天,你可以??!”蕭紅衣臉色都有些漲紅了,有些下了臺。
不是錢的問題,是許天不給面子,明明被她抓到把柄了,居然還敢不乖乖讓她宰一頓。
坐在她身邊的白小鳳伸手輕搖一下她的玉臂,小聲勸道:“紅姐,我也覺得點得有些多了?!?br/>
“小浪蹄,是不是看見他是個男的,就胳膊肘往外拐?”蕭紅衣氣呼呼地罵道。
白小鳳美目一下子紅了,委屈地道:“我沒有。”
蕭紅衣突然“撲噗”一笑,伸出玉手輕佻地挑起白小鳳小巧雪白的下巴:“別哭,我錯怪你啦?!?br/>
白小鳳破涕為笑。
坐在對面的許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不禁轉目看一眼服務員,尋求同感,豈料那服務員一副裝沒看見的樣子。
蕭紅衣收回手,瞥了一眼許天,哼道:“有本事你就都讓我買單!”
“好??!”許天立即豎起大拇指夸贊道,“不愧是大師姐,夠豪氣!”
蕭紅衣氣得半天說不出話,白小鳳忍不住“撲噗”地掩嘴偷笑。
幾分鐘后,點單完畢,并且東西陸續(xù)端送了進來。
關上門,蕭紅衣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為什么要打地下黑拳?”
“沒為什么,為了練拳而已?!痹S天故作平淡地道,“沒有實戰(zhàn),等于閉門造車,提高不了?!?br/>
蕭紅衣不太相信:“真的?你不是為了錢?如果你缺錢,可以找我借。地下擂臺非常兇險,你別以為你實力強,只要你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橫死當場!”
據她所知,打地下黑拳的,都是為了錢。
“你真的能借錢給我?太好了,先借我一兩千萬花花吧?!痹S天故意說道。
蕭紅衣有些氣惱地瞪了許天一樣,真是沒心沒肺,虧她這么關心他,都打算拿出她所有零花錢借給他了。
不過,她反而不怎么懷疑許天是為錢打地下擂臺了。
知道許天不是為了錢打地下擂臺,她松了一口氣。
師門里,還真的有一條禁忌:嚴禁為了錢打地下黑拳,或者做他人的打手走狗。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告訴師父!”蕭紅衣嚇許天道。
許天連忙擺手叫道:“別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br/>
“哼,你這個態(tài)度像是求人嗎?”蕭紅衣翻著白眼,沒好氣地道,“連請人喝杯咖啡都不肯?!?br/>
許天忍不住叫屈道:“你哪是只喝杯咖啡??!你都快把人家店里的東西都點光了。”
“喲,還狡辯吶!”蕭紅衣譏諷一句,取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許天連忙離座拉住蕭紅衣拿手機的玉手,道:“我承認錯了。說出你的條件,我一定照辦!”
他不傻,分明看出蕭紅衣故意要拿捏他。
“這可是你說的哦?!笔捈t衣露出得逞的笑容,“做我男朋友?!?br/>
“嚇!”許天嚇得慌忙放開蕭紅衣的玉手,并且飛快地后退兩步,“蕭紅衣,你別開玩笑。你和白小鳳已經是一對了,別拿我消遣。”
白小鳳也裝出眩然欲淚地樣子,假假地質問道:“嗚嗚,紅姐,你不愛我了嗎?”
蕭紅衣伸手把白小鳳摟入懷里,故意用不屑的目光斜睨許天道:“你還真自戀吶!也不拿把鏡子照照看,你長得帥嗎?氣質高雅貴氣嗎?你有才華嗎?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你就只有兩分蠻力。當今社會,別說蠻力,就是武學宗師,也沒什么用處?!?br/>
“我呢,是要讓你假裝我男朋友。”她最后說道。
許天問道:“為什么?”
白小鳳把俏臉從蕭紅衣鼓囊囊的胸脯里轉出來,道:“紅姐的爸爸媽媽聽到了一些風聲,懷疑人家和紅姐的關系不正當,所以需要你假裝男朋友,向伯父伯母證明。”
“要假裝多久?要見父母嗎?”許天問道。
蕭紅衣道:“假裝多久沒定數(shù),得讓我爸爸媽媽相信為止。去見我爸爸媽媽是必須的,不然怎么證明?”
“總有個期限吧?”許天道。
蕭紅衣沒好氣道:“最多個把月。就你的出身,我爸我媽肯定嫌棄,想辦法拆散掉?!?br/>
許天聞言,眼睛大亮,電視劇里不是富豪爸爸媽媽要拆散女兒的愛情,都會給一大筆錢給女兒的男朋友讓其滾蛋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白得一大筆錢?!
“好好,我接受!我接受!”許天連忙叫道。
蕭紅衣見許天如此異常,反而有些疑狐了:“你是不是想搞什么鬼?我警告你,答應了就不許反悔!”
“不反悔,肯定不反悔。”許天笑嘻嘻地道,滿臉期待。
蕭紅衣更加疑狐了,只是她實在猜不出許天的想法,只好道:“假裝我男朋友期間,別妄想對我動手動腳占我便宜!”
雖然她內心不在意許天占她便宜,但總得做一下表面功夫。
“說哪話呢?!我是正人君子,保證坐懷不亂?!痹S天挺起胸膛保證道,末了又小聲說了一句:“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的身體?!?br/>
聲音雖小,蕭紅衣和白小鳳都聽見,分明是指那次在鳴柳山莊地下擂臺無意中撞見的事,白小鳳當場羞得把俏臉埋入蕭紅衣胸脯里,蕭紅衣?lián)е仔▲P,用力瞪了一眼許天:“以后你再敢提這件事,我割掉你舌頭!”
許天無所謂地攤了攤雙手。
事情談好,三人恢復正常坐姿喝咖啡聊天。
從聊天中,許天知道白小鳳是蕭紅衣的大學同學,來自四九城的一個權貴家族。
蕭紅衣和白小鳳是華海省大學的大三學生,華海大學是華夏國前三的名牌大學。
將近十點,許天要回家,就與蕭紅衣白小鳳分開了。
回到家,家里很安靜,許天輕輕打開蘇櫻的房門,親眼看見蘇櫻已經入睡,而且睡得香。
退出蘇櫻房間,他拿出手機,通過手機登陸銀行客戶端,再次確定七萬塊錢出場費已經到賬。
末了,他才去洗澡,然后修練三體式,修仙歸元功,最后才睡覺。
(本章完)